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把兩件襯塞到了行李箱下面的單獨夾層里,洗完澡躺到床上,徐枳后知后覺的想到一件事。
齊扉那句月亮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那句?
他是覺得歌詞里的煙花不吉利嗎?
不會吧?他在意那句隨意哼唱的歌詞?
不過齊扉那種穿襯里面都要穿T恤打底的保守人士,格里有一小部分的古板也很合理。
徐枳定了鬧鐘,五點半跟齊扉起床跑步。
教呼吸,這話聽起來像是教重新做人。
意外的,徐枳一個人睡的時候沒有失眠,挨到枕頭很快就睡著了,沒有聽音樂沒有吃安眠藥。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好像是夏天,村口的公園。一群小孩不知道從哪里撿到了一條蛇拎著來嚇,慌不擇路闖了一棟院子,撞進純白的襯里,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護在懷里。
轟隆隆的雷聲由遠至近徐枳猛然清醒,震耳聾的鬧鈴在房間里響了起來。徐枳睜開眼,鼻尖到襯微涼的似乎還在,清晰的仿佛發生在剛剛。
可事實上,沒有白襯也沒有可以躲避的院子。那些人強行把蛇塞到了的手里,讓冰涼的鱗片,讓握住那條已經慘死的蛇。之后,對一切都敬而遠之,恨不得離八百米遠,看到后頸都會麻會,忍不住想那個。
天剛蒙蒙亮,窗簾沒有拉嚴,一些從隙里了進來。鬧鐘在枕頭下面瘋狂震,徐枳打開了燈,拿起鬧鐘看到是五點二十五,給自己留了五分鐘洗漱時間。
關閉鬧鐘起床換了套運裝,昨天跑步那雙鞋很不舒服,換了一雙鞋,剛洗完就聽到了敲門聲。徐枳了一把臉,拉開門看到長長的走廊,齊扉穿著一白運裝抱臂靠在門邊,高長投過來一道很長的影子。
&“早上好。&”徐枳抬手揮了下,出房卡帶上門,&“走嗎?&”
&“嗯。&”齊扉轉大步走在前面,走出幾步他放慢了步伐,跟徐枳差著半步的距離,&“困嗎?&”
沒有網絡,遠離城市的喧囂,平靜,睡的也就很早。
早晨太靜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他的嗓音尾調有一些沉,微拖了下,在寂靜的走廊里清晰的有點耳朵。
&“不困,清醒了。&”徐枳把半長的頭發扎了起來,扎出個小揪揪。靠近電梯的房門忽然打開,席宇打著哈欠頭上綁著發帶探頭出來,&“早!&”
齊扉:&“&…&…&”
跟他同宿舍的蘇世鋒,也扎著發帶走了出來,他裝扮更加專業,笑的一臉燦爛,&“早上好,齊老師。&”
齊扉:&“&…&…&”
這個早上一點都不好。
他們下樓時下面齊禮帶著五六個人正在熱,一副挑釁的樣子,齊扉想把他一腳蹬進小花園的池塘喂胖頭金魚。
那幾只胖頭魚好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缺點。
正確的呼吸吐納會讓運變得不那麼痛苦,晨練結束,齊扉沒有跟他們一起吃早餐,他被蕭岸走了。
徐枳跟席宇一起吃早飯,餐廳里都在議論昨天的先導片。
&“節目預告出來上熱搜了,你看預告了嗎?特別炸,你那段高音絕了,被剪到了預告片里,我估計你又要上熱搜了。&”席宇咬著牛吸管湊近徐枳說道,&“你快把你的微博申請回來,你要紅了。&”
&“你的手機連不上網了?&”徐枳喝著牛,看了席宇一眼,&“怎麼是估計?&”
&“嗯,手機被劇組沒收了。&”席宇嘆一口氣,往后靠到了椅子上,一臉的心如死灰,&“我只看到節目組上熱搜了,熱搜評論都沒刷完就被節目組突擊檢查,全部收走了。&”
徐枳昨天看到一半就上去了,沒有看預告片,也沒有看到熱搜。不過看不到也好,平常心去面對比賽,按照自己的節奏唱歌。
吃完早餐他們化完妝換好服開始拍攝今天的簽,四個隊伍的導師依次上臺卡。
誰都不想排在前面,排在前面排練時間短,表演可能沒有那麼彩。播放周期長,下一會加投票,播放周期太長前面的隊伍的表演會被忘,影響后期的投票與人氣,中間靠后是最好的位置。
但節目組肯定不會把齊扉往后面排,他和蕭岸至有一個在第一。四個導師他們兩個名氣最大,節目組需要他們來炸開場吸引熱度。
果不其然,完之后,齊扉隊伍排在第一,蕭岸排在第二,宋蕭然排在第三,趙煜排在第四。
節目組目的很明確,前幾場拉齊扉和蕭岸的下場。
節目組宣布完賽制,隊伍之間的行程規劃就明確了。齊扉隊伍只有不到兩周的訓練時間,要練開場秀要去試場地。
第二期就是現場直播了,現場收音。齊扉隊伍就是其他隊伍的探路石,他們第一周忙的很。
齊扉選人的標準偏重于聲音與技巧,以至于他們隊伍的跳非常平庸。他們第一周幾乎都在訓練開場秀,訓練選手的配合度。一天有一大半時間都在訓練,徐枳為了穩沒有再選原創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