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換下來的服洗干凈,放在江晾的服旁邊才出去了。
徑直上了床,他躺到江旁邊。
江正坐在中間,看他上來,只好往旁邊挪了挪。
眼看時間不早了,在黎宵躺下后,也將書放下了,上了趟廁所,回來關燈睡覺。
剛躺下來,江就聽到旁邊男人道:&“我定了明早的火車,那些錢我會送回警局。&”
江這次沒有不搭理他了,問了句,&“你這次的獎金是多?&”
&“一千,問這個做什麼?&”
江算著自己的最近賺的錢,覺得補進去的剛剛好,聽到這問,沒好氣道:&“你以為還了錢就沒事了,你那錦旗和獎金肯定是要收回去的。&”
不過按照的了解,黎宵這次立的功實在是太大了,要是沒記錯的話,傳銷就是九十年代初傳華國的,發展到現在是最囂張的時候,傷害了無數個家庭,也是在這一年,國家以雷霆手段全面打。
而黎宵先是聯系警方,后面又做臥底打聽到傳銷團伙的上層頭目,幫助警方徹底摧毀了一個巨大的傳銷集團,這功勞是不可磨滅的,再加上他態度積極,選擇自首,不出意外的話,警方會免除罰,以批評教育為主。
&“我在你包里放了一千三百塊錢,一千塊錢是作為獎金退回去,三百塊錢你留著,要是被關了幾天,你就自己找個人把自己贖出來。&”
相信,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
黎宵聽了沉默,雖然覺得江子太過正直了,但不得不說,江說的做的這些,無一不是在為他考慮。
讓他把錢還回去,卻沒有因此不管他,甚至把他后路都想好了。
心里酸酸張張的,讓他會到一種從未有過被人關心護的覺。
他突然側過,往那里蹭了蹭,挨近了一點。
江一無所覺,心里正擔心另一件事,&“就是怕你代的時候,你的那兩個兄弟事后會恨你。&”
江從小到大被人說脾氣好也不是沒來由的,就是那種寧愿自己吃虧的子。
這種得罪人的事,從來沒干過。
黎宵想笑,覺得真是心,他本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兄弟不就是有難同當有福同的嗎?
不過還是安道:&“你別擔心,我心里有數,他們不會生氣的。&”
江半信半疑道:&“那就好,早點睡。&”
直接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黎宵就聽到前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這會兒他已經適應了屋的黑暗,床離窗戶很近,外面的月過薄薄的簾子,使得屋不是漆黑一片,他也側躺在床上,微微抬高點頭,就能看到人閉眼睡覺的側臉。
看著看著,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湊近人,輕輕用了下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黎宵天不亮就早起出去了,他先把江昨天帶出來的行李送回家,順便將鹵豬大腸給王嬸送過去,然后帶上錦旗、又買了早點回賓館。
到了房間的時候,江也醒了,他道:&“快的話,三天就能回來,王嬸又送了一大盆豬大腸過來,你今天就回去,家里沒人不行,對了,房間門壞了,你這幾天在家關好門窗,我回來再做門。&”
說著就匆匆帶著書包走了。
江看著他的背影,沒忍住說了一句,&“你自己路上小心點。&”
&“嗯。&”
人走了后,江又躺了一會兒才起床,洗臉刷牙完出來吃早飯,發現自己帶出來的蛇皮袋不見了,直接氣笑了。
不過也沒說什麼,吃完飯就下樓去退房了。
&—&—
另一邊,黎宵帶著所有錢直接去了w市派出所,他跟里面一些人都混了,之前做應,就是和這里幾個人暗中聯系的。
雖然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態度積極的自首認錯了,但他并沒有立馬就能回去,警方知道后迅速派人將另外兩人抓來了,了解況。
六天后,三人從警局一前一后出來。
黎宵腳步輕松的走在前面。
疲憊跟在后面的兩人黑著臉,等走了一段路后,兩人同時上前一步拽住黎宵,將他拉到旁邊生氣道:&“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另一個人低聲音惱恨道:&“不是說好的嘛,你怎麼能出賣我們?&”
黎宵神淡定的遞給他們兩支煙,自己也拿出一放進里,點著了一口,面不改道:&“行了,哥也是倒霉,被人發現了,不來自首咱們都要被抓進去,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們。&”
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補充道:&“明年我準備去g省闖闖,之前去g省認識了一個兄弟,到時候等我闖出名堂了,你們可以過來找我,只要有我一碗,就不會你們一口湯。&”
雖然什麼錢都沒掙到,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去g省跟那些傳銷頭子你來我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繁華的g省和落后的小縣城相比,仿佛一個天一個地,他心里有種沖。
兩人聽了這話,臉才漸漸和緩下來。
他們也不傻,黎宵這人確實有本事,而且他這人說話算話,人也靠得住,這次還是他將他們撈出來的,不比黎宵,他們錢都花了一些了,跟著他干絕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