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喜歡那種又大又厚的棉襖,覺得暖和,用料實在,王敏君看上了一件長款的薄棉襖,王嬸瞧不上,覺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薄了,坑人錢。
江也順便逛了起來,想到黎宵天天只穿那一件黑舊棉襖,便也認真看了看。
最后王嬸給王叔買了一件看中的厚襖子,江則給黎宵買了黑短外套。
王嬸看了問,&“怎麼買這麼薄的?現在穿不了。&”
&“留著給他開春穿。&”
主要是這里的棉襖沒有相中,覺得都不好看。
王嬸也就不說什麼了,拉著兩人出去繼續逛。
等逛完回家,江兩條都快跑斷了,王敏君先抱著孩子隨江去了隔壁,放下孩子就回了自己家。
媽正在大門口那里將買回來的東西往外拿,看到張就抱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幫小帶帶孩子,安安雖然乖,但也一刻離不開人&…&…&”
說著說著,又開始念叨起江黎宵這兩人有多好,看到他們就想到自己年輕時候有多苦,拉拉個不停。
王敏君聽了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誰曾經說起黎宵江里就沒一句好話,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說江兩口子沒出息嗎?&”
王嬸不承認,&“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沒說過,肯定是你爸說的。&”
&“&…&…&”
晚上洗漱完,黎宵回房間看到了江給他買的新服,拿在手里看了好一會兒,最后認真疊好,細致放進了櫥中。
江抱著孩子坐在床上,見狀忍不住好笑,&“也不至于這樣吧?&”
黎宵沒說話,往床邊走的時候,江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他:&“對了,朱強最近怎麼樣了?錢找回來了嗎?&”
黎宵言簡意賅:&“沒有。&”
從懷里抱過小家伙,解釋了一句,&“人早就跑沒了蹤影,那的名字、家里信息全都是假的,專門挑鄉下騙,朱強大舅子是第五個。&”
這些他是聽周建說的,周建還說朱強想報警時,梅子娘家還不同意,梅子大哥舍不得方被警察抓,還以死相,最后朱強讓梅子去報警,梅子害怕大哥真尋死,也不敢去報警,還攔著朱強不讓去,朱強一氣之下將人打了。
梅子哭著跑回了娘家,朱強自己去派出所了,最后警方調查發現那的不僅是慣犯,背后還有團伙,在騙到錢后就連夜出縣城了,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
上一個被騙的男子曾找到幾人,哪知反被打了一頓,都瘸了。
鄉下人嘛,遇到事都喜歡自己當面去討公道,家里親戚多的更是直接堵上門去,從沒想過要報警。
也就慣的那幫人膽子越來越大。
因為這事,朱強最近緒都不太好,脾氣急躁,在江南山莊廚房里經常出錯,連他舅舅都有點護不住他了。
江聽了這話,忍不住想起之前讓黎宵把那筆從傳銷中得來的錢拿回去,他雖然一開始不同意,但最后說到做到了,就真的把錢拿回去了,也沒有怪,更別說手了。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看向他,神認真的說:&“突然發現你真好。&”
黎宵聽了一愣,挑了挑眉,&“怎麼說?&”
江笑了,&“就是發現你很好。&”
完了,還強調一句,&“比朱強好。&”
黎宵輕笑一聲,覺得不會拍馬屁。
把他和朱強比,一點都沒有勝出的喜悅。
朱強現在純屬就是自己作的,朱強子有一點不好,不管做什麼,遇到事就喜歡把錯怪在別人頭上,覺得別人對不起他,即便沒有這次的事,他們夫妻倆遲早也會出問題。
除夕當天,黎宵很早就醒了,今天他不用早起,所以躺著沒。
他偏過頭看了眼側,小家伙和里面的江都在睡,小家伙兩只小拳頭放在臉頰邊,睡得臉蛋紅撲撲的,他和江怕晚上凍著了,大被子下面,還給蓋著一層小被子。
目和的落在小家伙的臉上,江經常說安安長得像他,可他覺得,安安卻更像,他從小到大就是個刺頭,林如說他和上輩子有仇,懷上他后就沒過上一天舒坦日子,生的時候更是把疼得要死。
可安安卻很乖,笑起來的時候,角上揚的弧度跟江一模一樣,尤其是發小脾氣的時候,前天他回來忘記第一時間抱了,晚上睡覺前也不讓他抱,還把臉往江懷里埋。
當時把江笑得不行。
想到這里,黎宵忍不住去看江,睡覺的姿勢有些不好,頭已經挪到枕頭外了,長發散,還有一些落在臉頰上,似乎有些,睡夢中的還不自覺的聳了聳鼻尖。
黎宵看到了,出手幫將臉頰上的頭發開。
作很輕,江沒有一點覺,微皺的眉頭漸漸松開,繼續睡著。
倒是睡在旁邊的小家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睜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黎宵。
&“&…&…&”
黎宵對上那雙清澈干凈的眸子,不知為何,突然有些不自在。
像是自己做壞事被抓了個正著。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