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很會照顧人。&”
瞬間,整個院子陷死一般的寂靜。
齊扉在公然求偶!跟徐枳,炸新聞。
&“扉哥,你這麼說,我當真了。&”徐枳心跳到大腦一片眩暈,保持著表面的平靜,走過去把牛分給他們三個人,拉開椅子坐下,用畢生的商說道,&“中午的碗可就讓你去洗了。&”
齊扉咬著牛吸管笑的眸飛揚,往后靠倒在椅子上,半晌才開口,起放下牛,說道,&“行,我去洗。&”
&“還真去?你手上有傷,別去洗了。&”徐枳一把拉住齊扉,這邊天氣熱,穿的都薄,到他的,滾燙熾熱。徐枳迅速松手,反應也很快,&“我們做飯,蕭老師,你們該洗碗吧?&”
&“阿禮去洗。&”蕭岸轉趴到了椅子上,擰著眉嘶了一聲,&“腰疼,腰斷了,前幾天跳舞傷到了,本不能干活。今天又拿行李箱,我要躺一會兒去,年紀大了,干活這事還是給你們年輕人吧。&”
齊禮:&“&…&…&”他是什麼大怨種?被瘋狂塞狗糧,還要干苦力。
徐枳的這一打岔,曖昧就消散了不。和齊扉看起來更像是坦的同事,節目組狂跳的心臟落了回去。
下午的任務是釣魚和砍甘蔗,蕭岸以腰疼為由,選擇了釣魚。齊扉跟徐枳去砍甘蔗,四個人一起出發,坐兩輛電車。
徐枳戴上頭盔坐到齊扉的小電瓶車后面,齊扉穿上了純白的襯外套,風掀起了他的襯擺,過徐枳的臉上。道路兩邊是鮮花,下午徐徐微風,十分的舒服。
&“你的理想是什麼?&”齊扉戴著白的頭盔,微沉的嗓音落進風里,&“抱著我,別摔下去了。&”
旁邊就是攝影組的車,徐枳遲疑片刻,抬起手臂放到了齊扉的腰上。著他的腹,虛虛的攬著他。
他們在一起一個多月了。
&“出新專輯,為一名更出的歌手,唱更多好聽的歌。&”徐枳的頭發被風吹的飄了起來,很喜歡這樣嫻靜的田野,跟喜歡的人一起旅行,舒服又自在。
&“那你實現了理想,你的新專輯快要上了,你是很優秀的歌手。&”
&“你的理想是什麼?&”徐枳問道。
&“跟喜歡的人行在喜歡的路上,像現在這樣,吹著風,聞著花香。&”齊扉帶著徐枳走上了一條農田之間筆直的道路,兩邊濃綠,中間的路又直又白,像是日漫里男主永遠騎不到盡頭的單車,&“簡簡單單的生活。&”
齊扉在公開表白?徐枳的手臂收了一些,著他的腹。想念齊扉的腹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親的事了。
車速放慢了,齊扉的聲音落在微風里,&“你想聽歌嗎?&”
&“好啊,你要唱什麼?&”
節目組用了航拍,拉了遠鏡頭,齊扉清越的嗓音離開了嗓子,他的聲音飄在田野之間。
&“我想踏遍星河萬里張狂&—&—&”
&“我想世間的向往&—&—&”
徐枳笑出了聲,額頭抵著齊扉的脊背。齊扉居然唱的歌,齊扉的嗓音唱的歌格外有質,了的那種決絕,多了幾分熱烈張揚。
&“我想被南風吹模樣&—&—&”
&“我想讓星落在心上。&”
聲音從收聲傳導演這邊,導演讓攝影師跟上拍近景。齊扉的聲音清唱質太好了,聽覺盛宴。
&“我想&—&—踏著銀河吻月亮。&”齊扉改了一句歌詞,電車飛馳在風里,下午起風了,徐枳仰起白皙下笑的眼睛彎著,跟著齊扉一起合唱了下一句:&“我想乘著萬千意翱翔&—&—&”
&“我想跟喜歡的人到任何一個地方&—&—&”
他們沒有提前通,非常默契的同時改了最后一句。
跟拍的攝影師心跳飛快,兩個人清唱好聽死了,嗓音纏在一起。徐枳在賽場上唱這首歌時是決絕,他們在此刻唱的是熾熱。齊扉和徐枳真的是來參加綜的吧?他們中間冒著無數的紅泡泡,帶著熱的氣息,周圍空氣都滾燙起來。
&“為什麼他們可以騎好看的電車,我們就要坐三車?&”齊禮坐在三車的車兜里,抓著欄桿著山路的顛簸,發出了靈魂的質疑。
&“難道你想跟我騎電瓶車?抱著我的腰唱人間理想?&”蕭岸握著三車的把手,靜很大的把車開上了另一條路。
沒搶到電瓶車這件事他會說?三車明顯是給砍甘蔗準備的,可那兩個貨跑的飛快,迅速搶走了電瓶車,留了個三車給他們。
&“別說,好惡心。&”齊禮皮疙瘩掉一地,看了眼已經看不見影但歌聲還飄在空中的兩個人的方向,皮疙瘩更多了,老房子著火真可怕。
由于騎錯了車,晚上齊扉和徐枳只砍了一捆甘蔗,而齊禮和蕭岸連一條魚都沒有釣到,一捆甘蔗什麼都換不到。最后是常駐嘉賓救了他們,晚飯他們在常駐嘉賓那邊吃的火鍋,唯一的代價是給他們表演節目。
節目組提供了電子琴和吉他,齊扉帶了小提琴,齊扉和徐枳再一次合作了《失控》,電子琴配小提琴。
電子琴的質比鋼琴差遠了,但兩個人的嗓音太絕了,合唱是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