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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旁還有兩個男人,聽了這話也笑了,其中一個道:&“常總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們吃完飯準備去KTV唱歌,他竟然不敢去,說他老婆管的嚴不讓。&”
勇哥聽了大笑,拍著黎宵肩膀,&“瞧不出啊,你竟然這麼怕老婆,你老婆是得多兇啊?&”
黎宵也笑笑,&“不兇,就是有點黏人。&”
勇哥一臉不信。
黎宵怕他們誤會什麼,就把自己以前被人騙進傳銷窩子的事說了,幾個男人原本還嘲笑他,這會兒就有點笑不出來了,被騙進傳銷窩里,一分錢沒掙到不說,還自己進去了不,回到家媳婦不僅沒罵,還掙錢養他。
再看看黎宵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突然覺得有些酸。
黎宵還跟沒事人一樣繼續道:&“我老家那里最近氣溫變化大,看到很多人生病了,就擔心的打電話過來,讓我注意點。&”
另一個高個子男人羨慕道:&“你媳婦可真好。&”
換做他們,不媳婦罵,親爹親媽恐怕要手打。
黎宵聽了心里怪舒坦的,但上卻道:&“還行吧。&”
&—&—
接下來的日子里,江就安心在家備考和照顧孩子。
小家伙一天比一天厲害,到了六個月后,就已經會坐了,臉上表也多了起來,有時候江跟說話,還有回應,里發出&“哇哇&”&“哈哈&”的聲音,像是流一樣。
現在也變得調皮了很多,江有次沒注意,發現竟然把書撕了。
同時,也更黏人了些,江離開一小會兒就鬧著要人。
不過依舊很乖,江只要在視線就行,平時江和黎欣坐在床外側看書,一個人在床里面拿著木頭玩,玩累了就往旁邊媽媽上一歪,江再哄睡著。
有時候不困,就是喜歡窩在江懷里,扭扭小子或手去媽媽的臉,自己笑了起來。
江看書看累了,就把放在上顛一顛,或者下床背著在屋子里走一圈,就會笑得很開心。
特別好哄。
進五月份的時候,江已經把高中三年的書全都啃完了,考試時間是七月七號,還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查補缺并集中訓練完全夠了。
江以前學的就是理科,其實基礎知識都是一樣的,在復習的過程中很多時候會把以前學過的知識重新撿起來,尤其的英語底子很好,可以花一點時間在上面。
不過五月初的一個電話打破了所有的計劃。
隔壁王嬸匆匆跑過來跟說,剛才有個人打電話來,說黎宵出事了。
江一愣,手中的筆掉了都不知道,然后想都不想就起去了隔壁王家,把電話重新打了回去。
對面很快響起一個悉又陌生的聲音,悉是因為經常在和黎宵通話中聽到,陌生是江不認識對方。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喂?&”
江定了定神,&“我是黎宵家屬,請問他現在況怎麼樣了?&”
男人聲音放溫和了些,&“醫生在治療,人沒事,就是傷到了,妹子,這事全都怪我,真的,我當時要是不那麼沖,那群人也不會上來就要打我,我是真沒想到那幫人來真的,你放心,不管花多錢我都給他治好&…&…&”
江聽到他傷了,心里就咯噔一聲。
突然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上輩子的黎宵后來左腳是跛的,還斷了一小拇指,至于怎麼弄的,資料上有提到,他在南下時跟一個常勇的包頭工搭上了關系,后來工地上出現意外,他救了那個常勇的包頭工。
這事怎麼說呢,有利有弊,上輩子的黎宵正因為救了這個常勇的人,才認識了常勇背后的大老板。
雖然那個大老板后面出事了,但卻給了黎宵不機會,甚至可以說,要不是幾年后&“黎宵&”兒出事了,他發展到哪一步誰也不確定。
只是江很肯定現在的黎宵跟上輩子不一樣了,前段時間兩人打電話,他還說自己在給人當助理。
江以為的助理就是坐辦公室,最多就是跑跑,所以怎麼都沒想到還會遇上這種事。
心里有些擔心,直接問人地址。
男人說了,不過卻道:&“妹子不用多跑一趟了,我聽黎宵說你正在準備高考呢。&”
黎宵跟他們說的家里事不多,但偶爾也會提一兩句,之前聽到他說他媳婦正準備高考,就覺得不靠譜的,現在大學生多吃香啊,要是考上了也不知道還看不看得上黎宵。
不過看黎宵那樣子,對他媳婦在意的,仿佛樣樣都好,一句壞的都說不得。
所以這會兒不確定要不要讓人來一趟。
江沒說什麼,只讓他好好照看黎宵,然后就掛了。
王嬸等在門口,見出來忍不住問:&“人怎麼樣?&”
江皺了皺眉,&“聽說因為救人傷了,現在還在治療,應該不是很嚴重,但我想去南邊看一看。&”
其實在問地址時,江就做出決定了,所以又道:&“嬸子,接下來幾天就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欣欣,我準備一個人帶著安安過去,醫院你也是知道的,多帶一個人住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