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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聽了這些話,比吃了還甜,笑容滿面的回了屋去照顧孫子。
江抱著孩子和黎宵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覺得何家人真是從上到下都會哄人。
黎宵倒是面淡淡,直接抬腳進去了。
江跟在后。
他們一進去,整個院子里原本說說笑笑的幾個人就停了下來,都是何家人,自然認識黎宵。
黎宵環視一圈,直接問:&“何文華呢?知道我今天過來故意躲著不見?&”
看到他這囂張樣子,何文英臉瞬間難看起來,兇沖他道:&“你來這里做什麼?我們家又不歡迎你&…&…&”
話剛開了個口,黎宵就走過去一腳將坐在側的男人踹翻。
&“砰&—&—&”的一聲,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把在場所有人都打得措手不及。
中年男人痛得哎喲哎喲,黎宵冷漠看向何文英,&“你再說一遍?&”
何文英看向黎宵,黎宵比高不,看他需要仰起頭,對上男人冰冷沉的眸子,何文英啞然失聲。
也搞不懂黎宵,明明他討厭他媽的,卻每次在欺負他媽時,都會站出來給林如出氣。
何文英男人被旁邊兩個老頭子扶起來,兩個老頭子仗著自己年紀大,忍不住出口教訓道:&“大過年的,突然手腳做什麼?&”
&“你這孩子,你媽說你跟你爸一個樣,還真沒說錯,你跟文華鬧了脾氣,也不能沖別人撒氣。&”
黎宵冷冷瞥向他們,兩個老頭子就不敢再說了,最后老太太有些害怕,便朝屋子里喊林如。
喊了好幾聲,嗓子都喊啞了,屋子里的林如就跟聾子似的沒有一句回應。
江角一。
視線在院子里幾個人上轉了一圈,覺得老話真是沒說錯,的怕的,的怕橫的。
黎宵就是那個橫的。
目無意中對上一雙暗幽幽的眸子,江一愣。
認出這是何文華父親何瘸子,他對于婿被踢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
這眼神江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對方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江皺眉,低頭看了眼懷中被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家伙。
不確定他剛才看的是自己,還是安安。
想到自己曾經的那個猜測,心里忍不住發。
若是換做別人,對上這樣一雙眸子,很可能就抱著孩子避開了。但江不,不僅沒避開,還扯了扯黎宵的胳膊,當場告狀,&“黎宵,你繼父剛才看我的眼神不對勁,瞇瞇的,好惡心。&”
&“&…&…&”
何鐵山大概沒想到會遇到江這樣的茬,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黎宵就已經一拳頭過來了,聲音比剛才踹完婿時還要冰冷,&“你再給老子看一眼試試,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睛。&”
江在后補充一句,&“別挖眼睛,踹他下面。&”
黎宵揍人的作一頓,然后毫不猶豫給人下面一腳。
&“啊&—&—&”
何鐵山痛得大一聲,這一聲可比他婿的撕心裂肺多了,在場的幾個男人聽到,不管是不是上了年紀,臉都跟著一變。
何文英這下是真的怕了,想攔又不敢攔,只在一邊生氣問:&“黎宵你什麼意思?大過年的故意來找茬?&”
黎宵收回手,冷笑一聲,&“這才發現?&”
然后看著警告道:&“告訴何文華,我跟他沒完。&”
說完就帶著江走了。
來的快,走的也快。
幾個老頭子老太太有些吃不消,等人不見了才氣憤道:&“原以為他娶了老婆會好一點,沒想到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的看著也不是個好東西。&”
&“哪個好孩愿意嫁給他?肯定不是個簡單。&”
想到剛才孩讓黎宵踹鐵山那里,就覺得嚇人,
一般人可干不出來這種事。
然后又勸起何鐵山父倆,讓他們別跟黎宵這個混混計較,吃虧的是自己。
何鐵山痛得臉蒼白,額頭冒冷汗,剛才黎宵那一腳,可是實打實的。
等這幾個親戚走后,何鐵山讓兒婿送自己去醫院。
何文英一聽這話就不干了,&“去醫院做什麼?不就是踢一下嘛。&”
旁邊的男人了,很想說那一腳不輕,他到現在肚子還疼。
不過想想又不敢說了。
何鐵山臉不好看,&“我是你老子,讓你送我去醫院就趕送我去醫院,廢什麼話?&”
何文英氣笑了,&“這時候想起是我老子了?我當初不同意你娶林如時,你怎麼不記得是我老子?還想去醫院,去醫院干嘛?這麼大年紀去看那里也不嫌丟人。&”
&“壞了就壞了,難不你和姓林的每天還躲在被窩里干那事?惡不惡心。&”
何鐵山氣得抖。
&—&—
回去的路上,黎宵沉默不語,江走在他邊,最近他右腳的傷好多了,走得慢都看不出來。
江以為他心不好,主開口:&“剛才有沒有踹痛腳?&”
黎宵偏過頭看了眼,&“又不是用右腳踹的,痛什麼?&”
江點點頭,也就不說什麼了。
倒是黎宵,過了會兒突然問:&“剛才為什麼讓我揍何鐵山?&”
江向來是個不得罪人的子,更不會讓他去主揍誰了,來之前他都沒敢,自己這趟是過來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