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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扉吃的不多, 倒是喝了不湯。
他喜歡鴿子湯?
徐枳盛了湯放到齊扉面前,夾走了那塊已經挑干凈刺的魚腩,細慢的吃著,魚鮮有的幾大刺被挑掉了。
&“扉哥, 你追星嗎?&”
&“沒有。&”齊扉吐掉了荔枝核, 坐回去兩修長的手指握著湯碗, 慢悠悠的喝湯,&“不追星。&”
他追月亮。
&“你就是最耀眼的星了,沒必要追別人。&”徐枳正好借這個時機提了夏喬需要的東西,說道,&“我有個朋友,第一期被淘汰的那個姑娘,是你的。想要你的簽名照,不知道扉哥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話,當我沒提。&”
&“只要簽名照?&”齊扉喝完湯了一張巾干凈手指,往后抱臂靠在椅子上,說道,&“不要其他?我可以給一整套周邊。&”
&“真的嗎?&”徐枳意外,&“方便嗎?&”
&“為什麼不方便?一套周邊而已。&”齊扉拿起桌子上喝了一半的水,擰開喝了一口,結滾,他把修長的手指搭在瓶上,&“你要嗎?&”
&“能要兩份嗎?&”徐枳放下筷子,手肘在餐桌上,看齊扉。
他后是一方很窄的落地窗,外面雨幕深重,巨大的芭蕉葉被雨淋的,耷拉到窗戶邊,遮住了一部分的。
齊扉逆著坐,俊五顯得有幾分深邃。
&“可以,你的那份我回基地單獨給你,你朋友的把地址發給林立,你有林立微信是吧?&”
&“有。&”徐枳早就加了林立的微信,比加齊扉還要早,說道,&“好的,謝謝扉哥。&”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徐枳抬眼看到齊扉垂著睫不知道在想什麼,睫落在眼下仿若一道很深的影。半晌,他才抬頭,&“行,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你咬牙干什麼?
徐枳看到他咬了,很明顯的磨了下后槽牙。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荔枝?還有藍莓和山竹,你想吃哪個?&”徐枳吃的差不多了,拉過荔枝,很荔枝,&“你現在不著急走是嗎?&”
&“山竹吧,荔枝太甜了。&”齊扉起收拾碗筷,說道,&“外面在下雨。&”
你還怕那點雨水?
&“別倒。&”徐枳看到他要把幾個剩菜往垃圾桶里倒,抬手想抓盤子另一邊,卻一把抓住了齊扉的手腕。立刻松手,說道,&“蝦球留著。&”
&“喜歡呀?就剩幾個了。&”齊扉把剩余的菜倒進垃圾桶,收起盤子往廚房走,說道,&“喜歡吃酸甜口味?&”
&“你在上海待過嗎?你做菜有點那邊的口味。&”徐枳覺得他做飯風格跟外婆很像,外婆雖然大部分時間對都很冷漠,不搭理,但會頓頓給燒飯,外婆去世后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這種口味了,&“你放著吧,我來洗。 &”
&“我不喜歡剝山竹殼,容易沾手上。&”齊扉說,&“我洗碗,你剝山竹。&”
行吧。
&“好。&”徐枳拿出山竹找了白瓷小碗和小勺子。
&“我以前在一個老師家住過一段時間,老師是上海人。&”齊扉挽起袖子把盤子放進池子,他緩慢的抬眼,黑眸在徐枳上流轉,又若無其事的移開,說道,&“口味偏過去了。&”
徐枳開山竹抬頭看齊扉,不會那麼巧吧?外婆是個有名的鋼琴老師,帶過不學生,也有學生住們家。
&“我外婆是上海人,我喜歡甜食。&”徐枳拿小勺子挖出了山竹果,放到了白瓷碗里,&“那個蝦球的料配方,你能給我一份嗎?&”
&“不能。&”齊扉拒絕的非常干脆,他就算是洗碗,脊背也是筆直,只垂著手。
徐枳挖爛了一塊果,看齊扉背對著自己,把那片果放進了里,問道,&“方不外傳嗎?&”
&“不外傳。&”齊扉把洗干凈的盤子摞起來,沖干凈殘留泡沫,又拿洗手間洗手,他洗的慢條斯理,&“想吃來找我。&”
&“找你就給我做嗎?&”徐枳問出口覺得這話有點得寸進尺了,和齊扉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馬上找補,&“我的意思&—&—&”
&“給做。&”齊扉關上水龍頭紙手,走到徐枳這邊,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里,倚靠在白大理石的料理臺上,斜著肩膀看徐枳被山竹染紫的指尖。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不會剝山竹,每一次都弄一手,&“我說過,我的藝人有很多特權。&”
&“包括老板親自給做飯?&”徐枳坐在料理臺前的高腳凳上剝山竹,仰頭看齊扉,&“扉哥,你會被評選年度最佳老板。&”
徐枳笑起來時睫彎彎,眼底深閃著,今天沒化妝。徐枳的素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素,不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又瘦又尖的臉,稍微帶點嬰兒,皮很好,又細又白。不化妝時有種單純,覺很好騙。
&“抬手。&”齊扉開口,尾音沉緩。
徐枳不明就里,舉起手,&“怎麼了?手上有什麼嗎?&”
齊扉忽的俯,他黑發在徐枳面前一晃,他咬走了徐枳勺子上的一片山竹,漫不經心的直起嚼著,評價,&“山竹不錯,甜。&”他雙手兜倚靠著料理臺,表未變,淡淡道,&“我不喜歡用手,會黏手上。&”
徐枳后知后覺緩慢的吸一口長氣,齊扉剛才低頭時候差點到了的鼻尖。
他的到勺子,帶了勺柄,徐枳著勺柄也一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