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鸞和鄭鈞有仇,但沒法否認鄭鈞容貌上的出和氣質上的出眾。
鄭鈞怎麼看不出蕭鸞的小心機,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提供。
對面的蕭鸞仿佛沒有察覺到被鄭鈞看穿一般,泰然自若地喝了杯茶。
鄭鈞也不生氣,他明知道蕭鸞在跟他耍心機,卻并不覺得討厭,他又何嘗不是在演戲,既然是相互欺騙,就更沒有生氣的必要了。
再說,這種心計并不讓人討厭。
這種手段和尺度的把握,蕭鸞用的很準,再多一點鄭鈞可能就失去了繼續陪玩下去的心。
這得是心機深沉,經驗老道的人才能把握地住的尺寸,鄭鈞何嘗看不出這一點。一個還沒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就能有這種算計,讓鄭鈞覺得蕭鸞上的謎團越來越多。
蕭鸞確實是在一步步試探鄭鈞的底線,看看他究竟能包容到哪一步。
很清楚游戲歸游戲,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對方底線為好,畢竟現在羽翼未,不能和鄭鈞正面相抗。
這下蕭首輔的事業心又止不住地冒了出來,看來是時候該好好搞搞事業了,不然就要一直被自己的死對頭在頭頂了。
這怎麼忍得了?
蕭鸞見鄭鈞不說話,笑著問道:&“那不知道我在鄭師兄的夢中是怎樣一個人呢?&”
說實話,很好奇鄭鈞的夢中到底有那些前世的記憶,知己知彼,才能知道自己這場游戲該怎麼玩下去。
很顯然,這是來自蕭鸞的試探。
鄭鈞看出來了,這姑娘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這種時候,他先拿出誠意來又何妨?不到最后,輸贏可不好說。
&“在我的夢中,蕭學妹是個男子。&”鄭鈞很有誠意地說道:&“著男裝,束發冠服。&”當然他沒說的是他還看到了著石榴的蕭鸞,那石榴就是他據蕭鸞上的子畫出來讓彭老做出來的。
蕭鸞懂了,鄭鈞在夢中只看到了扮男裝的時候。
當然蕭鸞也留了個心眼,鄭鈞一向狡詐,誰知道他有沒有說出全部實。
前世蕭鸞和鄭鈞打了半輩子的道,爭來斗去,勝負在五五之數。
若說這世上誰最了解鄭鈞,不是鄭父鄭母,而是蕭鸞。
這人做事說話最喜歡搞虛虛實實那一套。
蕭鸞也很清楚此時的鄭鈞雖然放出了一部分的誠意,但極有可能是半真半假,或者是說一半留一半,這樣的手段鄭鈞之前在大陳就經常用。
&“是嗎?&”蕭鸞了下,&“也許我前世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也許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雙胞胎哥哥?&”蕭鸞突然起了壞心思,逗起了鄭鈞。
&“看來你我之間有可能不是刻骨銘心的真,也有可能是替孽?&”蕭鸞不看小說,但架不住邊有一個看各種小說的閨,封敬武前幾天剛剛因為一個替小說哭得不要不要的,連夜把鏈接發給了。
蕭鸞打開鏈接后剛干了幾頁就放下了,只能說是七八糟,里面的人腦子都不太好,但這不妨礙把這種故事拿出來惡心鄭鈞。
&“也許鄭師兄喜歡的不是子,而是男子?&”蕭鸞壞心思收不回去了,看著鄭鈞依舊神沉穩,繼續刺激道:&“又或者鄭師兄是個雙?&”
鄭鈞終于臉黑了黑。
蕭鸞及時補救道:&“當然我說的是鄭師兄的前世,前世的向不代表現在的鄭師兄,鄭師兄可千萬不要為此到自卑。&”
隨后又道:&“當然我也無意冒犯,只是據鄭師兄所說進行推斷而已。&”
幸虧助理已經在鄭鈞進石舫中出去了,不然現在肯定能夠被蕭鸞這番話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正當蕭鸞以為這次鄭鈞得生氣一會兒才能緩過來的時候,畢竟這話對一個有份地位的男子來說可是相當冒犯了。
可是蕭鸞沒想到的是,鄭鈞很快臉就再次緩和下來,而且笑出了聲。
&“聽到蕭學妹這麼說,我可放心了,看來你前世沒有雙胞胎哥哥,我也沒有一個同的人。&”鄭鈞篤定道,這小姑娘看來前世沒談過,不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蕭鸞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能讓鄭鈞抓住了關鍵,但向來犯了錯就會承認,而且愿意請教,即便對方是最討厭的死對頭。
&“能告訴我,鄭師兄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嗎?&”蕭鸞虛心求教,知道原因后絕不會再犯。
鄭鈞也沒有為難蕭鸞,這種愿意認錯改錯的態度他還是欣賞的,畢竟一個人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知錯也不改錯。
&“很簡單,如果蕭學妹前世和我真的是,又或者是什麼替,此時看向我的眼中絕不會如此清澈,不帶毫恨意。&”鄭鈞很友好地解答了蕭鸞的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蕭鸞反問道:&“難道我的敵意還不夠明顯?&”從始至終都沒有瞞自己的敵意,這點鄭鈞不可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