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聽過人工呼吸,因為江之前跟講過,知道是救人的。
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吧,那爸爸繼續給媽媽按。&”
然后直接躺了下來, 一臉乖巧的看著他們。
黎宵臉皮再厚, 也做不到當著閨的面胡來,&“不用,你媽已經好了。&”
嘆了口氣, 也躺了下來, &“行了,睡吧。&”
安安見爸爸沒有趕走, 立馬往兩人中間爬去, 一邊爬還一邊說:&“爸爸, 我你。&”
讓人想生氣都做不到。
&—&—
江和黎宵準備離開縣城前, 林如也不知從哪兒聽到他們回來了, 特意找了過來。
手里牽著一個孩子, 鬼鬼祟祟站在門口探頭看, 老家這邊冬天冷,過完年這幾天還下雪,江和黎宵便在屋子里烤火。
王敏君夫妻倆回來了,江和黎宵就不大愿意去隔壁了。也是因為今天下雪,不然黎宵還準備帶著江們去河邊釣魚玩。
黎欣也在房間里不出來,只有安安在外面一個人瘋玩。
這孩子可能從小吃好喝好的緣故,特別好,平時很生病,想出去玩,江和黎宵也就沒攔著,任由去了。
林如躲在院子門口看的時候,安安很快就發現了,小家伙在外面膽子小,但在家里的時候,仗著爸爸媽媽都在,膽子就大了起來,噠噠噠跑到門口,學著林如的樣子出腦袋看。
林如剛探出頭,就突然對上一張小臉,直接嚇了一跳,&“哎喲娘欸&—&—&”出聲。
安安也嚇了一跳,想都不想就扭過頭朝屋子里喊,&“媽媽&—&—&”
夫妻倆聽到靜,忙出來看,然后就看到林如捂著口直拍,還指著安安生氣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淘氣,嚇死人。&”
安安無辜看著人,聽到后媽媽喊自己,轉就往后面跑,然后躲在江后。
江了凍得冰冷的小手,將的手包裹住,看向門口的林如。
幾年沒見,林如比印象中的樣子要老很多,頭發幾乎一半都變得斑白了,臉上皺紋也多了起來,人也瘦了很多,整張臉都凹陷下去,顯得有幾分刻薄兇相。
邊還站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似乎都沒人幫忙收拾,穿著很邋遢,上的棉襖好幾個,里面的棉花都出來了,棉襖原本的也看不出來,臟兮兮的,臉上和小手上都是鼻涕,那些鼻涕都干了,形斑斑塊塊的殼。
他小鼻子還一吸一吸的,吸不干凈,就抬起胳膊一,將黃黃的鼻涕在手背上。
江后的安安看到了,扯了扯媽媽的子,小聲道:&“媽媽,他不講衛生。&”
平時江很注意安安的衛生,告訴勤洗澡洗頭,吃飯前要洗手&…&…小家伙聽多就記住了。
江的小手沒做聲,不是這孩子邋遢,林如也邋遢了很多,以前的不說日子過得怎麼樣,但至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哪像現在,上服都是舊款,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袖口和前都有臟污。
林如看到黎宵和江出來,一時間似乎不敢認,只愣愣看著他們,然后反應過來什麼,小聲喊了一句,&“黎宵?江?&”
及到黎宵冰冷的視線,目瑟了一下,不過卻沒有離開,而是兩手著角,有些討好道:&“我聽說你們回來了,就過來看看。&”
黎宵對他這個親媽沒什麼好臉,直接道:&“現在看到了,那就走吧。&”
說著轉就要回屋。
林如見狀,忍不住急了,&“哎,你這孩子,我是你媽,你這什麼態度?&”
見黎宵腳步不停,忙道:&“我知道我以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咱們畢竟是母子,濃于水,你在南方遠,管不了就算了,可你回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過來看看我,你還有沒有良心?我要的也不多,你幫我把婚離了,然后再給我買套市里的房子,我聽說你在南邊掙大錢了,住樓房,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黎宵聽到這話,回過頭詫異的看了一眼。
林如與他對視,不知為何,莫名有些心虛氣短。
其實也不過幾年沒見,林如就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完全變了一個人,以前是外表兇狠,現在外表看著不兇了,但整個人更讓人害怕了,是站在那里,就讓有些抬不起頭來。
但想到這趟的目的,還是努力著頭皮沒走,一副非要他應下的樣子。
比起這個兒子,現在何家對來說要可怕的多,自從黎宵兩口子去了南邊,林如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
何文華不在家,他畢業后就去隔壁市了,兒媳婦也拿他沒辦法,就把火撒在上,林如打不過,只能天天被欺負。老何又被兒媳婦娘家打癱了,什麼都做不了,吃喝拉撒全都要來收拾,不弄就發脾氣,何文英還經常過來打秋風,全家都欺負。
林如是真不想在那個家待下去了,所以聽到黎宵回來了,就趕過來了,在印象中,自己這個兒子很厲害,每次出了事找他都能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