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吧,我掙錢供你。&”
江扭過頭看他,忍不住好奇問:&“你為什麼不考?&”
覺得他不去讀書真的浪費腦子,以前讀書的時候也見過有天賦的,但真沒像他這樣的,書看過兩遍就懂了。
哪知男人很是平靜的回了句,&“我都會。&”
對他來說,讀書就是浪費錢和時間。
&“&…&…&”
這就很氣人了。
不過江還是道:&“過兩年家里條件好一點后,你去讀個人大學,拿個文憑,你就算會沒有文憑也吃虧。&”
黎宵聽了點點頭,知道江是為他好。
見屋里線有些低,讓看一些,別傷了眼睛。
其實江這會兒也有些看不進去,聽了這話便干脆放下書,問他,&“剛才你和朱強在外面說什麼,他是不是跟人掰啦?&”
一臉八卦樣子。
剛才黎宵和朱強在院子里說話聲音不小,江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但不是很清晰,現在看他臉不是很好的樣子,忍不住瞎猜。
黎宵一聽,就知道聽了,沒好氣道:&“你真是閑的慌。&”
江瞪他。
黎宵立馬改口,&“行,是我閑得慌。&”
認錯認得特別干脆。
他已經學聰明了,不能跟人較真,不然又要翻舊賬。
順便將朱強結婚的事說了,不過他心里不是很舒服,他這人確實冷心冷肺的,但一起長大的兄弟還是放在心里的。
總覺那個梅子不靠譜。
江&“切&”了一聲,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覺得他瞎心了,記得以前關于黎宵的資料上,沒提朱強怎麼樣,要真出事了,應該也會寫,比如因非典去世的周建。
想到周建,江希他這輩子能夠不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里,江就乖乖在家里坐月子,黎宵晚上鹵腸,白天則做點家掙錢。
家里鹵味太香了,江每天晚上都饞的流口水。
而小家伙也一天一個樣兒,可能江在月子里養的太好了,水足,小丫頭現在長白了不,漸漸退去了剛出生的紅模樣,臉頰也鼓了起來,腦袋還有點尖,但不明顯了,眼睛現在能完全睜開,又大又圓。
渾上下還散發著香味。
最主要的是這孩子是真的乖,江以前帶過小侄子知道,嫂子坐月子期間哪怕有媽和護工幫襯,也累的不輕,哭聲大的能把整棟樓掀掉。
但這孩子簡直就是來報恩的,不哭也不鬧,晚上十二點醒來一次喝,然后一覺到天亮,早上醒了也不鬧人,就這麼睜著眼睛等爸起來給換尿布泡。
這天晚上,江生鐘醒了,照舊爬起來給孩子喂。
和黎宵分工明確,晚上喂,早上他起早喂,這樣兩人都能睡八九個小時了。
江爬起來喂的時候,旁邊黎宵就翻過朝著這個方向繼續睡,還無意識的出手搭在腰間。
江嫌重,給拿開了。
懷中的孩子睜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一邊喝還一邊拿小手摳,江沒好氣也把小手拿開,&“專心點。&”
小家伙跟聽懂了似的,這下認認真真喝了,速度還變快了些。
江看了笑。
大概喝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隨即約約傳來王嬸的聲音,&“江,你是不是沒睡?&”
聽著似乎還有些焦急。
江一愣,然后忙推了推旁的男人。
男人一推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江對他道:&“你去外面看看,好像是王嬸的聲音。&”
黎宵翻過躺著沒,然后確實聽到了王嬸的聲音。
二話不說,起穿上服就往外走。
過了一會兒,院子里傳來說話聲,聽語氣,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江下床抱著孩子哄,哄睡著了后將放到搖床里,自己也披了件外套出去看。
院子門口,王嬸一臉害怕擔憂道:&“你王叔今天中午走的時候還答應我,說吃完席就回來,但我等到現在都沒看到人,他向來說話算話,就算晚上不回來,也肯定找人帶個話,我越想越著急,晚上眼皮子跳個不停,你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完了一把拉住黎宵胳膊,&“小宵啊,你能不能陪嬸子一起去找找,嬸子不知道能找誰?只能來找你了。&”
現在真是什麼主意都沒有,要不是心里有了不好的預,也不會大半夜跑過來打擾小兩口,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力也跟不上,一個人去找是真的不行。
黎宵皺眉聽完,當即便道:&“別擔心,我跟周建騎車去找能快一點,嬸子先回家等我消息。&”
&“這&…&…&”王嬸猶豫。
黎宵直接問王叔吃席的是哪個村子。
王嬸忙道:&“春村,就是目雙鎮下面的那個,你認不認得路?要不還是帶上我一起吧?&”
黎宵點點頭,&“認得路,小時候去玩過。&”
王嬸一說,他就知道在哪兒了,&“我回屋換個服,馬上就去。&”
不多說什麼,轉大步進了屋,回房間換了件厚外套和出門穿的鞋子,江從柜里拿出圍巾和一些錢給他,現在晚上溫度低的。
黎宵接過圍巾戴上,叮囑道:&“自己一個人在家把門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