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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也就不好跟客氣了,&“那你趕回去,菜可別糊了。&”
江笑著應了一聲,出去時忍不住又看了眼周鴻,見周鴻后背靠墻站在邊上,作一頓,然后朝他招了招手,&“周鴻過來,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妹妹都想了,來隔壁陪妹妹玩一會兒。&”
周鴻看了眼周母。
周母朝他慈祥笑笑,&“去陪妹妹玩一會兒,飯菜還沒做好。&”
周鴻就跟在江后去了隔壁。
回到家,江讓兩個孩子去客廳看電視,自己去廚房把蛋羹蒸上。
出來后,去房間拿了個小藥箱。
客廳沙發上,兩個孩子正并排坐著看電視,安安不停問哥哥電視上是什麼,周鴻也不嫌煩,一次次的回答。
江拎著小藥箱走過去的時候,抓了把茶幾上的糖塞到他口袋里。
周鴻有些拘束,&“嬸嬸。&”
江了他腦袋,&“你吃糖繼續看,嬸嬸給你理下傷口。&”
周鴻坐著不敢。
江溫解釋了一句,&“雖然摔倒了,但也要跟家長說,傷口流了容易染,得理一下。&”
坐到周鴻旁邊,打開小藥箱幫他理傷口,傷口不大,不過出了,江用棉簽清理干凈,然后用碘伏消毒,最后涂上紅霉素膏和剪下醫用紗布上。
除了下,左手上也有傷,江一道理了,弄完告訴他:&“這幾天水。&”
周鴻點點頭,激的看了眼江,&“謝謝嬸子。&”
江了他腦袋,讓他們繼續看畫片,自己去房間看書了。
江走后,安安還學著媽媽的樣子,也了他的腦袋。
周鴻笑著了臉,把安安逗笑了。
晚上黎宵回來,說他準備今年在工廠和員工一起過年,&“這是和其他人一起商量的結果,到時候買個電視機放在食堂里,一邊吃一邊看春晚。&”
春晚那天晚上應該很忙,可能要連夜加班。
江聽到這話,&“行啊,省的自己做飯了,到那天我去食堂給汪雁幫忙。&”
黎宵躺在床上沉思片刻后,翻過去哄安安睡覺,哪知道小家伙就是不睡,要跟爸爸玩。
黎宵無奈。
江在旁邊看了笑。
好不容易將安安哄睡著了,黎宵抱起江去了廁所,才剛關上門,外面就傳來安安迷迷糊糊的喊聲,&“麻麻&—&—&”
還自己溜下床來廁所拍門。
廁所門是玻璃的,里面開燈的話看到人影。
小家伙還以為跟躲貓貓,咯咯笑,&“找到啦。&”
黎宵面無表開了門,小家伙開心的撲來上來抱住他的,然后仰起頭笑,&“爸爸。&”
把后面站著的江笑得不行。
星期四下午,江放學晚了,牽著安安買了菜回來時已經是將近傍晚六點了,天都有些黑了。
進了小區時,在電梯門口到了周鴻,周鴻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上服扯破了些,臉上還多了幾塊青紫,上背著的書包也臟兮兮的,上面蹭了很多灰。
江一愣,進了電梯后問他,&“這是怎麼了?&”
周鴻抬頭看了眼江,喊了一聲&“嬸嬸&”,聽到這話,說了一句,&“摔倒了。&”
安安牽著媽媽的手,看到哥哥,眼睛笑彎了起來,&“鍋鍋。&”
周鴻看到也笑,也笑了,只是剛扯了扯角,就疼的輕嘶了一聲。
江不作聲,上次那個傷口看著還像是摔了,這次怎麼看怎麼像是被人打了。
知道周家的況,周建和汪雁現在一心撲在工廠上,周建就不說了,汪雁也很忙,除了食堂的事,還要照顧小兒子,而周母一向都不怎麼好,周鴻是個好孩子,一開始上學還讓接送,認得路后就每天自己上下學。
電梯里還有人,江看他不愿意說,也就不勉強。
只是等晚上黎宵回來后,忍不住跟他說了,&“周鴻是不是被同學欺負了?我已經看到他兩次上帶傷了。&”
黎宵聽了一臉無所謂,直接道:&“男孩子打架很正常,誰小時候不打架?我小時候幾乎天天打架。&”
這怎麼能跟他比?
江瞪他,&“要是換做安安呢?&”
黎宵臉立馬一冷,&“我看誰敢?&”
&“&…&…&”沒見過這麼雙標的。
江沒好氣道:&“周鴻也沒比安安大幾歲,還是個孩子呢,我瞧周建兩口子都忙,應該是沒注意到這事,你明天遇到周建跟他說一聲,總是被欺負不好。&”
周鴻這幾年也算是看著長大的,以前汪雁獨自帶著他的時候,懂事又安靜,還是后來多了周建這個爸爸后,才有了小孩子的活潑,但比同齡的孩子還是要乖一點。
這種乖跟安安不一樣,安安是天生的乖巧子,而周鴻明顯是家庭環境影響被迫乖巧,子有點敏。
周建和汪雁都是比較心的人,給孩子穿著打扮還像是縣城那邊一樣,書包是用舊服的那種斜挎包,可這邊的孩子穿著都比較好,書包都是買的雙肩包。
黎宵覺得江純粹就是瞎心,&“小孩子打架有什麼好管的?也不怕被人笑話。&”
江面無表看他,&“你去不去?&”
黎宵立馬改口,&“多大點事?我明天就跟周建說一聲,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