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魚。&”齊扉的飯除了那份魚片,其他的兩個人都一樣,&“工作人員檢查過了,沒有蛇,等會兒我陪你過去再看看。&”
&“不用,我可以面對。&”徐枳不想被反復鞭尸了,夾起魚片放到碗里,吃的飛快,&“我沒那麼怕蛇。&”
齊扉看了徐枳一眼,嗓音沉下去,&“是嗎?&”
徐枳用力的點頭,&“今晚麻煩你了。&”
徐枳吃的飛快,吃完打算收拾碗筷被齊扉攔住了,不讓,可能齊扉有助理專門做這種事。徐枳也就沒有堅持,拿著房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打開了房間里全部的燈,大著膽子看向了桌子,下面什麼都沒有了,深呼吸走過去檢查桌子底下,什麼都沒有。但桌子旁邊確實有一截出來的空調管道,房間可能是走廊盡頭的原因,沒有做中央空調,用的是立式,后面盤著褐的空調管,落在影里,乍一看是黑。
徐枳蹲在那里足足看了五分鐘,扶著桌子起走回床鋪,一頭扎到了床上。
來條真蛇絞死吧。
凌晨時分,下起了暴雨。雨聲大的像是要把這個世界吞沒,雷聲一道一道的砸向大地。徐枳把頭蒙在被子里,把自己藏起來。平時遇到打雷會戴耳機聽歌,可現在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躲不了。
藏了五分鐘,爬起來從行李箱里翻出了那顆玻璃紙包的水果糖,攥著上了床,在悉的酸甜中,迷迷糊糊的睡著。
徐枳是在巨大的音樂聲中醒來,恍然間以為世界要怎麼了。震耳聾的音樂聲炸在耳邊,把頭埋在被子里翻了個,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五分鐘到樓下集合。&”
徐枳徹底清醒,從床上爬起來換了一套服換上運鞋就出了門。在樓梯上到了席宇,席宇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一步三撞的往樓下走。
徐枳抬手攔了他一下,席宇才沒有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他一激靈清醒了,&“臥槽!謝了,漂亮小姐姐。&”
&“注意安全。&”徐枳松手,說道,&“看著路,你昨晚干什麼了?打雷睡不著?&”
&“打游戲。&”席宇了一把窩頭,把頭的更。
&“用手表打?&”徐枳很是意外,他這癮也太大了吧。
&“帶手機進來了,比賽的時候家里人送了手機過來。&”席宇低聲音說道,&“只要不拍視頻發出去,節目組不會管的,都帶了,你不會沒帶進來吧?&”
全場只有徐枳一個老實人嗎?還是只有徐枳沒家人?
徐枳率先跑下了樓,不想聊了。
剛下過雨,空氣還是漉漉,樹木被沖洗的又新又綠,晨風有些涼。第一縷從森林的盡頭向大地,金燦燦的明嶄亮,有種新生的覺。
徐枳很久沒有看日出了,沒有看過清晨的太。恍惚了一會兒才走進隊伍,松松散散的隊伍,七零八散。
&“你真沒帶?&”席宇站在徐枳邊,豎起大拇指,&“自制力真好,難怪你唱歌那麼優秀,意志力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徐枳:&“&…&…&”
徐枳只有一個手機,不想跟席宇說話,沒人給送手機。
節目組請了專業的教練帶跑,跟著跑步的速度調整呼吸,跑出去不到五分鐘,隊伍東倒西歪,廢了一大半。
徐枳的力就是廢點心,跑的肺都快出來了。
&“我覺得我熬不到被淘汰了,我先會被累死。&”席宇氣吁吁說道,&“攝影機還在跟拍,臥槽,節目組好變態,我現在拍出來像不像一條死狗?我會失去擇偶權嗎?&”
徐枳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呼哧呼哧的特別大,腦子都跑出了一片空白,已經忘記了教練說的,胡的抬著腳。忽然耳邊的嘈雜消失了,剛才還在埋怨的隊友以姿態標準的跑了起來。
席宇了下徐枳的肩膀,徐枳轉頭看去。下,齊扉高長穿著一清爽的白運裝運鞋姿勢非常標準跑在旁邊,不不慢道,&“配合呼吸跑,不要追求快,慢一點也無所謂。&”
齊扉跑到了徐枳邊,語調慢沉節奏很穩,&“跑步是為了鍛煉肺活量,你們都是學音樂的,不用我說肺活量對唱歌的影響了吧。抬,跟著我的節奏,呼&—&—慢慢來,然后吸,不要跑的那麼直,別摔了,手給我。&”
跑在徐枳前面的席宇把手遞給了齊扉,如獲救命稻草,&“扉哥,我您,您是我的神!&”
齊扉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接他的手,&“是不是藏手機了?黑眼圈這麼重。你席宇對吧?我記得你,氣很短,高音上不去,多跑兩圈,練練肺活量。&”
席宇的手在空中揮了揮,落了回去。
魔鬼。
后面兩排是齊扉的隊員,因為齊扉監督著,每個人都跑的很專心。齊扉教的方式很好,到后來,幾乎整隊人都找到了節奏,氣息逐漸平穩。
徐枳斂起了浮躁跟著齊扉的節奏緩慢的跑,跑了兩圈,教練就讓他們停了,原地做拉。齊扉沒有跟他們一起做拉,他還沒跑完。
力真好,難怪是能開演唱會在臺上唱三個小時面不改的人。
解散后,席宇跟齊禮他們一起去餐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