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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有些驚訝,&“那就是永遠無法走出人藤了?那你急吼吼地要害死我是為什麼?老死不也是死嗎?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不是更痛苦嗎?&”
&“那可不一樣,&”人藤道,&“這個世界以你的死期為終結,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出的去。誰有功夫看你和云初弦恩恩一輩子,當然是死的越快越好了。&”
璃沫愈加納悶,&“你不是有妖嗎?用妖殺了我不是更快?&”
人藤的火苗突然漲高了些,&“都說是你的人藤了,它怎麼可能殺了你?這妖對你一點用都沒有。&”它語氣也變得有些煩躁,&“就說妖難控制,如果有選擇,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又弱又蠢。&”
璃沫更加驚訝,&“你不是人藤?那你是誰?&”
&“你問題真多呀,留著去冥間問墨遲吧。你死了,他也灰飛煙滅了。&”人藤卷起周圍燃著火的朝璃沫丟去,想迫使走出圓圈。
璃沫躲過一個箱籠,又躲過半張案幾。前后左右早就火一片,連路都沒有,出了圈子必死無疑。
人藤越發的不耐煩,一只手卷起橫梁,一只手托起床榻朝璃沫揮過來,兩個巨帶著鈍意十足的風席卷而來。
璃沫知道自己大限已到,閉上眼。但是既沒被擊中,也沒被撞出去。
隨著人藤驚訝地聲睜開了眼,瞳孔中映出一道悉的背影,寬且直的肩膀卻又帶著屬于年人的單薄。
&“墨遲?&”璃沫不可置信地道。
更不可置信的是人藤,它發了瘋似的直跳,頭頂的火苗炸了一般,&“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醒得過來?這個世界只能存在一個活著的人,另一個是永遠醒不來的啊。&”
墨遲仰著臉,極薄的單眼皮眼睛揚起的弧度就像冰冷的半弦月,漂亮得冷冽。
他懶得回答人藤的問題,手便掐住了它的脖頸。巨大的火焰被他一把摜了過來,朝地上摔去。周圍燃著的火苗像有生命一般四下逃竄,瑟瑟發抖地看著人藤被一次次摔在地上。
火焰漸漸摔沒,重新變了綠植人藤。
墨遲看都不看,將人藤塞進袖子,轉結了一個蓮花印為璃沫治療起燒傷的地方。
&“墨遲?&”璃沫還未緩過神,墨遲打怪速度太快了,還未來得及消化這件事就結束了。
&“嗯?&”墨遲了眼皮看。
&“你能認出我?&”現在可是李沫的臉。
&“能。&”年簡短地回答一聲,立刻垂下眼簾,專心替療傷。纖長的睫輕輕著,努力維持平靜。但心底那喜悅,卻本抑不住。他們竟然有這樣的淵源?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比從前厲害了,剛才我都沒怎麼看就結束了。&”
墨遲神微僵,蜷了蜷手指,眼底一片自厭。
&“對了,你怎麼醒來的?&”璃沫又問。
年收斂了神,故作輕松道:&“就那麼醒來了唄。&”
璃沫笑著說,&“我可不信,我那麼你都不醒,一定有事瞞著我。&”
墨遲抿抿,&“我也不知,這里本來就詭異難以解釋,我實在不知道如何醒的。&”
璃沫輕蹙眉尖,&“那就怪了,干你都不醒,突然就醒了。是不是你知道我要死了,一急就醒了?&”
墨遲認真與對視,&“沫沫才不會死,沫沫會長命百歲。&”
這句話頓時提醒了璃沫,&“還長命百歲呢,你忘了我們壽元減了?昆侖發生了異事,死去的人都活過來了。現在神仙們估計都在往不死樹那邊趕,我們快點回去別被他們發現了。啊對了,我們要怎麼回去?問問人藤。&”
墨遲道:&“它可不是什麼人藤,它就是尸山逃跑的那只墮靈。&”
璃沫嚇了一跳,&“墮靈?&”
&“嗯,這家伙也不知道怎麼鉆進了人藤里,還是你的藤。原本要永遠困進來了,沒想到遇到了我們。它可以讀取人藤的一部分記憶,知道離開這里的關鍵在你上,于是就把你騙了進來。&”
璃沫眨眨眼,&“那你呢,你也是被騙進來的?&”
&“我?&”墨遲低聲笑道,&“我是暈在那里的,本來好好躺著一會兒就醒了,偏偏被你用帶了進來。&”
璃沫愣了一下,想起在不死樹里人藤教用的法。皺皺眉,&“我們在尸山毀了神墓,帶走了戰神的骸,它一定恨我們了。怪不得把我們都弄進來,一來是為了讓自己出去,二來是像我們都燒死在這里。&”
墨遲點點頭,&“就是如此。&”
&“拿來,&”璃沫朝他出手,&“我要掘折這個壞家伙。&”
墨遲沒有,&“有點難度,墮靈很難殺死,你弄折人藤只會讓它逃到其他地方去。不如我們回去,拿我的骨燈試試。&”
仿佛聽到了他的話,人藤在墨遲的袖子里瘋狂扭,企圖逃走。但是它早被打了個結,干扭也沒用。
&“我們要怎麼回去?&”璃沫又問。
墨遲微微一笑,&“這要取決于你,這是你的人藤。&”
璃沫不解道,&“取決于我?你的意思是我想回就回?&”
墨遲點點頭,&“就是如此。&”
璃沫驚訝地眨眨眼,竟然這麼簡單?
&“可是人......墮靈剛才說,人藤的世界是以我的死亡為終點的,我死了它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