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跟每個人都揮了手后才滿意的轉上大車,臉上笑得很開心,還跟王嬸說:&“,我以后再來看你。&”
&“好,安安要乖乖聽爸爸媽媽的話。&”
&“嗯,聽話。&”
黎宵和江選了大車中間一排的位置,江坐在里面抱著安安,黎宵將包放好后坐了下來,他坐下來時朝窗戶外面看了一眼,也不知看到了什麼,目一頓。
江察覺到他的異樣,問:&“怎麼了?&”
大車發,黎宵視線再次掃過外面,然后神平靜道:&“我好像看到王濤了。&”
江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但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了,看不到后面的況。
便安道:&“沒事,明年咱們再回來,到時候聚聚,其實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黎宵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可能見識過太多的事和人,當初的那些小事他已經不太放在心上了。
大車開遠了后兩家人才轉離開,
朱強是開車過來的,家里買了輛舊面包車,跟王嬸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老婆孩子走了。
面包車太小了,人坐不下,不然他可以順帶將他們送回去。
王嬸家離汽車站不遠,幾個人干脆直接走回去,王敏君和丈夫也過來了,兩人走在后面,劉家進想到剛才丈母娘送給黎宵兩口子半蛇皮袋的東西,忍不住道:&“你媽怎麼對外人比對你還好?送那麼多東西,上次咱們回來都沒有那麼多。&”
王敏君聽了皺眉,&“也不能這麼說,江他們回來買了很多好東西給我爸媽,里面還有燕窩鮑魚。&”
這些東西一看就不便宜。
劉家進還是有些不舒服,&“就算這樣也不至于偏心外人吧?外人再好還能親的過閨?&”
王敏君也覺到媽對江特別好,跟比起來也不差了,天天早上做好飯菜送去隔壁,還給安安打了兩,都是好線。
劉家進的聲音沒有特意低,可能就是想讓丈母娘聽見。
走在前面的王嬸確實聽見了,停下腳步回過頭罵閨,&“我看你是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家進不知道就算了,你心里還不清楚?你爸當初要是沒有黎宵,人早就不在了,我對江他們好一點怎麼了?那些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江送我們的一半貴。你當初在外面讀書,給你打十幾個電話一個都打不通,全都是黎宵一手幫忙的,連夜找到你爸送去市里醫院,那幾天也是有他在,我才撐了下去,同病房的老太太和醫院里的護士醫生都以為他是我親兒子。&”
&“黎宵江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一點都不比你差,以后別再說這些話讓我聽見了,不然以后你們就別回來了,我雖然讀書沒你們多,但知道做人不能忘本。&”
說完就臭著臉拉過旁邊的王叔扭頭就走。
這次王叔沒幫親閨了,心里覺得自家兒沒教好,耳子太,別人說什麼信什麼,找了個心眼小的婿。
王敏君被罵得面紅耳赤,媽要是不提,都快忘記這事了。
抱著孩子忙追了上去,著急喊了一聲,&“媽&—&—&”
后面的劉家進臉有些尷尬,知道丈母娘表面上是在罵閨,其實是在罵他。
他敢跟王敏君發脾氣,但對強勢的丈母娘就有些不敢了。
&—&—
坐了三天的火車,一家三口終于回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和這邊的溫差太大了,安安回來的當天晚上就生病了,先是有點流鼻涕,然后晚上開始發燒。
安安晚上睡覺有點踢被子,江和黎宵半夜都會起床過去看看,江當天晚上去看時,就發現安安睡的不好,哼哼唧唧的,像是很難的樣子。
江了一把腦袋,嚇得立馬喊對面房間的黎宵,讓他拿溫計過來。
黎宵聽到聲音,拿溫計過來量了溫,三十九度七,已屬于高燒范圍。
他打開家用急救包里的酒,打帕子安安的額頭脖子小手小腳,江學了幾年醫,他也跟著會了一些。
江正在給安安把脈,著像是脈沉脈慢,應該是回到老家后寒氣,前幾天玩的太興,今天回來神一下子放松發出來了。
江怕自己學的醫不到家,讓黎宵趕去開車,帶安安去醫院看看。
黎宵二話不說轉出門。
江用被子裹住安安抱著跟在后面,樓上的黎欣聽到靜下來看,看到他們要出門的樣子,忙問:&“怎麼了?&”
江道:&“安安發燒了,我和你姐夫帶去醫院看看,問題不大,你回去睡。&”
黎欣點點頭,不過卻沒走,將他們送到門口。
江和黎宵開車將安安送到醫院,做了一番檢查后掛了兩個小時的藥水。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安安害怕打針,掛藥水的時候哭了一會兒,這會兒眼睛紅紅的,整個人在江懷里,現在出了醫院已經不害怕了,還有心思問:&“媽媽,我生病了,過幾天是不是不用去上學?&”
&“&…&…&”
走在前面的黎宵也聽見了,沒好氣道:&“等你開學病早就好了,該上學還是得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