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他的手指骨上,骨關節泛白,他的手指帶著好看的弧度劃過整個琴弦瀟灑的抬起又落下,帶起輕快的音調。
整個教室都回著他的聲音,他唱的是改編的民謠《姑娘》。他唱民謠時了在臺上的那種鋒銳,尾調拖的低醇。
徐枳以前看過男生跟生彈吉他求婚的新聞,還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生因為男生彈吉他而心?
可如果彈吉他那個人是齊扉,好像又很合理。
他彈吉他時很蠱。
他唱民謠時嗓音有種顆粒,能讓人起皮疙瘩。他吉他彈的那麼炫技,但唱歌并沒有什麼炫技,反而有種濃厚的。
齊扉黑發垂落在他的額頭,垂著眼專注的彈琴,照在他的眼睫上,他的睫被映了金。
徐枳屏住呼吸作很輕的關上了教室的門,盡可能不發出聲音,齊扉的琴聲還是停了下來。
徐枳抬眼看去,&“扉哥?&”
&“坐吧。&”齊扉抬手一指他面前的座位,長而漂亮的手指繼續撥著懷里的吉他,帶起一串音律,嗓音平淡,&“怎麼來這麼早?&”
他玩樂時有種別樣的魅力。
&“閑著沒事。 &”徐枳坐到他旁邊,忍不住看他的手指,&“一會兒是不是還要錄制?會放到正片里嗎?&”
&“會。&”齊扉換了個曲調,垂著睫看吉他面板,右手著吉他琴弦,&“需要化妝嗎?去化妝。&”
&“我丑嗎?&”徐枳抬手擼起自己的劉海,把整張臉出來。
齊扉按著琴弦停住了全部的聲音,抬眼對上徐枳漂亮的大眼睛,的皮皙白,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如高山湖面。是櫻,的珠很明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不丑。&”齊扉開口,結了下,垂下眼繼續撥著琴弦,&“寫好下一期要唱的作品了嗎?&”
&“我還沒想好,現在要報嗎?&”徐枳把劉海放下,很輕的抿了下角,站起來說道,&“我不化妝了吧,不然很刻意。&”
那麼多人盯著,連導師上課都要化妝,怕到時候播出去黑子抓著不放攻擊。
&“不化妝好,不過你化妝也不刻意。&”齊扉起取了歌譜大步走到徐枳面前,把歌譜遞了過來,&“唱這首,放開唱,實在低不下去我會托著你,但你要把極限發揮出來。這次選歌很重要,關系到你能走多遠。我聽聽你的聲音,上下極限都要試一遍,幫你選最適合你的歌。&”
&“好,謝謝。&”徐枳接過歌譜拉過一邊的高凳坐下。
歌譜上是《奉獻》,這首歌很適合練歌用。
齊扉坐到對面的高腳椅上,支著一條,另一條踩在地上,抱著吉他,換個了曲調繼續彈著,&“唱吧。&”
齊扉給伴奏。
徐枳握著歌譜點頭,在齊扉彈到之后開口唱歌。第一聲有點跑調,不知道是兩個人坐的太近,還是很跟人合唱的原因,的聲音很。
唱錯之后立刻抬眼看齊扉,齊扉沉黑的眼注視著,并沒有打斷,也沒有停止,而是開口接了下一句:&“玫瑰奉獻給&—&—&”
&“我拿什麼奉獻給你,我的人&—&—&”徐枳反應過來,快速的接了下去,而這一句齊扉也唱了。他的音質很適合唱這首歌,他唱到人的時候有種異樣的溫,有種纏綿。
兩個人的聲音融合在一起,一沉一凈,意外的契合。
攝影師扛著機進了門,停住腳步。
齊扉和徐枳的相貌在娛樂圈都是頂尖,坐在里彈唱,十分默契,仿佛他們的聲音在一起發生了一點關系,纏綿廝磨。
讓人耳朵發熱,懷疑闖了什麼不得了的現場。
兩個人的聲音都太絕了,聽他們唱歌后頸皮疙瘩都起來。攝影師把鏡頭拉近,屏住呼吸拍攝。
小教室里所有的攝像機打開,齊扉偏頭看了眼,并沒有停止彈唱。
徐枳唱歌很投,都沒發現邊都是攝影機。齊扉的聲音染力很強,完全被帶進去了,齊扉唱到我的小孩時嗓音特別的蘇,尾音低醇富含意味,跟昨晚他說你們小孩時腔調特別的像。讓徐枳產生錯覺,他只是想那一聲小孩才選這首歌。
直到唱完全部,齊扉開口,&“下一個,席宇過來。&”
徐枳抬起頭才看到其他人已經到了,屋子里到都是攝影機。全部隊員都到了,正等在不遠。
徐枳離開座位把歌譜遞給了席宇。
齊扉教學很認真,他會據每個人的聲音特選歌,去發揮屬于自己的特長。他并不約束他的學員發展,他不單單是做個綜藝做個節目,個臉拿一筆通告費。
下午四點半結束教學,六點青檸更新先導片,節目組組織了集觀看,這回不用看了。
節目組把秦蓁的鏡頭全部刪除,也就把徐枳那段刪的差不多了,只保留了跟節目組借吉他唱歌,唱歌一共兩分鐘。
徐枳并沒有看完整個節目,看到一半就離開了。順著步梯上到五樓到一陣兒強風,通往頂層的門沒有關,風是從打開的房門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