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山村而已。但是不知為何,璃沫卻覺得哪里不對。
許是的腳步聲驚了旁邊屋子里的人,房門&“砰&”地打開,一個婦人走了出來,仔細打量了下,&“是過路人嗎,天晚了來投宿?&”
璃沫眨了眨眼,&“對,我沒想到這里會有一個村莊。&”
婦人笑著說,&“我們這里極偏僻,常年都見不到一個外人,你從哪里來的?&”
璃沫道:&“越州。&”
婦人臉上顯出茫然之,&“越州?&”
旁邊一個小孩從后探出頭來,&“娘你不記得了嗎?昨天也有人說是越州來的。&”
璃沫心中一,忙問,&“那個說自己從越州來的人在哪兒?&”
婦人道:&“好像住在村西的王家嫂子那。&”停了停道,&“今日太晚了,明日帶你去。你不嫌棄,今晚便住在我家吧。&”
小孩拍著手笑說,&“姐姐住我們家吧,我把我的瓷娃娃給你抱。&”
連他家的男主人也道:&“是啊,住我們家吧。&”
不知為什麼,璃沫到周圍極靜,其他亮著燭火的人家一點聲音都沒有,就像在聽他們說話似的。
婦人見不語,又道:&“這荒郊野外的沒個投宿的地方,往南邊行倒是有昆侖之丘,但是尋常人找不到口沒法進。&”
璃沫問:&“你知道昆侖之丘?&”
婦人笑說,&“住在這里的人誰不知道?哎呀,一直站在外面不累嗎?進來說話吧。&”
笑著讓出位置,一家三口都心地把門口讓出來請進去。璃沫微不可查地手心里的符紙,笑著說,&“那就叨擾了。&”
房子不大,但是爐灶、桌椅、柜子、床樣樣都有。里面還能看到一扇木門,似乎還有一個房間。
婦人從白瓷壺里倒出些水放在璃沫面前,&“這世道啊的很,到打仗,只有我們桃源村最安全。你多住幾天就知道了,我們這兒的人最好相了。&”
打仗?璃沫睫上下眨了眨,沒有接話。
婦人又從爐灶里拿出兩個碗,一個裝著麥飯,一個是不知什麼的。
&“都是山中的野味,收拾得很干凈,你一定沒吃飯吧?&”
璃沫道:&“我帶著干糧,吃過了。&”
&“那喝一點粥?&”婦人又去取粥。
璃沫還是搖頭。
小姑娘從柜子里掏出個瓷罐打開,&“姐姐,我的飴糖給你吃,這是我過生辰的時候爹爹買的,我一直沒舍得吃呢。&”
&“是啊,&”婦人接道,&“你不的話吃些糖吧。&”
&“你留著吃吧。&”璃沫把罐子蓋好,塞回小孩手里,了的臉蛋。
小孩的臉又涼又冰,一點溫度都沒有。璃沫笑容不變,很自然地垂下手去。
婦人又道,&“天已晚,我收拾好里間了,姑娘去休息吧。明日我帶你去見那兩個從越州來的客人。&”
兩個?璃沫心中詫異,會不會是顧南意他們呢?可是人數也不夠啊。
婦人把璃沫帶進里間便出去了。
很快,外間的燈熄了,最后一亮也從門中消失。
璃沫不敢用他們的被褥,只靠著床頭而坐,懷里抱著劍。
這一夜,甚至連眼都沒有合。
次日天大亮,婦人敲門請出去用早飯。一碗稀粥,一碟青菜還有一盤桃花的點心,里面填著棗泥,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我們都吃過了,這是姑娘的。&”婦人道。
璃沫道:&“不必客氣,我吃過了干糧了。&”蝴蝶的包袱在墨遲上,這里只有一堆符紙,昨天到現在滴水未沾。
&“那姐姐喝點水吧。&”小孩端著一杯水過來,水清澈極了,冒著一花香。
璃沫道:&“我不,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去見見那兩位越州來的人,興許是我的朋友。&”
婦人一聽臉上出歡喜神,&“如果是可就太好了,那兩位客人已經決定留在咱們桃源村啦,姑娘也一并留下來吧,大家做伴。&”
璃沫一臉不可思議,&“他們決定留在桃源村?&”不管對方是不是認識的人,來昆侖的都是快要撐不下去的短命鬼,命懸一線,這個時候停下來是要找死嗎?
&“是呀,&”婦人笑著說,&“大家都不舍得離開這里呢。&”
婦人將桌上的飯重新放回爐灶,雙手在子上了兩下,便帶著璃沫去村西的王家嫂子家。
一路上遇見的村民都會停下來說兩句話,大家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紛紛勸璃沫來了就別走了。他們的口音也奇怪,時不時冒出些古語出來。有的說越州話,有的說西洲話,完全不像一個村子里的。
璃沫心中的疑越來越大。
終于到了王家嫂子的家,院子里放著一張矮桌,一名中年人和一名青年對坐喝茶。
璃沫心中驚喜萬分,撲過去道:&“王長老,顧南意。&”
王青風和顧南意同時抬頭,眼里出笑意,&“李姑娘。&”&“沫沫,你怎麼來了?&”
璃沫因桃源村詭異渾警惕,現在看到人頓時松了半口氣,&“怎麼不見妹白和白羽,他們與你們走散了嗎?&”
顧南意道:&“蘇姑娘嫁給了村東頭的財主家,白羽不知,估計是走散了。&”
王青風笑道:&“李姑娘不必擔心,也許用不了幾天白羽就能找到這兒來。&”
兩人臉上帶著笑意,口里卻說著冷到滲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