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年》更像是一個剛接音樂的人,寫的一首略帶著生的歌。技巧和唱法都不是那麼完,他唱這首歌的時候應該很年輕,聲線介于年與青年之間。

&“六月十七號的夜,東城湖的未央街&…&…&”

徐枳睜開了眼,家門口的公園就東城湖,那邊確實有一條未央街。但后來拆遷,未央街被拆掉改名建設路。

齊扉以前跟住在同一個區?他們住這麼近?有可能現在也住同一個區,上次闌尾炎,齊扉接到電話很快就到了。他要是住的遠,不可能那麼快趕到。

徐枳家附近確實有幾個別墅區,畢竟那片環境好。

這麼巧?

徐枳不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旋律,齊扉的歌曾經也稱霸著大街小巷。即便這首歌不如其他的火,也會被帶著播放過,是第一次聽清歌詞。

年不是初也不是寫,更多的像是年之間的友誼。

六月十七號,一個暴雨的夜晚,他在未央街遇到了那個&‘朋友&’。他們一起看暴雨停歇,看星星爬上天空,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夜,等到黎明。

整個曲調很清新,年那種朦朧理的恰到好,是友誼更是惺惺相惜。意外的好聽,徐枳聽了一會兒就關閉了。

歌很好聽,但年時沒什麼好

年期一塌糊涂,沒有朋友也沒有小伙伴。每天不是在練琴就是在練琴的路上,一場比賽接著一場比賽,一場都不能失誤。贏了沒獎勵,失誤就挨打,不記得年有什麼快樂的事。

不懷念年,不懷念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

徐枳醒來在雨聲中,恍惚了一下,以為是年還在播放。

一道雷炸在窗外,徐枳猛然睜開眼。

窗外暴雨傾盆,風卷著雨打到玻璃上發出巨大聲響。樹葉翻飛被甩到了玻璃上,似乎要撞裂玻璃。

鬧鐘震耳聾,外面有音樂聲。不知道誰在唱歌,聲音響徹整棟樓。徐枳拿起手機,正好七點半。

關掉了鬧鐘,連忙起床去洗漱。

天氣預報還準,果然下雨了。大暴雨,雨線像是瀑布一樣往地面上澆,外面霧蒙蒙的,全是雨水。

徐枳來不及吃早餐,換完服直奔大教室。

以前都是早到,生怕遲到了影響不好,這是第一次最后一個進教室。齊扉和舞蹈老師站在一起研究開場舞,看到進來,齊扉偏了下頭往這邊看來,黑眸就那麼恰好的落到徐枳上。他穿白休閑襯,下擺松松的落進黑,顯出逆天長,面容冷峻。

徐枳往后看,后沒人。齊扉看干什麼?還看的這麼&‘深刻&’?徐枳抬手頭頂,懷疑自己的頭發豎起來了,&“抱歉。&”

齊扉抬起手腕看時間,說道,&“還有一分鐘開始,你先自由活。&”

旁邊的陳夢嗤了一聲,往后靠到了桌子上。

齊扉看了一眼,轉頭繼續跟編舞老師聊開場部分。徐枳那句是一首歌的高|部分,在團里也算C位了,舞蹈老師給設計的作很激烈很吸眼球,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險

昨天現場排練,齊扉反反復復的看,覺得可以改一些。穿著高跟鞋站在高臺上本來就不穩,升降臺還要的舞蹈作又很復雜,萬一摔下去后果不堪設想。這是之前就存在的問題,不過排練放大了。

徐枳走向席宇,口型問道,&“怎麼了?&”

&“齊老師覺得你的那些作太危險了,在爭改不改。&”席宇表有些古怪,看了徐枳一眼,別過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口型道,&“你簽了七分傳?他們都在傳。&”

&“明明是覺得難,跳不了。&”陳夢聲音大了起來,&“做不到可以把C位讓出來。&”

&“可以,高音你來唱,只要唱的上去換位置沒有問題。&”齊扉把手稿撂到一邊的桌子上,瞬間氣氛凝重起來,他語調并不重,但他不笑的時候很嚴肅,&“不管誰在C位,我都會考慮安全問題。&”

陳夢嘀咕了一聲,不敢換位置,也沒有能力換,讓上去也唱不了高音。

徐枳簽約七分傳這事估計大家都知道了。

以后徐枳得表現一百二十分,齊扉才可以用一百分的態度對待。不然就是偏心,就是偏向徐枳,區別對待。

徐枳抿了下,看向齊扉,說道,&“齊老師,我覺得不用改,我可以。練了就不會有危險,有危險還是不夠練。&”

齊扉看了徐枳很長時間,才開口,&“先改試試,效果不好再改回去。&”

改過的效果確實不太好,徐枳站在C位,需要突然出現炸裂的效果。的聲音炸了,可的人沒炸。

他們磨合了一早上,最終作不改,服裝調整,高跟鞋換了平底鞋。

中午十二點,徐枳的單曲《北枳》上線,齊禮的《我會死在明天》也推上了線。他們兩個先一步配合節目組發了單曲,雖然沒有宣簽約,可制作團隊間接公開了簽約份。徐枳是七分傳,齊禮是青檸。

氣氛一整天都很凝重,徐枳簽了七分傳,他們自然而然的會想:齊扉肯定會偏向于徐枳,這個隊伍的存在是不是捧徐枳呢?他們是不是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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