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徐枳過來都沒注意,不知道七分傳的錄音棚占了幾層,宣傳頁掛滿了電梯。
他們公司的藝人確實男星偏多,幾個星大多是已婚已孕。
&“徐枳是幾月生日?份證上的生日嗎?&”林立整了下服,看后面他的兩個藝人,兩個人都站的筆直,各站一邊整整齊齊的仿佛隨時能去領證結婚。從外貌來看,他們真的頂級般配,&“一月二十七?歷是吧?&”
&“嗯。&”徐枳點頭,對生日沒什麼興趣。
&“記住了。&”林立說,&“你想開生日歌友會之類的嗎?&”
徐枳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某個特殊日子這種事沒什麼興趣,每一次都是失,&“還有很長時間呢,應該不開吧,我不過生日。&”
&“還有幾個月,你急什麼?&”齊扉忽然開口,抬眼看向林立,語調不輕不重,&“你今天很閑嗎?問東問西的。&”
林立:&“&…&…&”
電梯停到了八樓,他們到了,話題也就打住了。林立跟徐枳先進了錄音棚,齊扉環視四周,拎著蛋糕大步走向一邊的辦公室。
&“有冰箱嗎?&”齊扉冷靜的抬手整了下襯,問跟在后的肖寧,&“給我找個冰箱。&”
&“蛋糕不分嗎?&”肖寧看盒子大,徐枳這個蛋糕應該不是送給齊扉一個人的吧?明顯是給所有工作人員帶的,給齊扉一個人完全可以做個小一點的。
&“你想吃?&”齊扉把蛋糕放到了桌子上,下頜示意,&“把門關上。&”
肖寧關上門說道,&“樓下有個大冰柜,可以放進去,真的不分嗎?扉哥,你馬上要唱歌不能吃甜的&—&— &”
齊扉后天就要進基地了,這麼大一塊蛋糕,他能吃完?
&“隨便找個店訂個這麼大的蛋糕,給其他人分,我這個你們不準。&”齊扉打開了蛋糕盒子,上面的油有部分似要融化,做的很致。上面用油了幾顆栗子,栩栩如生,香甜的栗子氣息飄在空氣中。徐枳蛋糕做的很好,很用心,&“算了,不找冰柜了,去買些冰塊放周圍,保證油不化。直接送我家,放冰箱里。&”
肖寧默了片刻,說道,&“好吧,不過蛋糕放不了太久,你盡快吃吧。&”
原本還想嘗嘗徐枳的手藝,這回誰也別想。
齊扉雙手兜靠在桌子上,他仰起頭結落在燈下,長微支著。看了一會兒頭頂的燈,目流轉落到打包好蛋糕正要離開的肖寧上,&“你見過會做蛋糕的孩嗎?&”
肖寧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見過白眼能翻到后腦勺的助理嗎?
齊扉清冷的黑眸染上了笑,像是金的夕流淌到了碧藍一無際的天空上,天空被染了金。但他笑的很短暫,只一漾就收起來了,他修長的手指一叩桌面,恢復如常的眼掠過蛋糕,道,&“我喜歡吃栗子,這個是栗子蛋糕,不能給你們分。去買個你們喜歡吃的,我報銷,去吧。&”
齊扉不小氣,只是不分喜歡。
&—&—&—&—
錄音棚負責徐枳的團隊依舊是上次陳老師的團隊,這是第二次合作彼此習慣都悉了,了很多麻煩。
徐枳戴上耳機走進錄音室,完全封閉的錄音室,隔著玻璃看到了齊扉走過來,站在陳老師后面。徐枳斂起緒,專心到音樂上,可緒一直沒沉進去。
錄完第一遍負責主音的陳老師就皺眉了,徐枳這一遍和現場唱的愚弄差太遠了。
今天緒不對,反復錄了好幾遍,徐枳的都沒有進去。徐枳最大的特點是聲音有染力,帶著緒,有故事。
這首歌最初的緒是嘲弄是諷刺,徐枳沒唱出來。
對面就是合作的音樂老師,到都是目,齊扉站在不遠,一抹拔的白。張開了,卻唱的不是那個味道,聲音從嗓子里發出去,就覺得不對。
沒有沉浸進去,本能的抗拒。不知道在抗拒什麼,也許是抗拒愚弄這個事實,也許是不太想剖開自己給別人看。
當初寫這首歌時,的憤怒占了大半。如今憤怒落下,回歸理智,沒有那麼勇敢,歌里寫的都是假的,仍然是個膽小鬼。
在錄音棚面對所有人的目,沒有唱出曾經在臺上的覺。
徐枳反反復復聽自己的聲音,不對,整個節奏都不對。
錄到下午四點,陳老師讓休息半個小時繼續。徐枳離開了錄音棚,拎著一瓶水一個人走到后面的休息室。休息室有巨大的落地玻璃,天邊烏云散去,湛藍的天空可見,太還藏在烏云后面。
徐枳仰起頭看著遙遠翻涌的云層,后腳步聲響。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旁邊站了一個人。
徐枳轉頭看去,齊扉把溫熱的紙杯遞了過來,他單手兜長微敞開站在離徐枳差不多二十厘米的地方,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在看天邊云,并沒有看徐枳。
&“熱牛,緩解力。&”齊扉見徐枳不接,回頭看來,睫尖上沾著一點,&“不打擾你,送完我就走。&”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徐枳接過牛杯,握在手心里,看著齊扉,想明白一件事,自己為什麼唱不出《愚弄》?因為唱的時候產生了自我厭惡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