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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請客?反客為主。
徐枳跟夏喬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喝了一口花生,翻著菜單迅速的加菜,快暈過去了。
&“你們看熱搜了嗎?&”席宇湊過來八卦,&“聽說余木也來參加比賽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余木?&”
夏喬倏的抬頭看徐枳,隨即緩慢的搖頭,&“沒有&…&…吧。&”
&“那估計初賽就看到了,到時候大家都戴上了名牌。&”席宇撇了下,說道,&“我以前喜歡余木,那首《陷落》真的超級驚艷。我一直以為是高冷姐,很有格的那種。結果上個月的八卦,大跌眼鏡。&”
夏喬狠狠咳嗽了一聲,說道,&“吃你的吧。&”
&“真的,我都想象不到,那麼有才華的人,曲風那麼高冷,怎麼會做出那麼蠢的事。&”
&“你能說點別的嗎?&”夏喬再次出聲打斷席宇的話。
席宇恨鐵不鋼的搖頭,&“太不爭氣了,真是氣人,我都想轉黑。&”
徐枳點完自己想吃的菜,把菜單遞給夏喬,端起花生的杯子一飲而盡。
&“當年要是遇到好的經紀公司,肯定能火。這幾年有點江郎才盡,給秦蓁寫的那幾首歌水平直線下降,沒有當年那個味。&”席宇也倒了一杯花生,話題又轉到徐枳上,說道,&“小姐姐,你今天比賽唱的是原創嗎?你怎麼在里面待那麼久?&”
&“唱了一整首。&”徐&·江郎才盡&·枳心有點復雜。
&“你一整首歌詞都填完了?&”席宇豎起了大拇指,&“牛哇!&”
&“我等會兒唱給你們聽。&”服務員送來蟹黃羹,徐枳拿起湯碗盛了一碗,快速的吃飯,&“我用大廳那架鋼琴彈唱,我登個直播賬號。&”
對面埋頭打游戲的焦棠和齊禮整齊的抬起了頭,看向徐枳。
這麼勇?
酒店頂層房間,一整面墻的落地玻璃倒映著雨天沉的黃昏。雨已停歇,天邊仍然是暗沉。
齊扉松松垮垮的穿著白襯,領口散開一粒扣子,出冷肅修長的鎖骨,蜿蜒而下。他抱著一把吉他赤腳坐在沙發上調音,修長的無擺放。
新吉他的弦很鋒利,冷白指尖撥弄琴弦,像是隨時都會被割傷。
&“沒必要撕的那麼難看,余木的熱搜已經撤了。各退一步,忍兩期,兩期就換人行嗎?扉哥,青檸都低頭到這個地步了,我們沒必要讓他們那麼難堪,以后還合作呢。宣傳都出去了 ,現在撤人節目組也很難做。而且徐枳和秦蓁同臺,秦蓁走了,觀眾怎麼看徐枳?這對徐枳也不好。&”
齊扉緩緩撥弄著琴弦,悠揚好聽輕松的小調從他的指尖流淌。垂下的睫,在眼下拓出濃重的影。
&“新寫的歌?&”林立還沒調停這件事,乍然聽到這麼清新的曲子,注意力被曲子吸引,這個調很驚艷,&“什麼時候寫的?填詞了嗎?哥,你終于寫歌了!&”
林立沒有看現場,不過秦蓁跟徐枳上會撕是必然,這兩個人不撕都不合理。
齊扉明顯拉偏架,齊扉對徐枳是明目張膽的偏。
齊扉的手機響了一聲,手機彈出通知,屏幕亮了起來。齊扉漫不經心的抬眼,眸深浸著寒,整個人冷冰冰的。
C直播通知:你關注的余木正在直播。
齊扉長手一撈撿起手機,握在手心里調轉了方向,調到爭取的位置,他打開了C直播。
&“扉哥?跟你說話呢,你在看什麼?你還刷短視頻?&”
鏡頭里,徐枳穿著一襲黑長,坐在鋼琴前。絕側臉落在下,靜而。纖長白皙的手指在鋼琴上飛快的,悉的旋律響起。
孩獨特的清越的嗓音從直播間傳了出來,沒有用話筒,沒有加特效,徐枳的嗓音條件得天獨厚的好。
&“這&…&…是你剛才彈的那個調?你們彈的是一首歌?什麼歌?&”林立繞過去看齊扉的手機屏幕,看到里面的徐枳,&“你還關注直播間?都多年沒直播了。&”
&“今天的參賽曲目《愚弄》,半個小時填詞加作曲,被三個導師拒絕。你以為我不想要秦蓁是因為徐枳嗎?是秦蓁水平不行。&”齊扉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擺到了桌子上,撥著吉他弦跟進了節奏,語調散漫冷淡,&“青檸還指跟我合作第二次?我會跟他們合作第二次?這種垃圾公司,配嗎?&”
林立張了張沒發出聲音,確實不太配。這都淘汰,他們想選什麼?
&“去跟徐枳談簽約吧,把簽下來。我親自捧。&”
◉ 第十八章
余木直播從不臉, 播了兩年,每天直播畫面都是漆黑一片,在鏡頭后彈琴唱歌。唱寫的歌, 偶爾跟講故事。彈著鋼琴,聲線獨特好, 高音嘹亮低音悅耳。
余木只發過一張自拍, 手機前置攝像頭,沒有沒有濾鏡, 懟臉直拍。
那張照片是普通,觀眾只知道余木很年輕。
但跟此刻坐在鋼琴前的孩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余木很, 是那種世獨立的。
黑長顯出姣好的材, 清瘦的鎖骨單薄白皙,脊背的筆直氣質出眾。餐廳的燈從上打在上, 坐在里, 表清冷, 專注的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