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聊賴地站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見房門再一次打開。
這次出來的是兩個人,白帝和一位纖細的......子。
璃沫微微睜大眼,縱然見過太多不像話的畫作,也被對方的畫風所震撼。
子上只有寥寥幾筆,是最簡單的那種水墨畫。形寫意,五寫意,也寫意。
低垂著頭,似乎也對自己的外貌十分不好意思,蒼白的臉頰浮現出兩團紅暈。
白帝笑著說,&“多謝姑娘全我們,我已與阿鈺商量好了,留在這里陪。&”
璃沫怔了一下,&“留在這里?&”
白帝道:&“對,留在這里。我們分開太久了,實在不想過從前那種日子了。不能出去,那就只能我進來了。&”
璃沫道:&“那你得準備好食水。沒有我你是出不來的,不然如我們約定一個時間,等你吃完了食......&”
&“不是,姑娘誤會了,&”白帝笑著打斷道,&“我要留在這里,自然是要吃我夫人燒的飯。&”
璃沫大驚,&“那你......用不了多久也要變畫中人。&”
白帝點頭,&“那就變畫中人。&”
璃沫細細觀察著那個子,畫中人也有很多像桃源村的活尸一樣,因為嫉恨現實里的活人,千方百計想把對方留下同化。
但是對方的畫風實在太寫意了,從的神里什麼都分析不出來。只看到那張白紙一樣的臉,越變越紅,紅的都要燒起來。
似乎看出璃沫所想,白帝道:&“我是天界的帝君,不會任何蠱,我所做的選擇都是出于我的本心。我年歲已經很大了,活了太久,不拘在哪個地方,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就是變石頭也是歡喜的。&”
寫意畫子點點頭。
璃沫道:&“我知道了,那,我自己回去了?&”
白帝笑著說,&“恐怕還得勞煩你一次,先把我送出去,再把我送回來。你的同伴還不太清醒呢。還有那只狐貍,等他醒來勢必又要找你報仇了。你放心,我一次都給你解決了,就算對你的報答吧。&”
璃沫沒想到白帝如此遵守諾言,十分開心。
&“對了,我還有一位同伴,據說去了東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找到他?&”
白帝與走到畫邊,&“這不難,整個昆侖,除了昆侖之丘以外都在我的視線里。哪怕一草,你說它哪里特別,只要你說得清,我也能給你揪出來。&”
兩人重新回到房間。
白帝從柜子里取出一瓶清水,&“給他們每人里倒兩滴就行。這是好東西,能讓發怒的人瞬間冷靜下來,也能讓神志不清的人清醒過來,你留著它在需要時用吧。&”
璃沫想起麗娘的話,&“若是遇到想合的人呢?&”
白帝微微一怔,&“那也好使,你給他倒一滴,他立刻就.全無。&”
璃沫如獲至寶,立刻收起來。
白帝抬手在空氣里洋洋灑灑寫字,&“我將這座桃源村送給你了,你想讓人進來便進來。不想讓人進來哪怕大羅神仙也無法發現這里。這些活尸也都是你的,你想打想殺都隨你。&”
他住狐貍的爪子,割破他的手指往空氣里一按,胡粒粒三個字立刻從胡老爺頭上飄起,落在金字下面。
&“這只狐貍也歸你了,契約后,它若想對你起殺心,自己先就疼得起不來。好了,你在這里寫下你的名字吧。&”
璃沫謝過了他,端端正正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
白帝道:&“我進畫后,吃了那里的東西會變什麼模樣?&”
璃沫道:&“會變您夫人的畫風。&”
白帝失笑,&“原來如此。也不錯,我夫婦二人終于有夫妻相了。&”
璃沫笑了一下,夫妻相是這樣用的嗎?
白帝又道:&“這幅畫怕不怕燒?&”
璃沫道:&“它如果燒掉了,去往你們世界的口也跟著沒了。你們倒是沒事,不會隨著一起燒掉的。&”
白帝點頭,&“既然這樣,麻煩姑娘出來后把畫燒掉吧。&”
璃沫微微睜大眼,知道白帝這是完全絕了自己的后路,從此就要永遠待在里面了。
想了一下,如果是,能愿意陪所之人永遠待在里面嗎?
不,不能,可待不下去。
白帝揮了一下手,召喚出昆侖大地圖,&“你那位朋友什麼名字?&”
&“墨遲。&”
&“墨遲。&”白帝將這兩個字寫在地圖上,但是地圖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帝微訝,&“咦,他竟不在昆侖?&”
璃沫頓時著急,&“是不是遇到了開明?他朝東邊去了,遇到開明不敵,然后被吃掉了?&”
白帝道:&“就是化灰只要在昆侖也會在這里顯示出來。別著急,我再看看。&”他自風中捻出一片風刃,劃破手指,再次在地圖上寫下墨遲的名字。
這一回墨遲的名字發出亮,白帝微微挑眉,&“原來在這里。他已進昆侖之丘,我給你指點一條路,你去找他或者在這里等他都行,這張地圖也送你了。&”
璃沫道:&“您不能跟我一起進昆侖之丘嗎?&”有白帝在,摘不死樹的果子應該很輕松吧。
白帝一臉歉意,&“我進不去。我與昆侖老兒有仇,他設了制,我連邊都挨不上。&”
這回到璃沫驚訝了,跟昆侖老兒有仇,那不就是與外祖父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