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秦王未變法之前,大魏的&‘八議之科&’集于世家大足特殊的法律地位,形以&‘舉賢不出世族,用法不及權貴&’的局面,此位第四大過。&”
&“史料中評價世家之奢侈,甚于天災,可見世家為禍國之首罪。&”
這一番話引得旁邊不學者紛紛點頭,就連吳教授都和蕭鸞小聲道:&“看來你師兄離開學校后并沒有放棄對魏朝的研究,言之有理啊。&”
蕭鸞這次沒有附和吳教授的話,看著鄭鈞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義正言辭,顯然是鄭鈞心里的想法。
前世的時候可沒有在朝堂上聽到這番高談闊論,那個時候雖然大陳雖然出現了不如鄭鈞一般依靠軍功躋高位的寒門子弟,但世家依舊在朝中占據主導地位。
在以世家強盛的大陳,就是手握重兵的鄭鈞也要顧及世家的面,他沒有說這番話,更準確的說是他不敢在朝堂上說這番話。
不然世家一定會聯合起來,傾全族之力弄死鄭鈞。
也可以看出即便是鄭鈞在大陳也要暫避世家鋒芒。
在大陳不敢說的話,到了現代沒有顧及了,倒是在這里暢所言了。
蕭鸞聽著鄭鈞大肆貶低世家的話,臉上并未怒,但為世家子弟也不允許鄭鈞如此敗壞世家名聲,雖然不得不承認鄭鈞有些話是對的。
有時候對立,無關對錯,只是立場不同。
&“師兄的話,可是說世家對魏朝百害而無一利?&”蕭鸞站了起來,笑地對著眾人道:&“各位教授,我有一些觀點和鄭師兄不同,不知能否各位長輩面前班門弄斧,淺談一二?&”
蕭鸞禮儀俱佳,特別是聽到稱呼鄭鈞為師兄,就有人知道了的份,笑呵呵地朝著吳教授問道:&“老吳,這是你新收的學生?&”
&“是我新收的研究生,今天帶過來開開眼。&”吳教授并不在乎蕭鸞和鄭鈞的爭辯,在他們看來學上的意見分歧就是需要流,多流才能有進步,有分歧才是好事呢。
&“小蕭對魏朝也有些研究,不如讓說一說?&”吳教授笑呵呵地道:&“給孩子一個表現地機會啊!&”
其他人也沒意見,年輕人肯上進是好事,他們年紀大了有些觀點也不如年輕人提出的新穎,多聽聽也好。
蕭鸞見眾人都同意,眉眼彎彎,不同于鄭鈞冷冽的氣質,蕭鸞無論何時都笑臉對人,很容易讓人心生親近之,最起碼在場的學者都對這個有禮貌的學生心生好。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
鄭鈞的知向來敏銳,他能夠到蕭鸞雖然說著請教,對他也極為禮貌,但他總能覺到對方在看向他的時候帶著敵意。
他說不清楚這種覺是哪里來的,并沒有什麼依據,但越被蕭鸞注視著,他就越覺到危險。
見蕭鸞上前,鄭鈞瞇了瞇眼,探究地看了一眼對方,才退后一步,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蕭鸞走上前,語氣不急不慢,緩緩而談。
&“首先鄭師兄所說世家第一大過,我認為此觀點定義主不明確,有大過者絕非世家,而是所有的宗族豪強。&”
&“封建社會以宗族緣為紐帶維護自利益,宗族對于一個人的重要不言而喻,魏朝無宗族亦或是宗族不明者甚至無法參加科舉,就算僥幸為也要被人詬病。&”
&“無論是世家還是豪強亦或是地方上的宗族,無論是寒門還是世家,都是要靠宗族來維系的,為宗族置產業也非世家特有,強取豪奪土地也并非世家特有。魏史中記載的強奪土地的案例,寒門豪族亦是屢見不鮮,更甚至對百姓的迫還要高于世家。&”
&“原因很簡單,世家家族悠長,很多已經在早期完了財富積累,相反寒門為了錢財更需要擄掠百姓,在短時間快速完財富疊加。&”蕭鸞道:&“鄭師兄所言世家第一大過,我認為應是所有宗族豪強之過,非世家所獨有。&”
寒門就沒有勢力嗎?沒有錢嗎?沒有部曲嗎?恰恰相反,有些寒門的勢力不比世家小,比如鄭鈞所在的鄭家。至于錢財,很多寒門比世家還有錢,這些也都是通過掠奪百姓得到的。
相反比起已經形規模和良好家風的世家,寒門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有出息的子弟,他們家族窮所以更需要錢財,這個時候大肆掠奪土地強奪財產就了新進寒門最喜歡干的事。
換句話說,寒門就是世家的最早期。
&“師兄所說第二大過,也非世家獨有。寒門、地方豪族也都有部曲武裝,甚至只要宗族大一些的百姓都會組織本族的青年勞壯在世中形一武裝力量,為的就是不被外人欺負。&”
&“當然這和私兵的質不同,但寒門出的將軍可各個都有私兵,有私兵者絕非只有世家,在大魏只要有爵位的員都會被不同程度允許豢養私兵部曲,這是大齊律令之不足,也絕非世家獨有之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