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去卸妝了, 等卸完妝出來就看到蕭鸞已經到了。
更讓祝曼震驚的是蕭鸞面前掛起來的漢服,實在是極了。
抹長曳地, 裳上繡紋華, 金銀孔雀在旁邊的燈下照得熠熠生輝。
更絕妙的是這服的織造工藝,看上去十分輕薄,似非的朦朧極了。
&“換上這試一試。&”蕭鸞見到祝曼過來對著招了招手。
祝曼嘆道:&“這服真漂亮。&”這服實在是太致了,上面的刺繡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栩栩如生。
也進娛樂圈有些日子了,也見了一些世面,也見過不明星穿一些國外的高定, 那些服好看是好看, 但論致絕對不能和眼前的這件抹長相比。
&“喜歡就去試試。&”蕭鸞道。
祝曼也在工作人員的配合下去試去了, 可是等出來的時候卻面難, 看著自己前出的雪白的,皺了皺眉,&“漢服不都是很保守的嗎?&”為什麼這件子出的比現代禮服還要多?
說好的古人很保守呢?
蕭鸞很滿意,祝曼姿玲瓏,前凸后翹,很有子的妖嬈姿,所以完全能夠撐起來這件服。
上前給祝曼整理了一下服,解釋道:&“魏朝風氣開放,子到的束縛也,當時對子的審以態盈為最佳,這種抹長就是要半微,白滿的子穿來最讓人移不開眼。&”
看著祝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變紅的樣子,蕭鸞笑了。
&“兩頰酒熏紅杏妒,半白云饒。&”蕭鸞輕輕笑道:&“之前我還在想給你畫什麼妝容合適,現在開來酒暈妝就正合適。&”
&“酒暈妝是什麼?&”祝曼滿臉問號,為啥都沒聽說過。
說完,蕭鸞就讓人將化妝盒拿過來,開始給祝曼上妝。
等蕭鸞上手后,祝曼的心就放了下來,蕭鸞的手法十分嫻,一看就不是個新手,甚至還有可能是個高手。
旁邊的封敬武也看得好奇,&“阿鸞,你什麼時候學的化妝?&”一開始蕭鸞說給祝曼上妝的時候,封敬武其實也很驚訝,也擔心蕭鸞不會化妝,畢竟除了那天生日會也沒見過蕭鸞化妝。
還一直以為自家姐妹是個化妝小白呢,結果看這樣子大錯特錯,白擔心了。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蕭鸞道,確實是封敬武不知道的時候,化妝是在大陳的青樓里學的。
蕭郎風流,當時可是有不紅知己,描眉點本就是閨閣趣,會這些也不稀奇。
前世是扮男裝的一國首輔,自然不可能化妝,到了現代后,也沒有養化妝的習慣,當然這主要歸結于蕭鸞的值高,素也很能打,所以除了重要場合基本不會化妝。
蕭鸞之所以選擇親自給祝曼上妝,主要是追求完的視界效果,覺得化妝師不一定能畫出想要的大陳妝容,如果妝容不好,反而會降低服飾的。
大陳的妝容步驟還是很多的,敷、抹胭脂、畫黛眉、花鈿、點面靨、描斜紅和涂脂七個步驟。
其中抹胭脂又和今天的涂抹胭脂大相徑庭,大陳的子會把胭脂涂滿整個面頰,酒暈妝就是胭脂涂得最厚的妝容,余下的分別按照胭脂的薄厚分為桃花妝和飛霞妝,今天喬微給祝曼選的就是酒暈妝。
酒暈妝被細細開在祝曼的臉上,讓祝曼原本白皙的臉上多了一抹醉酒似的紅暈,遠遠看上去像是一抹落日的煙霞,浪漫又慵懶,讓人十分心。
&“很好看。&”封敬武驚訝道,原本以為抹那麼多胭脂肯定很難看,結果和想得恰恰相反,十分漂亮,這酒暈妝一上讓原本清純的祝曼瞬間多了些富麗。
祝曼長得清純,本也多穿素的服,之前還擔心祝曼的長相撐不起這樣富麗致的服,結果這酒暈妝一上,覺瞬間就有了。
最后喬微給祝曼涂好脂,暖調的,讓祝曼在原本的富麗上多了一些的元氣,看上去像是一個致的古代貴族仕。
&“這個口紅是哪個牌子?什麼號?&”封敬武眼地看著蕭鸞口中的脂,這真是太漂亮了,每個孩的化妝盒里永遠卻一個口紅號。
周圍其他的孩也紛紛看向喬微,有些甚至已經開始拍照搜索了。
&“我自己調的,外面沒有賣的。&”蕭鸞說道,&“這個脂是從魏朝的古籍中找到后我復刻的,名字作花奴。&”
封敬武看著這口紅號十分心,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阿鸞,我們要不要賣口紅啊?現在化妝品很熱門的。&”最起碼比漢服熱門多了。
蕭鸞有些無奈,這姑娘想一出是一出。就算要賣也是在以后,現在沒這個想法,推廣漢服才是真正想做的事。
一開始蕭鸞選擇漢服,主要還是自己喜歡漂亮的小子,后來在進行漢服研究和復原的過程中,逐漸發現了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