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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不做大,弄一點試試水,效果好的話再看。&”
周建:&“好,我等會兒就去租車。&”
他就喜歡跟著哥干,上次搞貨運也是這樣,掙了不錢,把他家里的債都還清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說,將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黎宵就推了一些家單子,把之前接的活兒快速做完,拿了錢一半給江,一半自己拿去添進本里。
江就看著他天天往外跑,還買了一口大鍋回來,將原來廚房放桌子的地方改一口新灶。他還給自己打了一張可以折疊的桌子,以及放著菜板、菜刀的箱子,方便拿用。
問他,黎宵也沒瞞,說自己跟周建準備將鹵腸拿去市里賣。
江聽了這些,建議他多弄幾樣,比如虎皮爪、鹵豬耳朵豬舌頭那些。
黎宵聽進了心里,出去和周建進貨的時候,多買了一些回來。
他和周建都是勤快人,沒過幾天就把事辦起來了,江還在坐月子,所以黎宵最近負責在家里鹵,周建去市里賣。
周建的朋友也把手上的事暫時停了,跟著一起去市里幫忙。
正如黎宵想的那樣,市里買的人確實多很多,周建就在菜市場門口隨便找了個地方賣,都有很多人過來買,不到一上午的功夫就賣完了。
下午回來一算,除去本,一人分近一百塊,這還是第一天。
黎宵和周建干勁兒十足,決定多弄一點。
江十一月二十二號出月子,擔心自己質太差,還多坐了幾天。出月子的當天,好好洗了頭洗了澡,等從浴室里出來后,覺整個人都輕了幾斤。
自己洗完還不算,還準備給小家伙洗,最近天氣冷了不,江和黎宵擔心孩子太小,都沒敢給孩子洗澡,平時只用巾一。
這次為了給小家伙洗澡,黎宵特意跑到外面去買一種塑料的帳子,這個東西江沒見過,算是這個年代特有的吧,類似古代歐洲的公主紗帳,上面小,下面大,很長,掛在房頂能拖地的那種。
這個是塑料的,這邊人冬天洗澡就掛這個,在里面洗澡就不冷了。
現在家里裝浴室的人不多,黎宵之前裝修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浴霸這種東西。
黎宵弄了一繩子系住頂端,然后在浴室房頂鑿了個釘子,繩子另一頭系在釘子上。
然后他又拿出給閨打的洗澡小盆,里面注熱水。
兩人都鉆進洗澡的塑料帳子里,江抱著孩子,黎宵拿手試溫度,他蹲著,旁邊小板凳上放著巾和服。
他們兩個給孩子洗澡都不太練,江托住孩子,讓對面的黎宵給孩子洗頭,他大概是怕皂傷害皮,先把自己的手打,然后了皂,雙手出泡沫后才輕輕去孩子頭發,作有點笨,但很輕。
等孩子頭上都是泡沫后,他才小心翼翼用巾一遍遍打水洗干凈。
江本來還怕孩子哭,他小侄子以前洗頭就跟待他似的,哭得人頭都炸了。
不過讓意外的是,小家伙不僅不哭,還眼睛一瞇一瞇,一副舒服的快要睡著的樣子。
洗完頭,黎宵將盆里的水倒了,還用蓮蓬頭花灑將盆沖了一遍,然后重新注干凈的熱水。
在盆里斜放一塊的木板,上面鋪上巾,江給孩子掉服后輕輕放上去,黎宵拿著花灑朝肚子上小上沖水,水溫剛剛好。
小家伙離開母親懷抱,犯迷糊的眼睛睜大了些,下意識扭了扭,江讓黎宵按住,自己來洗。
黎宵的手上有繭子,擔心把孩子皮痛了。
江拿著香皂,學著黎宵剛才的樣子在手上出細膩泡沫,然后從孩子脖子開始輕輕的,一邊一邊對小家伙笑,&“你看你多舒服,我倆伺候你一個。&”
黎宵還怕把孩子冷著了,不斷用熱水沖洗的小。
小家伙大概是真的舒服,也不了,揮著手&“啊啊&”,像是在回應江。
大概是太久沒洗的緣故,江在小家伙胳膊上還出了面條,黎宵直接看笑了,&“怎麼這麼長?&”
江也忍不住笑,&“出來給你當晚餐。&”
黎宵挑眉,&“行啊,再拌一勺醬。&”
江噗呲笑出聲。
斗不過他,真是越說越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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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宵和周建停工了一天,準備參加今天朱強的婚禮。
周建一早就來找黎宵,問他包多錢合適。
要是以往,黎宵肯定是大手筆,但最近家里花銷大,江要給安安喂,得吃好的,每餐都是葷素搭配。
安安出生后他一煙都沒過了,有時候實在想得很,就往里塞點江買的零食。
而且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兒,江已經開始囤孩子明年穿的服鞋子了。
黎宵在大門對聯上撕下一塊紅紙,包了三十塊錢。
周建知道后,也就跟著包了三十塊,他上帶了一百塊錢,但想想還是算了。
哥有孩子養,他也有,而且他也快要結婚了,確實得省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