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時候年齡又不大,而且又無子,蕭鸞真的不太清楚自己最后到底會被葬在哪里。
不過依照魏朝的舊例,當時已經至三公,絕對有陪葬帝陵的資格,家族這邊的墓葬八只會是一個冠冢,只是不知道是陪葬帝的陵寢還是先帝的陵寢,這倒是個問題。
&“據昭穆制度,父子異列,結合此的山川河流走勢,蕭月的墓葬應該在東南方向。&”吳教授又道:&“等我們理完此墓,倒是可以往東南方探查一下。&”
眾人紛紛應是,他們對蕭相的墓太有好奇心了,就算是冠冢也是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一個工作人員對著吳教授道:&“快到中午了,您和大家快點上去吃飯吧。&”
&“有什麼人來嗎?&”吳教授問道,之前他們有時加班工作一天都沒人來喊他們,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喊他們吃飯。
&“是贊助咱們這次考古的幾位企業家到了,劉局長正陪同呢,也想讓吳教授和湯局長上去一起陪著說說話,講講咱們現在的進度。&”
說白了,就是金主到了。
各行各業都有金主,雖然吳教授自己食住行都簡單,平日里對金錢看得也不重,但他也知道考古行業需要巨大的資金支持,不管怎麼說對愿意贊助他們考古的企業家吳教授還是愿意放下段好好陪著說幾句話的。
他可以不為五斗米折腰,但是考古學不行,他雖然是文人,但沒有那種迂腐也沒法視金錢如糞土,他還是比較現實的。
吳教授也讓蕭鸞等人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起上去,畢竟還要吃午飯,吃完飯才好有力繼續干活。
&“我忘了問了,都是些什麼企業家?&”吳教授問道。
還沒等工作人員回答,吳教授就帶著人出去了,就見到幾個人站在旁邊搭好的臨時簡易房旁,其中一人子修長,一藏藍西服顯得氣宇軒昂。
鄭鈞見到吳教授等人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老師。&”鄭鈞先和吳教授打了招呼,然后目就落在后面跟上來的蕭鸞上,見蕭鸞穿著工作服還帶著安全頭盔,不過這些并沒有影響到蕭鸞的容貌,反倒是讓鄭鈞覺得這樣的蕭鸞很真實。
之前的蕭鸞則矣,但整個人不夠鮮活,就好像是該活在書中的人一樣,但眼前工作了一天帶著汗水的姑娘,反倒是讓鄭鈞覺得蕭鸞真實地存在于這個世界。
&“累不累?&”鄭鈞連忙上前給蕭鸞摘下安全頭盔,然后將自己手中早就準備好水遞過去。
&“你怎麼來了?&”蕭鸞也沒有客氣,接過鄭鈞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考古工作其實并不輕松,相反還很繁重,特別是在墓室中工作。
墓室在山中,暗是必須要客服的,其次墓道狹窄,不能用大型工作業,這就導致很多工作必須通過人力來完。
有時候清理一個書簡就能忙上幾個小時,蕭鸞有時候還要長期跪趴在地上作業,很是勞累,有時候工作一上午也不一定喝一口水。
&“我前些日子就想過來的,只不過遇到些棘手的事,這才耽誤了。&”鄭鈞抱歉道,他之前承諾很快就會過來,但來得卻有些晚了。
蕭鸞表示沒關系,反正這些日子太忙了,過得很充實,本沒時間去想鄭鈞。
鄭鈞一看蕭鸞的樣子就知道沒把自己之前的話放在心上,心中無奈,暗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吳教授看著鄭鈞給蕭鸞忙前忙后的樣子,呵呵一笑。
聽到吳教授的笑聲,蕭鸞罕見地有些不好意思,鄭鈞倒是笑臉相迎,&“是這次考古有什麼突破嗎?教授看起來很高興。&”
想到鄭鈞和蕭鸞一樣對魏朝有濃厚的興趣,吳教授呵呵一笑,&“你猜猜這是誰的墓葬?&”
&“總不會是蕭月的吧?&”鄭鈞笑著問道。
吳教授反問道:&“你怎麼不猜是秦王的?&”
&“史書記載秦王隨葬隆慶帝皇陵,我雖然好久沒上過您的課了,但我還記得隆慶帝的皇陵不該在這里。&”鄭鈞笑道,至于蕭月的墓葬史書上卻沒有記載,這也是歷史上的一大謎團。
◉ 74、責任
吳教授聽到鄭鈞的話, 心很不錯,&“想不到你現在還能記得這些,可見我沒白費功夫給你講課。&”
作為一個教授本質是還是一位老師, 對于一個老師來說沒有什麼能比讓學生記得自己講過的課更為用。
&“我的基礎知識還是很扎實的,不然也不敢來這里。&”鄭鈞玩笑道:&“我這是不怕您考教呢。&”
&“你這孩子。&”吳教授聽到這話更是哈哈一笑,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鬧的子, 如今也不知道跟誰學壞了。&”
說到這吳教授就把目放在了旁邊的蕭鸞上。
蕭鸞:&…&…
&“我一向很穩重的。&”蕭鸞絕不承認這是跟學的, 這一世認識鄭鈞的時候鄭鈞就已經這樣了好嗎,冤枉死了。
鄭鈞聽到這話寵溺一笑,&“對,我們阿鸞最穩重了, 我都是跟別人學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