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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兩人聊了起來,也不知道里面說了什麼,黎欣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甚至最后還皺起了眉頭,不過上卻道:&“好,嗯&…&…好&…&…你也是&…&…&”
最后掛了電話,江忍不住問怎麼了?
黎欣一臉奇怪道:&“蕾蕾說讓我好好讀書,以后有機會再見,很激我一直以來的照顧,希不要忘記。&”
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為什麼跟我說這些話?聽著像是以后都見不到了一樣。&”
江沉默了一下。
坐在旁邊的黎宵也偏過頭來看了一眼。
江隨即笑道:&“這也算是新年祝福吧,大概是希你們的友誼一直長存。&”
黎欣點點頭,算是接了這個解釋。
電視上的十二生肖廣告一閃而逝,結束后沒多久,春晚就開始了。
也就是這時候,外面有人放起了煙花,璀璨的煙花照亮整個夜空,安安電視也不看了,跑到臺上去仰起小腦袋,里發出驚嘆,&“哇啊&—&—&”
五六的煙花在黑的夜空中朵朵綻放,小家伙一腦袋的奇思妙想,張大道:&“像媽媽做的披薩!&”
&“還像爸爸給我買的棒棒糖!&”
黎欣看著漫天煙花,心有些復雜,發出一句慨道:&“真好呀。&”
幾年前的從來不敢想自己會過上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的人生不應該這麼幸福的。
可能以前過的傷害一直都沒有消失。
黎宵站在臺上打電話,安安出手要抱,&“爸爸舉高高。&”
黎宵蹲下一只手抱起,安安扭過笑著看江,小胖手指著天空,&“媽媽看&—&—&”
奐的煙花照亮和黎宵的臉龐,江看著父倆相似的臉龐,忍不住淺淺笑了,&“看到了,很漂亮。&”
安安笑得更開心了。
和往常慣例一樣,一家四口看完春晚才去睡覺。
因為比平時睡得晚,一家三口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半夜黎宵手機響了時,江還以為是天亮了,迷迷糊糊睜開眼。
黎宵已經坐起來了,拿了手機去窗戶邊去接通,也不知聽到了什麼,還掀開窗簾看了眼外面。
黎宵掛斷電話后回到床邊穿服,見他像是要出去,江坐起來問:&“怎麼了?&”
黎宵沒想到江醒了,忙問:&“吵到你了?&”
江搖搖頭,再次問了一遍,&“誰打得電話?&”
黎宵也沒瞞,直接道:&“門衛,曹旺大兒子跑過來了,說他媽被他推到地上流了,他不知道找誰,就跑過來找我。&”
江聽了一愣,&“他們過年沒回家?&”
隨即又想起來,&“這里離工廠也不算太近,他一個人跑過來的?還是大半夜,這也太危險了。&”
雖然平時黎宵開車去工廠只花十分鐘左右,很近,但如果步行的話恐怕要三四十分鐘。
黎宵:&“曹旺回老家了,他老婆沒回去,沒想到曹旺媽也沒回去。&”
江聽了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真是的,大過年的鬧這麼一出。
想到黎宵剛才說的流,心里有些不安,起坐起來掀開被子,&“我跟你一起去。&”
說著也穿起了服。
黎宵看著毫不猶豫的樣子,心里一,&“你繼續睡,我一個人可以。&”
江沒聽,&“還是一起吧,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說著拿過他的手機撥打了120,黎宵看真要去,就去給找棉襖,南方冬天雖然不太冷,但晚上還是注意保暖。
江彎下腰小心翼翼將睡的安安抱起來,準備送到黎欣房間里。
輕輕開了黎欣房間門,發現這會兒竟然還沒睡,開著臺燈在看書,看到門被打開了,手疾眼快的想要關燈,江沒好氣道:&“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快睡覺。&”
黎欣趕服準備上床,然后小聲問:&“怎麼了?&”
江也輕聲道:&“我跟爸出去一趟,你陪睡一晚,我們盡快早點回來。&”
黎欣點點頭,鉆進被窩中。
江隨黎宵出門,開車到門衛那里接了曹旺大兒子曹小北,曹小北鞋子都沒穿,著腳一臉驚怕模樣,眼睛通紅,面頰淚痕明顯,一看就是哭過。
江看到他這模樣,掉外套包住他,輕輕拍著,&“沒事了沒事了,阿姨已經打了120,別怕,跟叔叔和阿姨說說怎麼回事?&”
曹小北抬起胳膊眼淚,然后哽咽說了原委,原來今天晚上他弟弟發燒,媽媽想要帶弟弟去醫院看看,他知道后說不是什麼大病,聽人說小孩子發燒用針扎幾下舌頭就好了,然后去拿針扎弟弟舌頭,他媽媽不讓,兩人就吵了起來,最后他媽媽抱起弟弟就準備走,沒想到被從后面推了一把。
&“媽媽為了護住弟弟,自己用后背抵住了墻,然后坐在地上不了了,開始流,我好怕,我不知道找誰,爸爸又不在家,我想起之前聽人說起過廠長家住在這里,上次經過這邊時記住了路,就過來找廠長,嗚嗚嗚&…&…我好怕&…&…媽媽會不會有事?&”
江聽了心驚跳,真是恨不得打死那個老太婆,怎麼有那麼無知惡毒的人?
黎宵沒說話,不過卻將車開快了一點,好在晚上路上沒人,幾分鐘就到了工廠員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