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這次還真是一分錢沒賺。
黎宵咬了咬牙,覺得自己真是娶了個祖宗。
誰家媳婦傻到將錢往外推的。
不過他還是拿著早上江給的五百塊錢出去了,先去新車站買了明早的汽車票,然后又去買了一把鎖,早上門還被他擰壞了,得換一張門。
他本來準備直接買一扇門的,但問了價格后覺得不便宜,干脆只買了一把鎖。
回到家,他將自己爺爺以前用的工找出來,又搬出一放著生了厚灰的木頭,開始自己打家。
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才收手,想著江應該睡醒了,才洗了把臉帶上換洗的服和破書包出門。
準備明早直接從賓館出發,應該三天就能回來。
出門前將家里屋門關好,進廚房的時候還看到早上王嬸送過來的豬大腸。
江不在,他也不知道怎麼理這些。
黎宵去了賓館,路上還買了一碗餃子。
怕服務員又要攔著自己,直接爬了窗戶。
作靈敏的上了二樓,窗戶沒關,他推開玻璃窗的時候,就看到江躺在床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睛潤潤的,看著窗戶這里發呆。
兩人視線對上,半天才反應過來,皺了皺眉,在黎宵跳進去的時候,直接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很不爽道:&“你怎麼又來了?&”
黎宵手接住,將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轉移話題道:&“王嬸早上送來了很多豬大腸,來問問你怎麼理?&”
江瞥了一眼他放下的東西,明知道他說的是借口,但也不好真的趕人了,畢竟和別的相比,掙錢還是更重要一點。
臉上出一糾結,今天不是很想回去,顯得多好哄似的。
大概是看出江不想回去的心思,黎宵補充了一句,&“你把做法告訴我,我回去弄。&”
江抬頭看他,一臉懷疑模樣。
&“你做菜那麼難吃,能行嗎?&”
黎宵面無表看。
江只好不不愿下床了,沒有直接告訴他,怕他記不住,當然,也是不想和他說話。
從自己帶來的包里拿出平時用的賬本和筆,撕下一頁寫給他看。
倒不是心原諒了他,而是剛才想了好久,覺得自己不能犯傻,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一個人的,憑什麼要吃虧一個人養?等孩子長大才了他再來摘果子?
那也太不劃算了。
而且現在孩子還沒生下來,原父母都靠不上,邊也沒個婆婆幫襯,到時生產完和孩子誰來照顧?
如此一想,只能鼻子認了。
江做了這麼久的鹵腸,對黎家的廚房早就很悉了,鍋里放幾勺水,放多調味料,都寫的一清二楚。
寫完板著臉給他,&“你可以回去了。&”
黎宵接過紙,他以前沒見過江寫的字,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得瞇著眼睛看。
小的跟螞蟻一樣。
知道自己說話不好聽,他就沒說了,看了一眼江,&“把餃子吃了,我回去一躺。&”
江看著他的背影,沒好氣道:&“晚上不用過來了。&”
黎宵沒回,直接走了。
東西也沒帶。
&—&—
黎宵回到家按照江的方子將豬大腸給鹵了,鹵完外面天都黑了。
他給廚房的水缸灌滿,又將門窗檢查一遍才關好門出去。
到了賓館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這次是走的大門。
晚上收銀臺的服務員在打瞌睡,他大剌剌的從人面前經過也沒被發現。
上了樓,按照窗戶的方向到二樓走廊倒數第三間,敲了兩下門,門就開了,看到穿著淺紅寬松睡的江。
他也不知道什麼是睡,只是覺得這件紅的子穿在上真好看,皮白的發,小又細又長。
心里忍不住一。
江看到他似乎也不意外,白了他一眼,轉進了屋。
黎宵了鼻子,跟在后面。
關上門,他轉過來的時候,江已經上床了,也沒睡,而是坐著拿本書在看。
黎宵自然的走到桌子前,看到沒吃完的蛋糕,隨手切下一塊吃,哪知道吃了一口就不太喜歡。
太甜了,有些膩嗓子。
正準備放下,就聽到人兇的聲音,&“吃完。&”
&“&…&…&”
行,吃完。
黎宵只好將這塊甜的卡嗓子的蛋糕給吃完了,吃完整整喝了一杯水下去。
然后拿著服去了進門旁邊的浴室里。
他之前就聽說賓館里有專門洗澡的房間,所以下午是帶了換洗的服過來的。
這個賓館確實很不錯,浴室地面鋪著藍的花紋地磚,有專門洗臉的洗漱臺,至于洗澡的地方,黎宵掃一眼就知道是哪個了,將旁邊安裝在墻上的水龍頭打開,上面蓮蓬一樣的東西就噴出水了。
水撒在他上,溫度有點燙,一看就知道是江洗澡的溫度。
他輕笑一聲,先刷了牙洗了臉,然后用江放在洗漱臺上的香皂了下子。
洗完澡,他穿上從家里帶來的另一套新服,淺灰的襯衫和淺黃的長。
他服大部分都是深,這麼淺的服他幾乎沒穿過,但現在照著鏡子,覺得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