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哪怕周建自己不嫌棄,但看著周圍人嫌棄嘲笑的眼神,他肯定也不了。
只是這些事他也不好直接跟江說,顯得他一個大男人多碎似的。
江看著他的背影,也不踢了,起趴到他上,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然后自己忍不住猜了起來,其實也很好猜,讓帶著汪雁去買兩漂亮的服,肯定是嫌棄汪雁不打扮丑了,黎宵自然不會嫌棄汪雁丑,他跟汪雁又沒什麼關系,那就只有周建了。
江臉一拉,語氣不好問:&“怎麼,周建變心了?他該不會在外面養了小的吧?&”
黎宵一聽就知道想岔了,只好轉過來抱住,&“那倒不是。&”
想了想便將今天發生的事跟江說了,他跟周建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了解比他媽都深,那小子現在掙得錢多了,心思就有點飄了,遇到一個高學歷長得漂亮的年輕人,雖然還干不出在外面搞的事,但多多有些心了。
周建是他親兄弟,他不想在背后說他壞話,只說他對那個助理有點照顧,而那個助理剛好就是之前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年輕孩,人有些不懷好意。
聽他這麼一說,江就有印象了,然后皺起眉頭,什麼有點照顧,連黎宵都注意到了,恐怕是相當照顧了。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別說是周建了,就是那些有能力有見識的男人站到一定高度后都容易飄,不然怎麼有&“升發財死老婆&”的說法?
人的是最難控制的。
周建和黎宵不同,黎宵是真正吃過苦的人,他見過人的惡,所以在面對時,他能夠理對待,也特別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但周建不是,他小時候再窮,上面還有個周母頂著,還有一群好兄弟好哥哥,長大后更是有黎宵的庇護,幫他規劃好一切,他所謂的苦都是黎宵先嘗過的。
周建一直都是有依靠的人。
因為沒有真正的苦過痛過,所以他的心不像黎宵那樣堅定。
就像今年回家看到的朱強,曾經的朱強是幾個兄弟中家境最好的,有能干的父母,有貴人舅舅,所以他很任,不顧別人的勸阻是要和前妻梅子在一起,直到最后吃了大虧了大罪,才幡然醒悟過來,有了現在珍惜眼前、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朱強。
江沉默后道:&“其實源并不在汪雁上,最重要的還是周建心態變了,你們的生意越做越大,錢也掙得越來越多,以后會遇到更多的,我以前就跟你說過這些的,不僅僅是人,還有很多別的東西,你總不能一直幫周建理這些。&”
&“就拿最近發生的大頭事件,行業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讓孩子得到營養,出發點是好的,可為什麼變現在這樣子?出現了這麼多的有毒?還不是在利益的驅使下心態變了,為了掙更多的錢開始不擇手段。&”
&“不管是哪個行業,最重要最難的就是堅守本心。&”
最后江道:&“這周六我會帶著汪雁出去買點服,好好跟說說,但你也要跟周建認真談談,別讓他步常勇的后路。&”
黎宵側過,將江用力抱進懷里,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跟江聊過后,他覺整個人腦子都清醒了很多。
心里有些愧疚,覺得總是拿自己的事煩江,低下頭親了親江的面頰,&“那小子就是昏了頭,他不敢在外面來,最多就是心思有些花了,我過幾天個空好好罵他一頓。&”
&“也別罵他,好好聊一聊。&”
&“嗯,我知道。&”
江說到做到,這周六趁著汪雁有空在家,特意邀請人一起出去逛街,連安安都沒帶,放在周家跟著哥哥弟弟玩。
在老家那邊時,江和汪雁還經常串門聊天,但來了這邊后就變了,江上了大學后認識了很多同學朋友,跟汪雁的相都變了平時的兩家互相送菜,或者過年過節一起吃頓飯。
汪雁在工廠食堂那邊做事,也認識了新的朋友。
江出來一起逛街,汪雁還有些開心,周母讓汪雁多帶一些錢,也好買兩新服。
汪雁乖乖帶了不錢,但沒想過給自己買,覺得自己服多的,倒是想著江平時做了不好吃的送來,今天中午得請客。
但沒想到,江直接帶著去了商場買服,不要,江就自己掏錢給買,那些服貴的要死,還繃繃的。
汪雁不喜歡占人便宜,一看江要掏錢,就趕自己拿錢付了,然后不得不去試間穿上。
本來店里員工看到還一副鼻孔看人的瞧不起樣子,見有錢,立馬又換了另一種態度。
汪雁心里一開始還有些不舒服,但漸漸的也會到了一種快樂,尤其是看著鏡中完全不一樣的自己,直接愣住了。
以前也羨慕江會收拾打扮,覺得江穿什麼服都好看,不像自己,沒讀過幾年書,還不好看,來到南方這邊后就更自卑了,所以漸漸的就不太敢跟江接了,江是大學生,兩人說話都說不到一起去,以至于現在就喜歡呆在工廠食堂里跟那些嬸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