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宵一直等到警察過來才放開人,警察似乎認識黎宵,看到他還笑著拍了拍他肩膀,他們一家三口坐上警車跟著去錄口供,路上黎宵為江解,他以前進傳銷時,就是跟他們聯系的。
江聽得臉上一囧,沒想到這邊局子里都有人。
路上,黎宵給周建打了個電話,大致解釋了一下,然后讓他們先回去。
在派出所錄口供,黎宵已經算是輕車路了,只有安安不悉,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警察小姐姐看可,還拿糖給吃。
安安笑得甜甜的,很開心。
那個小男孩到了警局后就醒過來了,他不太記得家里人了,不過他對數字很敏,記得一串數字,聽著像電話號碼,但不全。
黎宵本來要走了,聽到這串電話號碼后突然又坐下了,問了一句,&“你爸爸是不是姓游?&”
小男孩迷迷糊糊道:&“叔叔,我記不得了,聽著好悉。&”
旁邊警察解釋道:&“醫生說迷藥量過重,暫時想不起來正常。&”
黎宵直接報出一串完整的電話號碼,&“你們打這個問問看?&”
警察看了他一眼,然后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里男人似乎正在開會,聽到警察的話,還很客氣且禮貌道:&“你們應該弄錯了,我兒子這會兒正在上鋼琴課&…&…&“
警察聽了這話有些猶豫,懷疑是不是真的弄錯了,黎宵起拿過電話直接開口:&“游哥,是我,黎宵。&”
黎宵拿著電話,偏過看向懵懂的男孩,將他的外貌特征描述了一遍,電話里的男人越聽越沉默,最后黎宵問:&“你兒子上有沒有胎記什麼的?&”
男人聲音干道:&“他沒有胎記,但他右邊耳朵后面有顆黑痣。&”
旁邊警察也聽到了,起去看男孩耳朵后面,然后朝黎宵點頭。
黎宵跟電話里的男人說了。
男人呼吸瞬間重起來,語氣不復剛才的平靜,著急道:&“我馬上來。&”
還聽到椅子在地面劃出&“吱&—&—&”的刺耳一聲。
黎宵重新坐回江邊,江看他,小聲問:&“是游老板嗎?&”
黎宵輕輕點頭。
江心里嘆真巧。
等待的過程中,安安從媽媽上下去,扶著江的看小男孩,被小男孩發現后,甜甜一笑。
小男孩也笑了笑。
游老板的速度很快,他是一個人開車來的,沖到辦公室里看到剃短發的兒子,兩一,&“樂樂&—&—&”
一把將人抱進懷里。
小男孩看到爸爸,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眼睛也跟著紅了,&“爸爸&”。
黎宵這下不等了,跟人打了個招呼就識趣走了,但游老板對黎宵的激之,這會兒已經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了,&“謝謝,謝謝&…&…&”
只知道不停說謝謝。
出去后,江隨口好奇問了一句,&“那孩子什麼名字?&”
黎宵皺了皺眉:&“好像什麼宋伯卿,跟他媽姓,叔叔伯伯的伯,卿本佳人的卿,怪復雜的,游老板還特意找大師算過,大師說這孩子上輩子就這名字,適合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仿佛只當一個笑話聽聽。
但江聽到這名字,臉卻變得一下子奇怪起來,這個名字悉,因為當初剛進警局時聽前輩們說的那個拐賣案子,記得那個男子本名好像就宋伯卿,因為局子里的幾個姐姐都說那個名字好聽,聽著像古代詩人,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江也聽一遍就記住了。
因為在這個普遍&“偉、強、健&”的年代,很有人取名這麼獨特。
那個被拐賣的男子后來名字劉樂樂,他養父母說剛買回家時跟傻子一樣,只有樂樂才應。
他本該有無限好的人生,卻因為拐賣陷無窮無盡的悲劇里,早年父母打罵,后來被輟學養家,最后為了父親的醫藥費省吃儉用,同時打好幾份工,看不到希后學著去,然后第一次竊就導致失手殺👤,直到進了派出所才知道一直吸的家人是假的,他真正的父母在找他的路上出車禍雙雙去世,父母的養子穿著得昂貴的西裝,只來派出所看過他一次,然后再也沒出現過了。
當時聽到這個故事,江好幾天心都不好。
剛穿越過來時是想阻止這一切的,不過對這人的信息知道的并不多,也不知道他老家在哪里,不過知道養父母在哪個縣,只想著過幾年報警,幫他找回家人。
難怪之前聽到游老板的名字覺得耳了,不是跟《西游記》作者像,而是上輩子聽過這個名字。
作者有話說:
安安日記&—&—
今天我在家里看書的時候,翻出了一張我小時候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小小一只,渾臟兮兮的,額頭上還鼓了一個包,癟著哭的很傷心,但手上的棒棒糖卻沒扔掉。
我拿給坐在沙發上的爸爸媽媽看,爸爸看了一眼,直接把頭扭到另一邊。
媽媽則是哼了一聲道:看到這張照片我就生氣,你爸當初看到你頭上磕了一個包,覺得很有紀念意義,買了糖哄著你先去拍了張照片,然后才帶你去收拾,過幾天拿到照片還回來跟我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