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審的比較長,姚詩菱父親特意花了大價錢請來好律師為辯護,黎宵托宋士的關系也找到一位國很有名的律師,然后該賠償的還是要賠償。
到最后,姚詩菱直接在法庭上哭了起來,父親更是三番四次找黎宵,想讓他通融一下,莊晴也找了黎宵好幾次。
黎宵沒理會。
因為損失巨大,最后姚詩菱父親不得不把家里的飯店賣了,加上所有的家底才填上這筆巨款。
家里是有錢,但跟那些大公司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人家大公司的一天營業額就抵得上們家一年的收益。
整整忙到八月份,才把這事給解決了,雖然對十二生肖產品的負面影響不大,但全公司這幾個月都于繃狀態,黎宵更是累的人都瘦了。
安安好幾次跟江說想爸爸,天天看不到人。
距離九月份開學還有半個月,黎宵也知道最近忽視孩子和江了,所以理完事后,想著趁開學前帶們母倆出去玩一玩,好好放松一下。
安安知道爸爸要帶自己出去玩,直接舉手興道:&“我要去□□。&”
黎宵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愿,&“太遠了。&”
江倒是覺得還好,&“去吧,剛好送黎欣去學校,順便逛逛和大友的校園。&”
黎宵立馬同意,&“行吧,那就去帝都。&”
安安有些不高興的撅起。
江看到后,手刮了一下,笑著問:&“爸爸都同意了,怎麼還不高興?&”
安安小脾氣的哼了一聲,&“我說的爸爸不同意,媽媽一說話,爸爸就立馬點頭,爸爸偏心。&”
黎宵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你媽是我老婆,我不偏心偏心誰?&”
安安舉起小拳頭在他面前揮了揮,抬起下兇道:&“小心我揍你。&”
黎宵:&“&…&…&”
這神,簡直跟江一模一樣。
不過出門玩還是很開心的事,晚上吃完飯,一家三口就開始收拾東西了,黎欣知道要去帝都,也跟著收拾東西,還想了好幾個風景區,準備到時候帶他們去玩。
哪知道第二天下午黎宵理完公司的事回來,開車帶著一家子去機場時,半路上突然接到朱強的電話。
黎宵沒怎麼放在心上,讓江幫他接的。
江開了免提,旁邊黎宵&“喂&”了一聲。
電話里朱強聲音悲痛,&“哥,王濤沒了,你和周建能回來一趟嗎?&”
黎宵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偏過頭看了眼江手中的手機,見江臉微變,才遲鈍明白過來朱強口中那句&“王濤沒了&”是什麼意思。
他腦子一嗡,漸漸放慢速度,將車停在了路邊,聲音不控制的微微抖問:&“你再說一遍,什麼王濤沒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電話里朱強輕聲噎著,然后用力一擤鼻子,用沙啞的聲音重復一遍道:&“哥,王濤死了,那孫子還沒給老子道歉呢,現在就突然沒了&…&…&”
黎宵臉瞬間變了,他張了張口,一時間都說不出來話。
江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手機,如果沒記錯的話,上輩子的王濤并沒有出事。
電話里的朱強還在道:&“那孫子前段時間跟人出去掙了不錢,我還以為他出息了,沒想到他竟然被他媳婦慫恿著跑去跟人挖煤,那事是人干的?簡直拿命在拼&…&…今天下午尸💀運回來了,全都是黑的&…&…&”
黎宵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他沒有說話,還是江幫他問了一句,&“他家里現在什麼況?&”
朱強聲音沙啞道:&“他媽哭暈了過去,現在是我在看著,他媳婦拿到賠償款后直接回娘家了,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說到這里,朱強幾乎是咬牙切齒。
江看向黎宵,黎宵抿了抿,拿過江手中的手機,&“你先撐著那邊,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又給周建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事。
周建那邊傳來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他也沒管,忙問:&“哥,是不是弄錯了。&”
黎宵:&“沒有,朱強跟我說的,我現在準備回去,你呢?&”
周建立馬道:&“我馬上就來,你先回去。&”
&“嗯。&”
黎宵收起手機,重新發車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濤這事對他打擊太大,兩次都沒啟功。
最后江讓他下車,來開。
黎宵也沒有堅持,跟江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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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安安日記&—&—
今天饅頭又在家里拉臭臭了,媽媽讓爸爸弄干凈。
爸爸很生氣,打掃完后不顧我的反對將饅頭送走了,不過他答應我,不會吃饅頭。
媽媽看我哭的傷心,說我可以再養一只小狗。
我不想要小狗,我只喜歡饅頭。
不過爸爸開車回來后,給我帶了一只胖乎乎的金。
爸爸把金塞進我懷里,我看了一眼,然后抱著金又哭又笑。
媽媽笑著問:不是不想要小狗嗎?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爸爸問怎麼回事,媽媽說了,爸爸聽到后嗤了一聲:出息。
我生氣瞪了他一眼,扭過頭不理他。
為了饅頭,我決定要討厭爸爸三天,
謝在2022-09-08 21:45:53~2022-09-09 21:39: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