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很疼安安,簡直把當親妹妹,見安安妹妹這麼說,撓了撓頭,猶豫道:&“那行吧。&”
說著就把手上的麻雀放了。
但有的小朋友就不干,&“你誰啊?憑什麼聽你的?&”
安安扭過頭看屋子里的爸爸。
黎宵沒管,看了一眼后,轉過頭繼續跟周建說話。
周鴻安妹妹,&“我勸勸他們。&”
轉過去勸小伙伴,有兩個人放了手中的麻雀,但大部分都不聽,有個小男孩霸道說:&“我就要吃。&”
說著還往外跑。
安安看他們出去,忙道:&“等我一會兒,我拿東西跟你們換。&”
說完跑回屋拿自己的零食,抱了一大盒子的零食出來,&“你們放了小麻雀,我就把這些都給你們。&”
有幾個拿了零食后松了手中的麻雀,但還有幾個看了看零食,又看了看麻雀,沒換。
似乎還怕安安纏著不放,一轉跑出了院子,里還大喊著:&“孩子就是麻煩。&”
安安焉焉回了屋里。
周建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給安安包了一個大紅包。
安安抱著零食委屈的坐到爸爸旁邊,忍不住問:&“爸爸,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
黎宵看了一眼,臉平靜道:&“我和你媽是你親人,所以平時我們愿意尊重你的想法,覺得合理我們就會去聽,但別人不一樣,他們跟你非親非故,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覺得麻雀可憐,他們看不到,在他們眼里,麻雀和鴨沒什麼區別。&”
&“你要學會尊重別人的想法,你可以這麼要求自己,但不能強求別人,外面還有人吃狗和兔子的,你難不全都要阻止?&”
&“爸爸小時候窮得沒吃的,也吃過麻雀兔子,你要怎麼辦?&”
安安聽了不說話,鼓起臉頰。
江從廚房里出來,就聽到這番話。
以前和黎宵商量好,教孩子的時候盡量統一戰線,就算有分歧,也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表現出來。
江手里端著洗好的草莓和棗子,問了一句,&“周建走了?&”
黎宵嗯了一聲,&“他還有事。&”
江點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將盤子放在茶幾上,拿起遙控看電視。
安安扭過頭看黎宵,&“爸爸,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黎宵挑了挑眉,&“行,爸爸再教你一點,其實你剛才的辦法就很好,但你做的不對,你拿出來的零食是你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吃零食,這些零食很可能他們家里就有,因此不是所有人都聽你的,你要想達到目的,得拿出他們喜歡的東西。&”
&“那什麼是他們喜歡的東西?&”
黎宵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跟他們玩過。&”
安安皺了皺眉,似乎陷沉思中,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道:&“周鴻哥哥跟他們玩,他肯定知道,我應該問周鴻哥哥的。&”
黎宵笑了,&“還不算太笨。&”
安安趕跑出去了。
人一走,黎宵就直接躺了下來,將腦袋搭在江上,還長開要喂自己。
江笑了一下,喂了他一顆草莓。
黎宵看著電視道:&“咱閨什麼都好,就是心太了。&”
江又喂了他一顆棗,&“有什麼不好的?一個人一個脾氣,反正你還年輕,就算長大后不做生意,你也可以教外孫呀。&”
黎宵想了想,笑了,&“也是,我看樂樂那孩子就不錯的。&”
&“&…&…&”
江也只是開玩笑隨便說說,沒想到他還當真了,推了他一把,&“你腦子瞎想什麼?他們才多大啊?長大后變化多了,不許想這些。&”
&“再說,樂樂現在在國外,還不一定回來呢。&”
游老板又有些不好,暫時搬到國外去養病了,樂樂也跟去了。
可能上輩子的游老板一心想著找兒子,所以忽略了其他,這輩子沒有那些事,反倒年輕時候積攢的老病全都發出來了。
去年分別那天,安安還哭了。
&“怎麼不回來?他們家的產業都在這邊,走也走不掉,過幾年也就回來了。&”
中午樂樂就打電話過來了。
安安沒找到周鴻他們,回來時可傷心了,樂樂給打電話,就把這事跟他說了。
樂樂趕在電話里安,讓不要難過,還說給寄了好東西。
掛了電話,安安也要給樂樂寄東西。
然后便看到又活力滿滿的跑上樓回自己房間翻找,過了很久,抱了一手的東西下來,有本子有漫畫書,還有最心的白兔玩偶。
最后把自己存了好久的零錢罐拿出來,塞給爸爸,讓黎宵幫買一個男孩子的玩送給樂樂。
剛才爸爸幫上了一課,送人禮要送別人喜歡的,不是自己喜歡的。
黎宵晃了晃叮叮響的零錢罐,有些吃醋道:&“對你親爹怎麼就沒這麼大方?&”
安安朝他討好的笑笑,&“也大方的,我會繼續存,等爸爸過生日了,再給爸爸買禮。&”
&“這還差不多。&”
不過后來安安發現,爸爸確實給樂樂買了男孩子的玩,但買的是兩三歲孩子玩得那種小車車和積木,可樂樂比還大一歲呀。
樂樂給發了照片,還說特別喜歡。
那些東西一看就不值什麼錢,安安去問爸爸要剩下的錢,黎宵一臉無辜,&“我都是挑貴的買,自己還了一點呢,你以為郵費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