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死樹里的白骨呢,喚醒了這麼多死去又復活的人,這就是它的異象。&”
&“我們都知道,人死之后會慢慢忘過去,只執著最后一件要做卻沒做的事。死人如此,死骨頭也是如此。白骨就象征著帝幽,看來他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試圖復活誰。&”
這話說完,璃沫和墨遲同時心中一。在神墓里他們陷了帝幽和小鯉魚的幻境。如果幻境是帝幽的記憶,那麼他要復活的就是小鯉魚。
恍惚間,璃沫看到了自己被綁在誅仙臺上。臨死前,帝幽冒著神魂分裂的危險分出一縷神識來救。只是來的太晚,被擲下誅仙臺,連同神魂一起被絞得稀碎。
帝幽那時也了很嚴重的傷吧?不知道他后來又經歷了什麼?臨死前想必一定很絕,沒有復活小鯉魚竟了他最大的執念。
那麼溫的上神,連生氣都是輕輕的。他會喂吃桃花糕,也會把過早催生說話的后果反到自己上。他不會兇,竭盡全力地保護。
&“沫沫。&”耳邊傳來墨遲的輕喚,嗓音里全是擔心。
璃沫回過神,覺得臉龐的。了一把,指尖占滿冰涼的淚水。眨眨眼,怎麼小鯉魚這麼好帶嗎?明明跟自己無關,只要一想起來就難得。
一旁的年眼眸里飛快閃過一復雜,看到沫沫為了帝幽哭,心里就想被潑了一碗酸。
即便跟帝幽有著解不開的關聯,但他從沒有把自己當那位戰神。在他眼里,前生今世就是另一個人了。帝幽的戰績與他無關,他只是他自己。
墮靈用葉片撓撓下,一臉嘆,不愧是三界戰神,人間都過了幾千年了還能擁有迷妹。
璃沫低頭抹淚,余突然瞥見一個東西,頓時嚇到清醒。手腕上的死劫環原本消下去一小半,出一個很大的缺口,現在卻長了回來,而且就要合上了。
驚愕地抬眼看向墨遲,他做什麼了?
&“怎麼了?&”墨遲察覺到璃沫的異樣趕忙問道。
璃沫咬著,拼命平復心。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外面因異象大,好不容易能知道怎麼解決,不能因為死劫環的異常錯過了。
反正也不能對死劫環怎麼樣,不如先解決能解決的事。
迅速回到一開始的狀態,指責墮靈說話只說一半,&“你講了異象出現的原因,還沒說怎麼解除呢。&”
&“辦法是有,但我不知道靈不靈。只需回到不死樹里,借著神墓殘余的力量讓異象消失就行。&”
&“這麼簡單?&”璃沫微訝。
&“也不簡單吧,&”墮靈道,&“這是你們積攢了四骨頭的緣故。若是別人,即便不死樹里還殘余著言出必靈的力量,也沒辦法將這麼大一場異象消除。&”
&“墨遲只需說句話就行了?不會有別的危險吧?&”璃沫有點不放心,朝墮靈確認。
&“怎麼可能,還要配合法,這個到時候我會教給你們的。哎呀呀,你們真是占了大便宜了,平白無故學會一個高級仙。不行,必須給我再解開一個疙瘩。&”
&“我給你個耳刮子。&”璃沫抬手。
墮靈頓時一,堂堂開天辟地第一只墮靈,若被一個小姑娘了實在沒面子,&“罷了罷了,瞧你們這麼誠心,我就不收另外的價錢了。&”
璃沫扭頭看向墨遲,&“趁著現在正,沒人看守不死樹,我們天一亮就去。&”
墨遲疑遲了下,輕輕點點頭,濃黑的羽睫遮住眸子里的猶豫。
&“你還厲害的嘛,&”璃沫夸墮靈,&“懂得多呀。&”
&“那是,&”墮靈一臉得意,&“畢竟我活的久。&”
&“有多久啊?&”璃沫好奇,墮靈的來歷一直都是個謎,沒人知道它們因何誕生,來自哪里。
墮靈自然知道小姑娘開始探它底細了,正準備擼起葉片吹吹牛,房門突然被拍的山響。
墮靈嗖地一下鉆進璃沫的袖子,璃沫則瞳孔一,快速從符袋出一張符紙。
墨遲按下的手,將食指抵在上作噤聲狀,轉朝房門走去。年細長的手指在劍柄上,劍鋒悄然出鞘了半寸。
他靠近房門猛地將其拉開。
一只腐爛的羊頭探了進來,死白的眼睛四下看了看,張張,&“我的?&”
*
深夜,璃沫睡在唯一的矮床上,手腕系著紅繩,上面纏著一結了三個疙瘩的藤蔓。許是白天太累了,一人一藤睡得正香。
地上緩慢坐起一道黑影,朝床上看了看,手指碾碎一張細小的符紙,輕輕一吹,末頓時融空氣。
接著房門打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鉆了出去。
走廊里,腐爛的羊已經不在了。他快速走進一間空房,順著打開的窗戶躍了出去。
昆侖深冬時的夜是萬都不敢怠慢的存在,哪怕是智商低下的活死人也會本能地避開這個時間。
黑影一直走到一個偏僻的巷子后停下來。那里早就等著一個人,臉帶鬼面,穿黑。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你來了?&”欣喜的聲音過面顯得甕聲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