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明明吃好的穿好的,他卻不會管,甚至用自己微薄的工資攢錢給買貴的禮,兩口子生活環境完全不同,卻也能和諧相。
董明明還給公公婆婆買了一棟別墅,老兩口子也不住,就住破舊的老小區,一家子都很節儉。
董明明還跟江說:&“自從我懷孕后,我媽就搬過來住了,現在已經想開了,還弄了一家花店。&”
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沒了爸,們母倆的生活越來越好了。
江點點頭,&“你爸外面那個人呢?&”
董明明冷笑一聲,&“大部分的錢財我都已經追回來了,那套房子就沒收,算是送給他們母子倆了,加上我爸以前給的錢,好好用的話不會過得很差,但也不會很好就是了。&”
跟爸在的時候完全沒法比。
江之前跟董明明通電話知道,那個人也染上了非典,但比董明明爸爸運氣好,后來痊愈了。
只不過江聽很多朋友說,后來治好的一些病人似乎恢復不到以前的狀態,就比如他們班的班長,聽說味覺出了問題,視力也變差了很多。
江將董明明送到后,直接開車去了黎宵工廠。
自從志愿者結束后,黎宵就變得很黏,江也很無奈,打開手機看得時候,就發現里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黎宵打過來的。
之前備考,江一直把手機弄靜音,忘記調回來了。
江給黎宵打了回去,對面沒接通,江也不清楚他是生氣了還是在忙,趕開車過去了,順便在路上買了一些吃的帶上。
到了工廠后,江直奔黎宵辦公室,推門進去后,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臉上神淡淡,一看就是心不爽的樣子。
江趕賠笑,拿起給他買的新服道:&“逛了一會兒街,看,這是我給你買的新服,好不好看?&”
黎宵臉稍緩,不過上還是道:&“不是說給我帶飯嗎?現在都幾點了?等你的飯我恐怕都要死了。&”
中午周建喊他去吃飯,他還拒絕了,說江等會兒過來給他送飯,周建還好一頓羨慕,哪知道他等得眼睛都穿了,也沒看到人,最后還是讓助理去外面給他買份飯回來吃。
江乖乖小跑過去,忙跑過去討好道:&“壞了吧?真是心疼死我了。&”
跑到他旁邊后,出手他的胃。
黎宵看那狗樣子,一臉不信。
江干脆一屁坐在他上,然后抱著他的臉使勁兒親,從上親到下,從左親到右。
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甜言語,哪知黎宵先沒忍住,破功笑了出來,往后仰了仰,&“行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德行?&”
肯定是跟董明明湊到一起說了不八卦,把他忘得。
他摟住江的腰,將臉埋在脖子里,然后懲罰似的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江輕輕&“嘶&”了一聲,&“你干嘛?疼。&”
黎宵輕哼了一聲,&“你就裝,我都沒用力。&”
江頓時不說話了,噗嗤笑出聲。
黎宵也笑了,然后湊到耳邊小聲道:&“今晚你讓安安自己睡。&”
話里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這幾天考完試,安安又纏著和江一起睡,江覺這段時間有些忽視,就順勢同意了。
現在黎宵這要求真有些為難人,一邊是閨,一邊是老公,還真有些難辦,不過這點猶豫也只是幾秒鐘,然后著黎宵的耳朵,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無奈道:&“行吧,誰我最喜歡你呢。&”
黎宵現在本不信說的這些甜言語,他毫不懷疑,在安安面前又是另一個說法。
但不得不說,這些話聽在心里讓他很愉快。
晚上,江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安安哄去自己房間睡覺,安安睡著后,江悄悄離開。
回到房間還沒爬上床,黎宵就把燈給關了,然后兩人又沒沒臊的親親熱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后江累的癱倒在床上。
旁邊黎宵也微微著氣,他開了燈,抱著人下床去浴室隨便沖了一下。
回到床上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江之前備考睡得都比較晚,十一點這會兒還沒有瞌睡,黎宵抱著正準備關燈,江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阻止了他,&“等會兒。&”
自己從床上坐起來,然后著黎宵,手將放在他那邊床頭柜子里的牛皮紙袋拿出來,就是今天董明明給的那個。
黎宵被著,輕笑出聲,雙手摟著的腰。
江拿到袋子后推了他一把,背過重新躺下。
也沒關燈,就這麼躺在床上看照片,今天在車上沒有仔細看,現在突然想起來,便拿出來看看。
董明明很舍得花錢,整整拍了上百張照片,里面還有個盤,記錄了婚禮全部過程,江看到忍不住道:&“年底咱們也弄一張盤,多拍拍安安小時候,長大后翻出來看肯定好玩。&”
尤其黎宵長得這麼帥,不記錄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黎宵對自己的容貌向來沒有什麼概念,但江就很可惜他年輕時候照片太了,還記得當初第一眼看到真人時,江心的震撼真的是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