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被人住了什麼把柄。
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知為何,江腦海中映出了黎宵那張臉。
林如還在炫耀著自己乖孫有多聰明可,一見到就笑。
江對于林如的顯擺表示很無語,忍不住道:&“又不是你親孫子,也不知道高興個什麼勁兒?&”
林如白了一眼,覺得就是嫉妒。炫耀完了,然后通知說何家兩天后辦酒席,讓和黎宵過來吃頓飯。
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送走了人,就抱著孩子去隔壁串門了。王嬸也在家,隔著墻壁還聽到了林如的聲音。
看到江過來,就迫不及待問發生了什麼事,生怕又被欺負了。
江覺得沒什麼好瞞的,就直接把事說了。
王嬸聽完砸砸,覺得這事還出人意料的,前幾天晚上聽黎宵說那番話還想著,要是真的,那林如那個繼子可不得了,小小年紀的心思就這麼深,還早早就學會了干男壞事,黎宵這孩子到他也算是倒霉。
現在聽到這話,忍不住呸了一聲,&“活該,這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想到那天晚上找上門的孩,要不是江堅持相信黎宵,大家伙早就被帶跑偏了。
明明不是黎宵的孩子,還讓妹妹上門誣賴人,想什麼不知道,只知道何文華見不得黎宵過得好,那個孩也是幫兇。
忙拉著江道:&“你跟黎宵好好的,你們過得越好,他們就越嫉妒,也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
說完又道:&“不跟他們使那些的,也別生氣,咱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著,相信嬸子,好人有好報,他們遲早有天會倒霉。&”
江沒想到王嬸還是個迷信的,忍不住笑。
不過還是道:&“那就借嬸子吉言了。&”
過兩天何文華結婚時,江和黎宵都沒去,黎宵聽到這事時一點都不意外,冷笑一聲后,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了。
江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黎宵低著頭仿佛沒聽見一樣。
江沒好氣推了他一把。
男人專注的磨著手中的桃核,他看到很多小孩子手上戴著串了桃核的紅繩手鏈,聽說這東西可以辟邪,黎宵就想著給安安和江也做一個。
他磨一會兒就輕吹一下,將末吹掉后拿起來看看。
被江推一把后,忍不住笑了下,但就是不說話,又重新低下頭去繼續磨桃核。
心里不想把那些臟事說給聽,他又不是面團,何文華算計他自己就得忍氣吞聲著。以前何文華讓他輟學,他就讓何文華連續兩年高考出事,這次何文華想給他添堵,那他就讓他戴綠帽子,給別人兒子當爹。
相必等過幾年后何文華發現那孩子不是他的,應該很開心吧。
只能說何文華太自負,以為每個人都跟林如一樣好控制。
江問不出來也就不問了。
還有四五天就要過年了,王嬸的兒王敏君終于回來了,王敏君考上的是隔壁省省會城市的大學,在全國都排得上名次的,也不怪平時王嬸那麼驕傲了。
都到了這把年紀,和王叔還努力掙錢,也是想著閨沒有兄弟姐妹幫襯,只有多多掙錢才是底氣。
而王敏君也沒有辜負父母的期,上了大學后也一門心思讀書,因為績優異,還被老師看中帶在邊,跟著學姐學長們去帝都參加比賽流,漲漲見識。
所以本來一月初就放寒假的,是到現在才回家。
王敏君是個孝順的,在帝都給爸媽買了不好東西,還給江和安安帶了禮。
送給江的是一只鋼筆,經常聽媽在電話里提到江,知道江在準備高考,就買了一只鋼筆送,回來后還把自己高中的筆記整理出來給,給安安的是一件小棉襖,款式普通,但料子很好,聽說是用這次比賽的獎金買的。
王敏君很喜歡安安,回來后每天都過來串門抱抱,有時看到江遇到不會的題,就很認真細致的講解給聽。
王嬸還大跟江說,閨以前還喜歡過黎宵,不過被打消了這個念頭,那時候的王嬸對黎宵還是有點偏見的。
江聽了這話倒是沒有不高興,喜歡黎宵的人多了去了,還在黎宵舊書中找到好幾封書,也不知道那些生怎麼塞進去的。
只是有些心疼王敏君,遇到這樣大揭短的親媽,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王敏君和王嬸長得很像,臉圓圓的,有點胖,但人很好,說話聲音輕輕。
知道江下午要去菜市場買菜,還主陪著一起,路上幫抱著安安。
聽到江和閨要去菜市場,王嬸干脆也跟著一起,江又買了些和菜,還買了幾掛鞭炮以及紅紙之類的,王嬸說過年去親戚家拜年給孩子包紅包用,這是江沒想到的。
鞭炮是在商場買的,旁邊一家是服裝店,買完鞭炮王嬸拉著兩人去隔壁看看,準備給王叔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