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聽了臉上有些得意,&“那是,你叔是個老實人,他賣的啊你放心,都是下面村子里人養的,吃的都是糠啊野菜那些,長得健康,也好吃,不像一些養豬場,給打針,還吃什麼飼料,一頭豬幾個月就長大了,那能好吃?&”
江聽了不停點頭。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王嬸有些猶豫的看了江一眼,突然說了一句,&“小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難過,我也不知道況,但想著應該先跟你說一聲比較好。&”
江聽了奇怪,轉過頭看。
王嬸頓了頓,道:&“是這樣的,就在昨天下午,有人看到黎宵在街上跟一個大肚子的孕婦拉拉扯扯的,還有人在傳難聽的話,不過被我罵回去了,你要是聽到別介意,黎宵是個好孩子,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在的,你回家好好問問他。&”
小兩口人都不錯,現在還有安安這麼個小可,王嬸是真心盼著他們好的。
江皺了皺眉,沒聽黎宵說過這事。
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黎宵的為人還是很清楚的,這家伙膽子大,你讓他去干壞事他會敢上,但如果是跟別的人有牽扯,還搞大了肚子,江是怎麼都不信的。
這家伙應該是林如的影響太深,對人素來敬而遠之,當初要不是&“江&”主,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結婚。
連周建都說,他小時候看到同學摔倒,直接繞過人走了,看都不看一眼。
就很高冷。
不過,江還是激的看了眼王嬸,知道是為自己好,笑道:&“謝謝嬸子提醒,我回家就問問黎宵,不過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別人不了解,但我知道,他對我和安安是真的好,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其實王嬸還擔心的,畢竟男人都有點劣,家老王,年輕時候也看長得漂亮的。
不過聽江這麼說,心里倒是放松了些,就怕江聽到什麼風言風語跟黎宵吵,點點頭,多提醒道:&“你好好問,別跟他鬧,怎麼回事都是人家瞎猜的,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嗯。&”
江雖然應了,不過因為沒放在心上,回到家就把這事忘了。
哪知半夜外面院子就傳來敲門聲,睡在外側的黎宵沒醒,這幾天生意好,他和周建加大了量賣,每天累的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江剛喂完夜,恰一躺下就聽到外面門被敲得砰砰響。
心里奇怪,還以為誰有急事,也沒醒黎宵,自己起去外面開門了。
因為靜太大,還把隔壁王嬸吵醒了,江打開院子門時,就聽到王嬸正跟人說話。
&“你是誰家的孩子?有什麼事不能白天來說?大半夜的,大家都在睡覺呢。&”
站在江家門口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孩,被王嬸用電燈照著,看著也就十五六歲,扎著個馬尾,聽了這話,臉上憤怒未消,罵道:&“姓黎的還有臉睡覺,我姐都快要生了,他怎麼還睡的著&…&…&”
聲音很大,把住在后面的幾戶鄰居都吵醒了起來看。
江也就在這時候開了門,聽了這些話懵了一下,下意識問:&“你姐是誰?&”
孩看到開門的是個人,也愣了下,罵人的話戛然而止,然后皺眉看了看周圍,&“這住的不是黎宵?&”
江倒是沒有太生氣,只是點點頭,&“我男人是黎宵,請問你是?&”
孩一聽這話,瞬間炸了,&“他結婚了?他結婚了怎麼還欺負我姐?&”
江忙打斷,&“等一下,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江話還沒說完,孩就憤怒大罵,&“我能誤會什麼?我姐肚子都那麼大了,還要怎麼誤會,他明明有老婆,干嘛欺負我姐?你把黎宵喊出來,我要當面問問他,他還是不是人?&”
就聽這孩噼里啪啦說個不停,旁邊王嬸越聽越心驚,看著這小孩語氣肯定的模樣,真怕黎宵在外面做了什麼。
江這孩子多好啊,在王嬸眼里就是半個閨,還有安安這小可,是當親孫疼的,可不想這個小家就這麼散了。
忍不住一句道:&“是不是弄錯了?你姐現在要是快生了,那應該是三月份懷上的,可三月份黎宵正跟幾個大老爺們在外面跑運貨呢。&”
跑運貨的吃睡都在車上,哪有功夫找人?
孩眼睛通紅,聽了這話,抬起胳膊了眼,恨恨道:&“我姐現在七個月,是難產,不是三月份懷上的。&”
然后看向江,大聲道:&“我不跟你說,你把黎宵那個混賬出來,我要讓他好看。&”
江沒聽,而是沉思道:&“如果是七個月,那就是五六月份懷上的,黎宵五月底從外面運貨回來,那段時間他跟人鬧掰了,一直在忙著運貨收尾的事,別說是跟你姐有什麼,他連澡都沒時間洗,當時很多人盯著他,他邊就是只母蒼蠅都近不了。&”
&“忙完事后他又跟人打架進過兩次局子,出來后每天都回家,然后又外出去打工了,九月份才回來,從九月份到現在,他每天都回家,附近鄰居都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