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穿來的時候,他好像很討厭原家里那些人。
想了想后,補充一句,&“如果二姐出事了你就管一下,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別摻和了。&”
并不想黎宵因為,惹了一麻煩。
江家三個兒,大姐子弱,二姐子好強,而排在第三的&“江&”則中和了兩人,外表看著弱可欺,里實則是個要強的人。
所以聽到二姐為了離婚選擇絕食,江心里一點都不意外。
黎宵隨口應了一聲,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晚上睡覺前,江都會打熱水泡腳。
原底子差,每次月經來肚子都疼,要是平時不注意點,就會疼得更狠。
而且南方冬天冷,被子那些一天不曬就了,對一點都不好。
之前小家伙還睡在搖床上,現在江怕一個人睡冷,晚上就放在兩人中間了。
黎宵上火氣重,可以幫們母倆暖暖。
江泡腳的時候,黎宵經常也湊過來泡,他的腳最近生了凍瘡,所以江最近泡腳時會在盆里放些艾葉那些,也不懂,反正之前坐月子期間覺得這東西好的,想著可能對黎宵應該也有用。
水有點燙,江厚著臉皮把腳踩在黎宵腳背上,時不時往下探一探熱水,黎宵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他覺得江有時候霸道的,有些事可以做,但他做就不行了。
吃東西也是,不喜歡吃的特別大方,喜歡吃的,會先吃再給他吃。
黎宵胳膊抱著閨輕輕飛,這些天喜歡上了這個玩法,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這麼飛一會兒,跟媽一樣霸道。
因為玩得開心了,小家伙臉上笑的特別甜,還出的小舌頭。
黎宵抱著玩了一會兒,察覺到水涼了后,將小家伙放到床上,準備腳不泡了,哪知道小家伙還不干,揮舞著小胳膊&“啊啊啊&”著。
像是在抗議還要玩。
黎宵沒忍住了小拳頭,&“等會兒再玩。&”
拿過江完腳的巾,隨意在自己腳上了,然后下床去倒水。
倒完水回來,江提醒他,&“記得藥。&”
前兩天江看他凍瘡嚴重的,去街上老醫生那里買了藥膏回來,不過黎宵總是忘記。
果然,要不是江提醒,黎宵似乎又要忘記了,他轉去桌子上找藥膏,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有沒有看到?我忘記放哪兒了。&”
江朝他背影翻了個白眼,放下書,出脖子看了看,&“是不是在那柜子上面?&”
隔著距離,看得不是很清楚。
黎宵聽了,側過去看柜子,果然在上面找到了紅藥瓶。
他直接拿到床上去涂,只涂了腳,涂完將藥瓶放到床頭凳子上。
然后抱著兒在床上繼續飛,小家伙咧開開心的笑,笑著笑著打哈欠了,但就是不愿意睡,黎宵一停下來,就揮著胳膊要。
也不哭也不鬧,就&“啊啊啊&”,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你看,仿佛在問為什麼不飛了。
哪怕黎宵心,也抵抗不住。
直到小家伙不知不覺中睡著了,黎宵才將孩子放進被窩里,掉外面服蓋上被子。
可能玩得太開心了,睡著后的小家伙,角邊還翹著。
每次一到這時候,江就會放下書上床。
次數多了,黎宵很懷疑這人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哄孩子睡覺才裝模作樣拿書看。
小家伙睡著后很乖,江上床后了小手小腳,是熱的,便將兩邊的被子一,才放心躺下睡在旁邊。
黎宵也拉燈躺下了。
因為孩子睡在邊,所以平時晚上江睡的不是很沉,稍微有點靜就會醒。
半夜,江聽到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皺眉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去邊的小家伙,小家伙睡得正香著,上被子也蓋得好好的。
江又去看外側的黎宵,屋子里不是完全漆黑,所以能模糊看到男人正著手腳,似乎的很,他抓撓的聲音有點大。
但人沒醒,就是睡得不是很安穩。
一看,便知道是他上的凍瘡發作了。
江看了眼,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是從床尾下去的,有時候半夜會起來上廁所,怕吵著人,平時都是從床尾上的床。
下去后,走到外側床邊蹲下,找到床頭凳子上的小藥瓶,然后擰開蓋子,從里面挖出綠的藥膏,另一手拿過黎宵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了,確定位置后,輕輕將藥膏涂抹上去。
藥膏冰涼涼的,黎宵舒服了,但也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床邊蹲著個影。
人將他的兩只手都抹好后,挪到床尾那里,準備去掀開被子。
黎宵反應過來什麼,啞著嗓子出聲,&“我自己來。&”
江聽到聲音,偏過頭看了眼,小聲溫和道:&“你睡你的,很快就涂好了。&”
扯掉他腳上的子,他睡覺前涂抹過一次了。之前被說過一回,后來在腳上抹藥膏時,他都會穿上子,防止弄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