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黎宵送江去火車站。
江推著小家伙,黎宵背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上午八點的火車,到了車站沒等多久就上車了,黎宵將們母送進車廂才走的,訂了臥鋪,最下面一張床。
分開時,江有些不舍,一把抱住人。
黎宵也舍不得,把包扔到床上去,摟住的腰,低下頭親了親的臉頰,囑咐道:&“路上小心點。&”
&“嗯&”
江悶悶點頭。
聽到火車上的提醒,黎宵又親了下的額頭,不得不松開手,轉就拄著拐杖出去。
小家伙坐在推車里不停傾著子往外看,看到爸爸走了,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嗚嗚嗚&”哭出聲。
里突然間就出&”&“的聲音,還出手要抱。
走到門邊的黎宵聽到了,沒忍住回頭看,只一眼,眼睛就紅了。
然后朝兩人揮了揮手。
江把推車上的小家伙抱起來哄,親了親的小臉蛋,&“不哭啊,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再看到爸爸了。&”
小家伙癟了癟,委屈的抱。
外面的黎宵站在窗邊看著們。
火車了的時候,江揮了揮手。
&—&—
坐了幾天的車,江在下午三點多回了縣城。
黎欣正坐在院子里看書,聽到靜下意識抬起頭,看到是江回來了,臉上瞬間出驚喜神,大聲喊了一句,&“姐&—&—&”
忙起過去接。
江看到過來了,便趕甩了甩酸脹的胳膊,小家伙現在越來越重了,上臺階連車帶人都抬不起來。
黎欣跑過去,兩人合力把推車和小家伙抬進院子里。
小家伙看到小姨很高興,被抱起來的時候,乖乖窩在懷里。
隔壁王嬸似乎聽到靜了,拿著一些吃的過來看,高興笑道:&“可算回來了,你妹妹天天守在門口等。&”
黎欣聽了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江了腦袋。
王嬸問黎宵的況,&“沒事吧?周建知道黎宵出事后,那孩子跑過來好幾次了。&”
江搖搖頭,把黎宵況大致說了下,然后補充道:&“住了大半個月的醫院,現在主要是好好養著,定期去醫院復建就行了。他傷的還不是最嚴重的,當時旁邊正有個工人在砌磚,不小心被卷了進去,手似乎殘了,恢復不到以前的樣子。&”
王嬸聽了唏噓,忍不住慨,&“黎宵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他們老板可得好好謝他,不然可對不起黎宵為了救他傷得這麼嚴重。&”
說完又道:&“外面還是太危險了,錢不是好掙的。&”
&“可不是。&”
說到這里江沒好氣道:&“他們老板想給他一個工程,要不是看我在場,他恐怕就接了,那也別想好了。&”
王嬸幫腔罵:&“男人都是這樣子,你看你叔,當初我不讓他去,他不聽,好了吧,現在一點重活都干不了,那天還在家里說后悔了。他在家躺了這麼長時間,他那個侄子有來看過一眼嗎?我都不屑說他。&”
這話王嬸不知道說過多回了,江有些后悔引出這話題。
&“有時候就是得管,不然最后苦的還是我們。&”
&“對。&”
&“是吧,不過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黎宵也算是福大命大,你也別太擔心,這孩子命好著呢,我瞧著是先苦后甜。&”
王嬸這話說的真心實意,黎宵以前什麼樣子還有印象,哪里能跟現在比?
自從江過來后,隔壁都變得一樣了,可見江這孩子是個旺人的。
周建消息靈通,傍晚就急匆匆過來了。
知道黎宵沒事后,才松了口氣,江本來還想去找他,現在看到他過來了,便把黎宵的意思帶到。
周建聽黎宵讓他過去,臉上泛出喜,他還從來沒出過那麼遠的門呢。
江看他這麼一副興的樣子,都不好打擊他,黎宵在那邊什麼都沒有,現在還準備白手起家,之后的日子恐怕有些苦頭要吃。
周建沒想那麼多,只一個勁兒打聽g省的況,江便說給他聽,還把自己去的路徑詳細寫給他看,關于中間轉車的注意事項,怕周建沒出過遠門迷糊了,甚至寫了到站后去坐哪輛公車,在哪里下車,都一一寫出來了。
周建激的接過紙,&“嫂子,我后天就走,到時候我再過來一趟,有什麼要帶給哥的,你直接給我就行了。&”
江點點頭,只是送走人后發現好像沒什麼要帶的。
周建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什麼,回頭說了一聲,&“對了嫂子,學校通知你要填寫志愿了,我本來想著你要是再不回來,明天我去幫你填。&”
江這才記起來,現在高考是提前填志愿的。
&—&—
第二天一早,江和黎欣就帶著小家伙去了趟學校。
去年報名的時候是黎宵幫弄的,那時候正在坐月子,他去了學校后才發現,班主任一直幫保留著學籍,宿舍里的那些東西也都還在。
班主任說,只要沒親耳聽到江說不念了,就一直幫保留到高考結束。
當時江聽完了好久。
江按照記憶找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人不在,江便找了個凳子坐著等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