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欣回到班上后,同學們都嘰嘰喳喳圍過來興問:&“那是你姐姐姐夫嗎?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你小侄真的好可。&”
&“哎,你們沒發現姐夫很眼嗎?&”
&“黎欣,你們家全都長得這麼好看嗎?我以為你已經長得夠好看的了,沒想到你姐姐也好漂亮,氣質真好。&”
&“我覺得你姐夫比校草帥氣多了,說真的,我看了你姐夫后,突然覺得校草也就一般般了。&”
之前聽高三那幫人的口氣,好像是黎欣高攀了校草似的,現在真該讓他們看看黎欣姐夫,校草算個什麼?
黎欣聽到他們的夸贊,比夸自己還到開心,&“是我姐姐姐夫,我姐姐從小就漂亮,很會讀書,是大學生,我姐夫也很厲害,他開了一家很大的工廠。&”
&—&—
回到家后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黎宵下午就沒去工廠了,安安還要睡午覺,江和黎宵干脆陪著睡了一會兒,然后一覺睡到下午四點。
要不是黎宵電話響了,夫妻倆可能還在繼續睡。
安安倒是很早就醒了,一個人坐在床上乖乖玩,拿著畫筆把爸爸的腳指甲全都涂紫。
黎宵接通電話,是王嬸打過來的。
江坐起來本想帶安安去洗洗小手,聽到電話里悉的聲音就頓住了。
王嬸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黎宵眉頭越皺越深,里不停&“嗯&”著,最后說了一聲好。
電話掛了后,江忍不住問:&“怎麼了?&”
黎宵也沒瞞,直接道:&“王嬸說我堂伯母看中了縣城的老房子,準備趁我們不在把房子霸占了,知道后喊來了汪雁大哥,把他們一家子趕走了,跟我說一聲這事。&”
江聽到這話,最先想的不是老家房子被占了,而是下意識道:&“你還有親戚?&”
怎麼過年都沒見過?
黎宵冷笑,&“怎麼沒有?我爺爺是過繼的,還有好幾個親兄弟,我那個三爺爺從小就嫉妒我家住在縣城,還讓他兒子把我老子帶壞了,我爺爺死后,更是聯合幾個兄弟把我家搬空了。&”
說到這里,黎宵臉上出厭惡神,&“他兒子是我二堂伯,從小就哄的我老子聽他的話,拐騙,長大后更是染上賭癮酗酒。&”
江不解,&“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不是親兄弟親侄子嗎?&”
黎宵輕嗤,&“什麼親兄弟,親兄弟在利益面前什麼都不算,我爺爺家五個孩子,前面四個都是兒子,窮得要死,前面兩個兒子年紀大,好都被他們占了,到他和我爺爺時,幾乎什麼都不剩了,他想要過繼,但我太爺爺沒看上他,覺得他心思太多,養不。&”
江沉默,聽說過不奇葩親戚,但這麼惡毒的還真沒見過,因為沒被過繼出去,就把一切的怨恨撒在無辜的人上。
黎宵親生父親是知道的,上輩子的資料中提到過,真的是從小就不學好,染上一惡習。
要不是因為他有個那樣的父親,他上輩子的命運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
在現在的黎宵看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生活很好。
可他本不知道,上輩子的他和安安到底經歷過什麼?
黎宵還笑,&“縣城那邊好幾拆遷,他們家想著哪一天咱們家可能也要拆遷,就想著先把霸占了,這事不知怎麼的傳到林如耳中,還帶著何文華老婆跑過去鬧。&”
心里只覺得諷刺,他又不是死了,這些人就開始盯上了他的房子。
江沒好氣瞪他,&“你還笑得出來?&”
&“我干嘛笑不出來?那房子我就是送人也不會給他們。&”
這事黎宵和江都沒有當回事,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后,黎宵那個堂伯父的兒竟然帶著男朋友過來找黎宵,還趾高氣昂的讓他安排工作。
那天剛好是周末,江抱著安安去工廠找黎宵。
十一點的時候,黎宵正準備提前下班帶著們母倆出去吃,沒想到孟助理就過來說門衛那里來了一對男,說是他的親戚。
黎宵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親戚,皺了皺眉,帶著江和安安開車出去時,朝門衛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個悉的面龐。
年輕男正面對面說笑著什麼,看到一輛車過來,還下意識扭過頭看了一眼,孩看到黎宵,立馬認出來了,&“黎宵?&”
然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人,知道黎宵現在過得好,但沒想過得這麼好,還開上了汽車。
黎宵也認出來人了,淡淡瞥了一眼后,就移開視線,一腳踩上油門走了。
孩沒想到他這個反應,追著&“哎&—&—&”了一聲。
等車子消失不見了,后的男生忍不住抱怨,&“你不是說親戚關系好嗎?怎麼這麼對你?&”
孩生氣道:&“誰知道他這麼忘恩負義。&”
黎宵的車開出一段后,江突然讓他停下,不確定問:&“前面那個是不是曹旺老婆啊?&”
不是江記憶有多好,而是當初對曹旺那個親媽印象太深刻了,連帶著對曹旺老婆印象也很深刻,一看到人就認出來了。
不過這次沒看到那個老太太,只有人帶著兩個孩子,一臉茫然著急的走在路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