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記掛璃沫要醒了,正準備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現在魔了,還能練正道的法嗎?&”
鬼面皺起眉頭,&“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會非常疼。正道之氣走七經八絡是一定會經過這個黑點的,那種覺就像是用小刀鉆你的皮。&”
&“原來是疼啊......&”墨遲如釋重負地輕笑一下,他最不怕疼了,這世上最容易忍的就是疼痛,閉著眼咬牙就過去了。但心傷可不一樣,后勁特別強,日以繼夜,想起來就會疼的發。
遠傳來一道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被撞倒了。鬼面忙探頭看了看,見是一頭活死尸象撞倒了一間鋪子,遂放下心。
他轉對墨遲道:&“你快回去吧,現在極了。那些活尸有的極厲害,別誤傷了你。&”
墨遲也擔心璃沫,對鬼面點點頭轉離開。
回到客棧,在安魂的作用下,璃沫睡得死沉。墨遲給掖了掖被角,從符袋里掏出兩張定符在墮靈上,防止它不老實,接著又用清潔符消掉剩余安魂。
等一切做完后他才重新躺到地上。
深冬的昆侖實在冷,即便鋪了毯子冷意還是不斷往上竄。
旁邊的翻了個,里嘟囔了一句,手順著床沿垂了下來。
墨遲本想給塞回去,但過去手時還是像被蠱了一樣攥住。
被窩里捂了半天的手暖和極了,底的寒冷仿佛瞬間褪去了。
年滿足地輕瞇了瞇眼,漂亮的單眼皮眼睛勾外翹。他安靜地伏在床旁,就像一只慵懶的大貓守著他的珍寶。
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又搞這麼晚,明天我一定早點寫完,老熬夜吃不消了。昆侖篇明天就結束了~離墨哥回魔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 57、人藤
天際亮起了一道魚肚白, 連接槐江之山的天梯上緩慢爬行著兩個人。
階梯越往上風越大,加上又是嚴寒,璃沫覺里的都要被凍住了。臉被吹得又麻又疼,每攀升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氣力。
&“消除異象太艱難了, 還沒開始就要去了半條命。偏偏做了這麼件大好事沒人知道。&”
墨遲在前面, 聽后忍不住笑道:&“怕被知道的是你, 怕不被知道的也是你, 天帝也難的。&”
璃沫一臉嫌棄,&“誰稀罕他知道,我是說你為天下做件大好事,卻無一個百姓知道。&”
墨遲停了停, 用力凍麻的手,&“這事本就是我弄出來的, 由我結束也是應該的, 算不得做好事。&”
璃沫不贊同,&“誰能知道白骨在樹里埋著,你又不是專門進去撒。要怪就怪那個埋骨頭的人, 好毒,竟然把人分幾塊埋了。&”
雖然沒說名字, 但是墨遲和墮靈都知道說的是天帝。
墮靈忍不住道:&“小聲點,離天界越近,他越能聽得到。&”
墨遲奇道:&“這都能聽見?&”
&“當然啦,&”墮靈道, &“天地間無論文字還是線條, 都蘊含著極大的力量, 不然你們用的符紙怎麼來的?名字也是如此, 修為越高的人, 力量越大。只要你提起來,哪怕是尊稱都能被他聽見。&”
璃沫驚訝,&“還有這種事?&”爹娘沒跟講過,大家平常講話一直都天帝天帝地,壞話也說過不,從未忌諱。可能家在海上,離天空有點遠。
墮靈道:&“一直都有,只不過他從不懲罰說他壞話的人,久而久之倒為他取得了好名聲,大家也不好意思再說他了。&”
話音剛落,太就被云層遮住了。天空有些沉,仿佛這些話真的傳了上去。幾人陷難以言喻的沉默,不做聲了,默默往上爬。
看守不死樹的天神沒回來,槐江之山一片寂靜。那些斷掉的樹木依舊堆在原地,似乎他們走后再沒人來過。
墮靈寄生了人藤,在別的地方靈力低微,回到不死樹旁靈力立刻高了許多。它蹭蹭變大,用枝條卷住璃沫和墨遲放樹,然后自己也跳了進去。
這里依舊漆黑一片。
璃沫出聚符輕輕一抖,符紙立刻從指尖出飄向半空,旋轉著灑下和的。
借著亮,墨遲找到了神墓的位置。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湊近可以聽到里面呼呼的風聲。
&“怎麼弄?&”璃沫看向墮靈。
墮靈變回一指長的藤蔓,跳到墨遲肩頭指揮道:&“設一個陣。&”
璃沫皺眉,&“你不早說,沒有法如何設陣?&”
墮靈道:&“隨便拿點東西替代就行,心誠則靈,反正陣里求的那位神就在這里。他求他自己,總不會嫌棄自己擺的陣吧。&”
可是拿什麼當法呢?墨遲了上,除了一把匕首和一袋符紙什麼都沒有。從蝴蝶那里借的包袱丟了,那里面可裝萬,出門時沒往里塞東西。
&“什麼都可以,&”墮靈催促道,&“石頭樹枝都行。&”
璃沫出一把銅錢,&“這個行嗎?&”
墮靈點頭,&“可以可以,錢經萬人手,氣很重,是絕佳的法。&”
璃沫將銅錢遞給墨遲,墮靈讓他在神墓的八方各放一枚銅錢,代表八個法臺,鑒臨、定落、星吮、真仙、合仗、空榻、空虡和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