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鈞洗完澡回來后,看了一眼笑得花枝墜的朋友,無奈道:&“你就是看準了我心疼你,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他其實也想現在把人辦了,可是到底還是心疼朋友第二天就要遠赴X省,所以不忍心友頂著勞累的子離開,這才忍住了。
&“我可是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蕭鸞笑得更開心了,其實剛才已經真的做好了把自己給鄭鈞的想法,只可惜鄭鈞自己沒有把握住。
&“你個小壞蛋,就是看準了我!&”鄭鈞氣哼哼地道。
蕭鸞對著鄭鈞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想要抱抱你。&”
面對朋友這種要求,鄭鈞當然是迫不及待地滿足了,將人摟在懷中,看著蕭鸞靠在自己懷里不說話,鄭鈞這才反應過來蕭鸞今天的緒很不對。
之前他覺得蕭鸞在接完吳教授的電話后,開始直接撥他就有些不對勁,現在蕭鸞靠在自己懷里不說話這種覺更強烈了。
&“阿鸞,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鄭鈞一邊將朋友摟在懷中給更大的安全,一邊問道。
蕭鸞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給你將一個故事吧。&”
鄭鈞知道蕭鸞確實遇到了事,點頭道:&“好,你說我聽著。&”在這種時候做個聆聽者,才能讓朋友更安心。
&“很久之前有一個朝代作陳。&”蕭鸞緩緩講述著自己的故事,&“大陳世家門閥割據,龍椅上的帝王想要削弱世家的權力但有時候卻又不得不依靠世家,世家寒門對立,涇渭分明。&”
鄭鈞心中疑歷史上并沒有大陳,而這背景聽著卻像是魏朝,想到自己的夢境和蕭鸞對魏朝歷史考古的執著,他知道這個故事和蕭鸞息息相關,甚至和自己也有很多聯系。
&“當時的世家以蕭氏為首,蕭氏家主做到了中書令之位,他政治明,唯一為人所詬病的就是長子無子。&”蕭鸞說道:&“就在其為中書令第五年,其長子剩下一個孩子,因其妻子出生時夢到鸞鳥夢,所以取名鸞,是為中書令&…&…長孫。&”
聽到蕭鸞在說長孫二字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再聯系到這位長孫的名字&—&—蕭鸞,鄭鈞將懷中的朋友摟得更了。
&“中書令認為鸞鳥夢乃是大吉之兆,覺得此子不凡,果然蕭鸞天資聰穎,勤好學,很快為一眾世家郎君中最出的那一個,后來一路被舉薦朝,至尚書令,鸞臺首輔。&”蕭鸞道:&“更是在帝王崩逝后輔佐帝,權傾朝野。&”
&“蕭鸞一生可以說過得極為順遂,當然這如果沒有政敵存在的話。&”蕭鸞道:&“蕭鸞代表世家,在先帝死之前提拔了一位寒門將軍,那位將軍為大陳收復了半壁江山,被視為戰神轉世,先帝為遏制蕭鸞在朝中的權力,破例封那位寒門將軍為王,攝政參政,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攝政王。&”
&“蕭鸞和這位攝政王除了天生的政治立場不對付外,還有一些私人恩怨。&”蕭鸞說道:&“不過在講這些私人恩怨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蕭鸞有一個,其實并不是男子,而是子,這個一直到及笄那年差點被這位攝政王發現了。&”蕭鸞說道:&“那日換裝出門游玩,結果遇到了當時的攝政王,帶著帷帽所以并沒有被認出,但是攝政王顯然不知道為什麼起了意,幾次上前想要示。&”
&“也許不是起意,是一見鐘。&”鄭鈞第一次打斷蕭鸞的話,他時常能夢到一位子一襲石榴頭戴帷帽,驚鴻一瞥卻又看不清容貌的樣子,這也是他夢中除了夢到一襲男裝的蕭鸞外唯一夢到的場景了。
現在聽蕭鸞這麼說,鄭鈞覺得對上了。
如果以前蕭鸞聽到這話,肯定會生氣,但是現在看在將自己摟在懷中的鄭鈞,眉眼間認真的神,再會想起當初攝政王說話時的神態,確實不像是輕薄,倒像是真的一見鐘。
不過當時年氣盛,再加上世家從小的禮儀規范,讓從來沒有遇到過那般直接熱烈的人,所以才會定義了輕薄。
一場誤會,讓記恨鄭鈞這麼多年,想到這蕭鸞就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有些孩子氣。
不過和鄭鈞的這點小恩怨,只是和鄭鈞對峙原因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點沒,他們兩人的敵對說白了是天生的政治立場問題,從一出生開始蕭鸞就注定代表世家,鄭鈞也注定代表寒門,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定注定是敵對的了。
就算那一世,兩人真的相,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倒是這一世兩人才真正有了婚姻的緣分。
&“后來呢?&”鄭鈞又問道。
蕭鸞道:&“后來就是一些明爭暗斗,沒什麼好說的,再后來蕭鸞累死在了案牘之上。&”
&“不是人毒害嗎?&”鄭鈞聽著蕭鸞的口氣,他覺得那位蕭鸞死的時候應該還很年輕。
蕭鸞搖了搖頭,&“別這麼謀論,那個時候世家已頹勢,不過是蕭鸞負家族使命不愿意全寒門,所以才苦苦支撐,可是其他的世家卻十分不爭氣,很多事都需要蕭鸞親自勞心費神,在猝死之前,蕭鸞其實已經累得消瘦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