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又干凈,坐到舞臺中間用實力回應了所有的流言蜚語。就像在聲明里寫的,如果是一個為了功利不擇手段的人,當年就不會轉幕后,不屑。
歌手的舞臺現場最直觀了,唱的好壞觀眾會知道,每個人都能聽見。
前面有齊扉和蕭岸那麼驚艷的舞臺表演,徐枳在后面出場,還能從這種修羅場中殺出來,芒萬丈,實力可見一斑。
這樣的歌手怎麼會有幕?幕什麼?唯一的幕是當初那個自稱部人員出來的料是真的。秦蓁覺得徐枳是威脅,想把徐枳弄掉,沒功。
不蝕把米。
徐枳沒有往下再看,拿的是齊扉的手機,實在不好意思看太多。掃了一眼熱搜立刻去看旁邊的齊扉,齊扉把手機給就抱臂睡覺了。徐枳也意外,這個時代竟然有人敢隨便把手機給別人。
不過齊扉的手機里也確實沒什麼,除了幾個做音樂的件,就剩下兩個社件。一個微信一個微博,微博還是新下載的,連微博號都沒有注冊。
商務車轉彎,天邊最后一道金夕穿過車窗落進來,金燦燦的直到齊扉的臉上,他纖長的睫在眼下落出一道影,很輕的皺了下眉,似乎被太晃到了。
徐枳拿起背包擋住了太,一手抵著背包另一手翻過手機,返回熱搜首頁。蕭齊八年重逢掛在熱搜第一,他們確實驚艷,默契十足,兩個人都英俊,站在一起非常好看。
徐枳刪掉熱搜記錄,返回齊扉的手機主頁面。
齊扉的手機沒有手機殼沒有屏幕保護,黑薄款手機,手機屏保是一片星空。
徐枳把齊扉的手機鎖屏,垂到一邊,不想再看了。
&“枳子。&”旁邊一道很小的聲音。
徐枳轉頭看過去,席宇在另一邊的座位靠椅上,晃著手機屏幕,隔著齊扉跟徐枳八卦,&“你上熱搜了,看到了嗎?&”
齊扉很高,長隨意敞著,一邊到徐枳這邊。他坐在徐枳和席宇中間,擋住了徐枳全部的去路,他坐姿很端正,冷白的指尖隨意的搭在手臂上,因為今天要排練,他穿著整齊的偏商務的黑襯,顯得冷峻。
徐枳想跟席宇說話必須得把目越過齊扉,車轉過去,過去了,徐枳把背包放到上點頭,表示看到了。
&“好多人夸你唱歌好聽,說你唱歌簡直是神級別,封神了。&”席宇還隔著齊扉跟徐枳說話,&“你翻紅了,有好多。&”
徐枳就看到有群人在幸災樂禍,并沒有看到。
&“是嗎?&”徐枳趴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轉過頭跟席宇說話。
&“給你看,他們說你唱出了救贖,唱出了新生。&”席宇舉著手機屏幕給徐枳看,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調說道,&“說你的聲音特別有生命力,蓬向上,很有力量。&”
徐枳已經把齊扉的手機鎖屏了,沒有碼,無法解鎖。于是便去看席宇的手機,一抬眼,猝不及防跟睜開眼的齊扉對上了視線。
齊扉眼眸漆黑沉邃,垂著睫,瞳仁如墨,直直看著徐枳。可能離的太近,似乎連呼吸都能到,周圍的一切靜了下來,只有面前的齊扉彰顯著存在。他的睫分明,羽似的,冷峻沉黑的眉的很低。
他不會沒睡吧?
徐枳坐直,拉開距離保持著鎮定,&“扉哥?沒睡?&”
&“睡了。&”齊扉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虛虛的籠在眉心,遮住了眼。他的嗓音有些啞,帶著睡后的惺忪,&“碼950617。&”
&“堵車了,估計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基地。&”
您可以繼續睡。
徐枳為了緩解尷尬轉頭看窗外,八卦自己的熱搜還被導師逮住,是什麼彩的事嗎?天邊最后那點墜了地平線,天空被染了紅,如同洶涌燃燒的火焰,天地都被染了紅,被晚霞吸引。
&“不用手機了嗎?&”齊扉放下了手,轉頭看徐枳被天映的泛紅的臉,的眼睛里倒映著晚霞,比晚霞還絢爛。
&“不用了。&”徐枳反應過來連忙把手機遞給了齊扉,&“節目已經看完了,還你。&”
齊扉的目從徐枳上移開,停頓片刻,接走了手機,他干凈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緩慢的轉了一圈,手機落到他的手心,他單手控著手機,指尖著手機屏幕在打字,嗓音很沉,&“你經常玩微博?&”
&“以前玩的多。&”徐枳微博都注銷 ,現在最多刷刷新聞,的余看到齊扉打開了微博,手機屏幕的映著他的指尖,&“老師,你不玩微博?&”
齊扉緩緩轉頭很認真的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很。&”
商務車到基地是七點半。
齊扉先下了車,徐枳落在后面,想看看席宇的手機,主要是看夸音樂那段是不是真的。
創作者誰會不在意別人對自己作品的認同呢?音樂被認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音樂本來就是寫給懂的人聽。寫出一首歌并不是最快樂的時刻,分給懂的人聽,且被認可的就堪比在心上放了價值百萬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