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熱道:&“我平時也沒什麼事,所以有空就過來幫你們打掃一下,想著你們哪天要是回來可以直接住人。&”
&“房子就是這樣,要是沒人住了就很容易爛掉,瞧瞧你們旁邊那家,屋子里的草都有人高了。&”
江和黎宵進屋一看,發現里面也是干干凈凈的,除了沒什麼人氣,有些冷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兩人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些,江看向王嬸斑白的兩鬢,&“嬸子,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太謝謝你了。&”
&“嗨,這有什麼好謝的?每年過年過節你們都寄東西過來,都想著我和你叔,我這點小事算什麼?&”
然后又道:&“等會兒從我家弄點炭過來,用火桶烤一烤,這屋子太冷了,晚上睡覺容易凍人。&”
&“行。&”
王嬸放下袋子就走了,&“我去給你們下面吃,知道你們今天回來,我特意燉了一只老母,香著呢,城里可買不到這麼好的老母。&”
&“那我們有口福了。&”
&“哈哈哈&”
黎宵把箱子放下,然后在屋子里看了看,&“晚上再收拾吧。&”
安安閑不住,來回在屋子里跑,里問個不停,&“媽媽,那是什麼?&”
&“媽媽,這個是干嘛的?&”
&…&…
簡直好奇的不行。
黎宵搬來梯子去樓上,將火桶弄下來,安安看到了,好奇仰起頭,也想跟著上去。
江忙拉住,&“上面臟死了,都是灰,讓你爸上去。&”
安安就不去了,然后轉往外跑,去玩雪。
黎宵從上面拿下來兩個火桶,尋找的過程中,上面還傳來老鼠&“吱吱吱&”的聲音,覺上面老鼠不。
江把家里的燈拉開看,發現都是好的。
黎宵拿著火桶去了外面井邊洗,安安看到了,立馬跑過去,看到爸爸出井水,咯咯笑,&“這個好玩,我也要玩。&”
黎宵沒好氣道:&“別玩這個,弄了服,你媽要罵。&”
安安不高興的嘟起小。
黎宵洗好火桶后,直接拿著去了隔壁王家,江和黎欣手里拿著禮品,是買給王嬸和王叔的服鞋子以及補品。
王嬸已經下好面了,整整一只老母全都放進鍋里了,每人碗里都好多,尤其是安安吃的那個碗,上面放著兩只大。
王嬸看到江他們送來的禮品,不停說他們太客氣了,江笑著讓試試服鞋子合不合適?
王嬸沒好意思穿,拿起安安的大碗,將燉的爛爛的挑開喂給吃。
黎宵看了一眼,說:&“自己會吃。&”
王嬸驚訝的看了眼安安,&“這麼厲害呀?屋后小吳家的孩子比安安還大兩歲,都要人喂呢。&”
安安聽了很得意,仰起頭笑,&“,我去年就會自己吃飯啦。&”
王嬸笑著腦袋,&“我家安安真聰明,來,這個太大了,喂你。&”
安安聽了更開心了,把張得老大。
江問起王叔。
王嬸道:&“在菜市場那邊呢,現在生意不好做了,縣里前年和今年開了一家超市,去菜市場那邊買菜的人就了不,我和你叔開的那個小店勉強維持生活吧。不過也不打,敏君現在有了工作,還結了婚生了娃,我跟你叔沒什麼力。&”
江知道王敏君的況,現在在大學里邊讀研邊當老師,去年生了孩子,丈夫就是同校的老師,雙方家境差不多,兩家一起出錢在當地工作的城市買了房子,日子過得還不錯。
王敏君學校也分了房子,不過地方不大,本來想將王嬸王叔接過去住,哪知老兩口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回來了,還打電話給江,說城里住著沒老家舒服,都是不認識的人,說話也聽不懂,東西還死貴。
兩口子又跑回來了。
江吃了一口面,點點頭,&“好的,老家這邊越來越好了,住著也舒服。&”
又問:&“敏君那孩子現在是誰帶?&”
&“婆婆唄。&”
說起這個,王嬸就忍不住撇,&“非要鬧著自己帶,帶又不好好帶,天天自己吃好喝好,孩子也不怎麼照顧,敏君本來想讓我過去照顧孩子,婆婆還鬧,最后沒法子,我只好回來了。&”
&“婆婆那事沒法說,我當初就不同意嫁,自己非要嫁。&”
江安道:&“也就這幾年,等孩子上兒園后就好了,最重要的還是兩口子好,丈夫懂得疼人。&”
王嬸聽了這話,撇的更深了,&“那可不一定,婆婆那子,恐怕舍不得城里的好日子。&”
說完嘆了口氣,慨道:&“我婿疼人是疼人,但脾氣太了,也聽他媽話,這點就比不上小宵了,他要是有小宵一半強,我也不至于這麼擔心。&”
&“算了不說了,你叔說我年紀這麼大了,沒必要再心這些,好不好都是自己選的,該勸的我都勸了,熬吧,誰的日子不是這麼過來的?我年輕時候吃的苦可比這多了。&”
不是王嬸不想看開,而是不得不看開,以為兒讀完大學找到工作后,和男人也能跟著福了,不說去城里住大房子,最起碼也不用再吃苦了,誰知道閨找了個家里條件還不如他們家的,說的好聽那房子是兩家一起出錢買,其實是他們家添大頭,對方就添幾千塊錢,房產證上還是寫兩個孩子的名字,花了他們老兩口大半輩子的積蓄,想想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