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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也就不跟他客氣了,直接將包扔到后面,自己也跳了上去。
周建就啟了車,車子了后,他笑著道:&“哥,你就放心吧,以后我每天來一趟,會幫你好好看著家里的。&”
黎宵&“嗯&”了一聲,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嫂子不麻煩別人,你眼睛放尖一點。&”
周建:&“好。&”
周建直接將黎宵送上車,大車離開的時候,黎宵在窗戶邊朝外揮了揮手。
等看不到人了,他才收回視線,眼睛看向窗外,視線掠過外面疾馳的風景,突然就想家了。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從上暗袋中小心翼翼拿出用手帕包好的照片,將照片出來時,發現里面還多了一些什麼。
拿出來一看,就見除了手帕包好的照片,還有一封信,信封上面寫著一行字&—&—&“等你累的撐不下去了才可以打開看&”。
微微一愣,隨即笑了,想了想后真的沒有打開它,而是拿出手帕中的照片看,照片上只有他們一家三口,江抱著安安,而他摟著的肩膀。
除了安安不在狀態,他和都在笑。
手了照片上的人,黎宵心口熱熱的,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
江送走黎宵后,就給自己和黎欣定了接下來的計劃表。
江需要積極備考,所以以后的家務活兩人一起分擔,而黎欣也要復習初一初二的課程,書已經借來了,除了金大友的,還有王敏君的,兩人初中的書都不太全了,不過湊在一起剛剛好。
至于小家伙,兩人流帶。
黎欣知道江時間不多了,更多時候都把事先做好了。
王嬸也經常過來幫忙,王叔現在好了不,不過像殺豬那種重活以后都做不了了,黎宵走之前跟周建商量過,然后替周建決定,讓他以后和王嬸王叔合作。
周建在家鹵,王叔王嬸去賣,掙得雖然一點,但比市里要安全。
在縣城,還沒人敢跟周建作對。
不說黎宵的名頭擺在那里,他自己就認識很多朋友。
因為和王家合作,周建每天早晚都會過來一趟,順便去隔壁看一下江,問缺不缺什麼,還會送點鹵過來給。
江也不好一直占便宜,偶爾看書累了,也會和黎欣在家做點吃的,也送點給周建。
可能吃好喝好的緣故,也可能是金大友開得調養方子有用,黎欣開始長了,臉頰漸漸盈起來,頭發也開始長出來了。
小家伙也不懂,有次不小心到小姨腦袋,大概是覺得刺刺的有些好玩,還不讓黎欣戴帽子,老是手要。
到了后,自己咯咯咯笑起來。
讓人看了又好氣又好笑。
別看現在年紀小,但卻是個記好的,每天一到傍晚,就要去門口,然后眼看著外面。
等不到人還著急,黎宵走的那幾天,江怎麼哄都沒用。
等過個十來天黎宵打電話回來,江順便把電話筒放在小家伙耳邊,&“訥,是不是爸爸呀?&”
電話另一頭的黎宵還沒反應過來,問了一句,&“怎麼了?&”
一聽到黎宵的聲音,小家伙就生氣了,小一癟,然后扭著小子抱住江,不聽了。
江哭笑不得,對電話另一頭的黎宵解釋怎麼回事,然后補充道:&“現在生氣了,看樣子等你回來得有的哄。&”
黎宵聽了也笑,&“你們在家里怎麼樣?&”
江聲音溫下來,&“吃好喝好,你在那邊呢?&”
黎宵抬頭看了眼繁華的都市街頭,輕松一笑,&“也很好,這里很漂亮,以后接你過來玩。&”
&“好呀,等我考完試就去找你,你在那邊要好好的,不許忘記吃飯。&“
&“嗯。&”
掛電話前,黎宵沒忍住說了一句,&“江,我有點想你。&”
聲音低沉暗啞,江聽得耳朵一陣麻,抿了抿,沉默了一會兒后,也小聲回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黎宵拿著電話笑了。
等掛了電話后,站在他后的一個男人走上來,男人穿著豹紋襯衫,前帶著一條金的鏈子,他一把勾住黎宵的肩膀,笑著問:&“怎麼樣?&”
黎宵故作眉頭鎖,搖了搖頭,無奈道:&“我媳婦不同意,說我要是去當什麼模特,就跟我離婚。&”
然后拍了拍男人肩膀,&“還是算了,我對那個也不敢興趣。對了,上次那個常總的,是什麼人?&”
男人也沒多想,聽到這話有些可惜,不過還是道:&“他啊,就一個靠他姐夫的蛋。&”
說起這人時一臉不屑,似乎很瞧不上。
黎宵沒有跟著嘲諷,而是出沉思神。
作者有話說:
安安日記&—&—
放暑假啦,爸爸媽媽要帶我回老家看王,媽媽提議自駕游,于是爸爸開車帶我們回去。
路上很好玩,有看到一片連著一片的農田,有清晨彌漫著白霧的山林,媽媽還騙我說里面神仙在修煉,明明前幾天是告訴我要相信科學的,我們還路過一西瓜地,爸爸下車去跟人買,最后我們還在那人家里吃了頓午飯。
那戶人家的姐姐跟我說:&“你爸爸媽媽對你可真好。&”
看到媽媽給我汗編頭發,還看到爸爸拿著大扇給我和媽媽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