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宵隨口應了一聲,&“行。&”
從后抱住江,疼的親了親的肩膀。
江沒管他,拿著照片一張張仔細的看,還給黎宵講解當時的熱鬧況,&“這張是安安和明明母親的照片,嬸子保養的真好,希我到那個年紀也能這麼年輕。&”
黎宵聽了直接道:&“也不年輕吧,瞧著也四五十歲了。&”
&“&…&…&”
&“這是付飛的閨,是不是很可?付綿綿,還怪好聽的。&”
黎宵又道:&“是嗎?我取的。&”
江驚訝的回過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黎宵挑了挑眉,&“這有什麼好騙你的?那天付飛打電話給我,問取什麼名字好,我就隨口說了一個,說付綿綿吧,祝他和他老婆意綿綿。&”
&“&…&…&”
黎宵還一臉自然的補充了一句,&“他還讓我想一個跟安安一樣好聽的名字,我想不出來。&”
江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嘆付飛兩口子真是心大,還真用黎宵取的名字。
江扭過頭繼續看,黎宵也沒事干,干脆蹭著的頭發,和一起看。
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隨意瞥一眼,主要是看江和安安的照片,其他人的都是一掃而過,不過有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江抱著安安站在兩位新人中間的照片,安安在媽媽懷中不安分,扭著小子想要新郎前的紅花,小胖手抓住男人的領子,高大的男人微側著頭看,眉眼含笑,也顯出鬢角的一道疤痕。
黎宵皺了皺眉,正要細看的時候,江已經看完照片出來放到底下,準備看下一張。
他突然手將那張照片拿出來。
江奇怪問:&“怎麼了?&”
黎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這男人是誰?&”
江哭笑不得,&“你傻了吧?穿這樣當然是新郎啦,早讓你去見見,你每次都說沒空。&”
黎宵唔了一聲,然后道:&“就是那個姓沈的警察?他家里是干嘛的?&”
江扭過頭莫名其妙的看他,&“你怎麼啦?&”
見他臉上神有些古怪,也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解釋道:&“是警察,他沈賀,董明明一直跟他談,沒換過,之前跟你說過的。&”
黎宵臉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你打電話問問董明明老公家里況。&”
江被他弄的一頭霧水,翻過來問:&“到底怎麼啦?你問這些做什麼?&”
黎宵這才把視線落到江上,看了一眼,&“他跟金大友哥哥長得有點像。&”
江聽了這話,一臉不可思議,想都不想就拿過他手中的照片看,然后懷疑道:&“你是不是弄錯了?他跟金大友長得不像啊。&”
&“而且,明明老公是警察,有爸爸媽媽,金大友哥哥被拐,怎麼可能被賣給警察呢?&”
黎宵又看向照片,陷沉思,&“他哥眉尾這里也有一道疤,是我小時候打的,位置一模一樣。&”
江還是覺得不可能,&“有疤也不能代表就是金大鵬,世界上這里有疤的人多了去了。&”
黎宵:&“他給我的覺很悉,跟我記憶中的金大鵬很像。&”
江沉默了一下,自然知道黎宵記有多好,平時在家背書,那些拗口的中醫理論,有時候需要背好幾遍才能記住,他幾乎聽一遍就記住了,還反過來提醒,每次都把氣得不行,有次江特意過好幾天后再來考他,他竟然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他說和記憶中的金大鵬很像,可能真的很像。
不過如果真的是金大鵬,那跟金大友差別也太大了,金大友上了大學后,長高了不,瘦瘦高高的,可能天天呆在實驗室的緣故,人還變白了好多,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瞧著斯文敗類。
而沈賀,高高大大,給人很靠譜很正派的覺。
完全不同的氣質和外表。
但也有可能一個隨爸一個隨媽。
猶豫之下,江還是聽了黎宵的話,給董明明打了一個電話,對沈賀了解不多,都是通過董明明的只言片語知道的,只知道他父親是刑警,母親早年是紡織廠工,后來不好就辭職不干了,上面還有個早夭的姐姐。
江也沒多想,打了后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半夜了,有些擔心吵到了人,正準備掛了,哪知電話就被接通了,里面傳來董明明息變形的聲音,&“江?&”
同時還有一道男人的悶哼聲。
&“&…&…&”
江聽得面紅耳赤,頓時殺了黎宵的心都有了,氣惱的瞪了黎宵一眼,趕道:&“沒什麼,我明天打給你。&”
說完不等董明明回應,直接掛了。
掛了電話后,江直接給了旁邊黎宵一拳頭,&“都怪你。&”
黎宵也聽到了,面訕訕,忙手一把抱住人,輕輕哄著,&“沒事沒事,是我的錯,不生氣。&”
江不想搭理他,翻過去。
黎宵笑著從后面抱住人,親了親的耳朵和面頰。
不過第二天,江還是給董明明打了個電話,將黎宵的疑問和金大友家里的況說了,最后補充一句道:&“黎宵就是想托你幫忙問一問,他就是覺得你老公跟他小時候那個朋友長得很像,要是可以的話,你就幫忙跟你公婆打聽一下,安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