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周建一起過來吃早飯,周建搖搖頭,他在家吃了過來的。
江一聽,也就不管他了,和黎宵坐到桌子上吃,旁邊小家伙在搖床里睜著大眼睛盯著頭頂的風鈴看。
這也是黎宵給做的,風鈴不是很響,用木頭做小模樣串起來,串了五六串,下面墜著小鈴鐺,手撥一下會晃著發出聲音。
小家伙很喜歡,能盯著看一天。
江吃幾口就手撥一下,小家伙就轉著眼睛看,別提多好哄了。
周建看得心,忍不住趴在搖床邊上笑瞇瞇盯著,之前在醫院里看還是小猴子,現在簡直完全變了,皮白白,臉圓的跟包子一樣,嘟嘟的,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睫翹翹的。
小家伙的頭發有點長了,額前還別著兩個小小的彩發夾。
看得讓人心都化了。
他突然覺得兒子也不是那麼好,瞧瞧王濤兒子就知道了,又黑又胖,像只豬崽,哪像他哥這閨,長得跟天上小仙子似的。
忍不住抬頭看黎宵,一臉眼饞樣子,&“哥,以后我生了兒子,咱們做親家吧。&”
他雖然有個繼子,但他覺得那孩子長相配不上安安,還是自己生吧,他覺得自己長得還不錯,以后有了兒子應該也還行。
黎宵頭都不抬一下,&“滾。&”
周建也不生氣,對著搖床里的小家伙嘿嘿笑,&“安安,安安,認得我不?我是你干爸。&”
直接從親家變干爸了。
江聽了哭笑不得,對他道:&“這周末有空嗎?把你朋友帶過來吃個飯吧。&”
周建聽了這話,下意識抬起頭看向江,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都以為嫂子忘記了,沒想到一直被放在心里。
嘿嘿傻笑道:&“那就麻煩嫂子了。&”
江沒好氣看了他一眼,&“跟我客氣什麼。&”
早上吃完飯,黎宵就跟周建出去了,結婚事多,他們是朱強兄弟,自然要早點過去幫忙。
江就不去了,孩子還小,出去見那麼多人不好。
人一走,江就帶著孩子在院子里曬太,講了一會兒故事,也不管聽不聽得懂,哄睡著了后抱回屋,把放到搖床里睡覺,自己拿了書看。
中午自己在家包餃子吃,還給小家伙一小塊面玩,哪知道這孩子看了眼后直接往里塞,嚇得江趕從里摳出來,&“怎麼這麼饞?簡直跟你爸一個樣。&”
別以為不知道,黎宵經常吃零食。
下午四點半多,江就做晚飯了,原以為黎宵恐怕要半夜才回來,所以也沒炒什麼菜,只做了一葷一素,外加蒸了一碗蛋羹。
沒想到剛吃完飯,外面就傳來說話聲。
抱著孩子出去一看,就見黎宵和周建臉難看的走進院子。
微微一愣,&“這麼早就回來了?&”
黎宵沒回,只問:&“還有飯嗎?&”
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把孩子塞給他,&“我去給你們下碗面。&”
黎宵顛了顛懷里的孩子,&“別麻煩了,隨便吃點就行。&”
&“不麻煩,都是現的,中午包餃子的面團剩下的。&”
這樣黎宵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疲憊的走到堂屋里坐下。
家里也沒什麼菜了,只剩一點青菜,江就做了簡單的油潑面。
也不花什麼時間,一會兒功夫就做好了。
黎宵把孩子放到搖床里,打了盆熱水和周建洗了臉和手,兩人忙了一天,又是接人又是搬東西,手和腳都凍僵了。
江將面端出來后,黎宵和周建吃得狼吞虎咽,可見得不輕。
重新抱起孩子,沒忍住問:&“發生什麼事了?&”
周建不像黎宵話,直接氣呼呼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原來兩人今天忙了一天,最后朱強媳婦竟然不讓他們進新房,讓人把他們攔在外面。
&“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嫂子,你說我們丟不丟人?&”
然后又生氣道:&“哥不讓我鬧,行,今天朱強結婚,咱給他這個面子,那我們就先下去吃飯,我們一下去,您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沒咱倆位置。&”
說到這里,周建臉都氣紅了,&“我還帶著小雁和孩子一起過去的呢,小雁還在廚房幫忙了一中午,合著,我們就是過去出力的是吧?人家幫工還有錢拿?咱們這是倒錢啊。&”
&“還是王濤媳婦聰明,都沒讓王濤去,我們真是白添了三十塊,哦不對,小雁也包了二十塊,掙點錢容易嗎?有這錢我還不如給我兒子買點吃。&”
&“也是小雁子好,換做別人還不得跟我鬧?&”
&“媽的,我這輩子都沒過這麼大的氣。&”
以至于后面連黎宵都黑臉了,飯都沒吃,直接領著兩人走了。汪雁帶著孩子去了周建家,周建跟黎宵過來,準備待會兒去進貨。
不管怎麼樣,還得繼續掙錢養家。
江聽了皺眉,也覺得朱強媳婦做的太過分了,問:&“朱強知道嗎?&”
周建冷笑,&“他就算之前不知道,但剛才能不知道嗎?我反正以后不會拿他當兄弟了,他是有錢人,我們高攀不起。&”
越想越慪,小時候朱強長得瘦弱,經常被人打,要不是有哥護著,他能平安長大?
黎宵一直不說話,吃完后拿過周建的碗,直接去廚房里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