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齊扉支著長靠在床頭,偏了頭,深邃黑眸注視著,&“徐枳?&”
&“怎麼睡一起了?&”徐枳忍著臉熱,用下點了床,說道,&“那&—&—我們現在這樣,合適嗎?節目組的人不都知道了?&”
&“我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知道就知道吧。&”齊扉忽的就笑了起來,笑意很深,他深邃眼里全是笑。
&“笑什麼?&”他笑起來很好看,平時笑很蠱人,但今天就很奇怪。總覺得他笑里有東西,意味深長的。
&“以后不要隨便在外面喝酒,一滴酒都不準,你酒量很差。&”齊扉從床頭的盒子里取了一顆薄荷糖,拆開含進里,嗓音慢悠悠的,帶著深意。
徐枳腦中警鈴大響,&“我喝酒之后&…&…做什麼了嗎?&”
&“嗯。&”齊扉枕著手往后靠在枕頭上,睫微垂,影下的瞳仁黑的純粹。
&“真的?&”徐枳沒有喝醉酒的經歷,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會干什麼,&“干什麼了?&”
&“過來。&”齊扉下頜示意,&“到我這里。&”
徐枳半信半疑,靠近。下一刻就被齊扉攬住翻到了床上,仰起頭,齊扉低頭到了徐枳的上,薄荷糖的氣息充斥了整個空間,徐枳屏住呼吸,隨即反應過來沒必要,呼出很重的一口氣,呼吸聲很響。
齊扉驟然就笑了起來,他低頭含著徐枳的,很慢的吻著。
帶著薄荷糖的甜在的上溢開,空氣愈加熾熱。他的手指著徐枳的后頸,親的慢條斯理,看起來像是沒有深的意思。薄荷糖的甜與徐枳的呼吸織糾纏,可他始終不再進一步,只是含著親。
&“扉哥?&”徐枳聽到自己嗓子里的聲音,出口的臉就紅了,太像|。
他們很久沒有接吻了,徐枳剛結束比賽,趁著名氣接商務。齊扉在籌備新專輯,估計這一趟來的并不容易。
齊扉果然笑了起來,笑的更深。眼睫都刮到了的,隨即他的吻如同狂風驟雨便落了下來。
徐枳被迫仰著頭跟他接吻,薄荷糖被他推了過來,落進了徐枳的口腔。徐枳差點把薄荷糖咽了下去,慌中抬手抱住了他。
吻在中間停頓,齊扉把糖拿走,吻又接上了。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疾風驟雨,湮沒了他們接吻的聲音。室氣溫在升高,悶熱,相,徐枳腳趾繃著,整個人的像是剛經歷過一場熱帶暴雨的洗禮,他們的吻忽然停住。徐枳在眩暈中仰起頭看他英俊的眉眼,他的眼睫漆黑,眼眸,這場雨是他帶來的。
解開了,他很長的手指著徐枳的脊背,指尖抵著。
第一次的時候,他還跟糾纏了很久,這次居然一下就開了。
齊叔叔學的很快。
樓下還有工作人員,房子一點都不隔音。以齊扉的折騰能力,他們要是在樓上做,馬上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知道在錄節目的時候搞事。
他眼中好像有一片夜下的海,暗沉沉的深。徐枳躺著不敢,他的放在不該放的位置,就差一個火星。的嗓子有些干,似乎于極度缺水的狀態,但之外的地方悶熱的不行,是被水籠罩著的一團火。
&“甜嗎?&”齊扉開口,嗓音啞著。
&“什麼?&”徐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齊扉的著的,很克制的印在上面,往后落到的耳邊,&“我&—&—甜嗎?&”
他沉下肩,手繞到徐枳的后,給扣上排扣。徐枳被他勾的不上不下,服又扣回去了。
&“啊?&”徐枳咽嗓子,薄荷甜味被咽了下去,糖甜的,在熱氣熏騰中點頭,&“嗯。&”
匆忙的,想從他下爬出去,齊扉的手再在上,可就忍不住要出聲了。
徐枳已經忘記了上次做完的不舒服勁兒了,只對他的手以及他在上折騰時滿眼熱帶來無限瘋狂印象深刻。
&“別。&”齊扉按住的肩膀,在的脖子上,呼吸熱沉重,聲音啞的不像話,&“抱一會兒。&”
徐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男人的呼吸就在脖頸,黑頭發扎到了的,的刺撓。
不敢。
小齊扉生龍活虎,彰顯著存在。
&“回北京再繼續。&”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什麼活也做不了。徐枳也不想做,倒不是怕累。只是一累齊扉就大包大攬,全部干了。齊扉手上還有傷,平時工作那麼累,來這里再干活,徐枳也會心疼。
下雨正好,幾個咸魚彈彈琴唱唱歌,寫寫歌。徐枳最近在構思齊扉的那首歌,這邊很安靜,是想要的創作環境,抱著琴坐在院子里一彈半天。
午飯全靠齊禮和蕭岸給節目組跳團舞,混點生活必需品,徐枳和齊扉下廚。徐枳本就不是很吃,吃素也好。
第二天晚上他們去鎮上給當地人表演,混到了第三天的飯。四只咸魚,茍完了七十二個小時,晚上離開了節目組。
徐枳也不知道節目播出后會怎麼樣,觀眾會不會罵他們。反正他們四個都咸魚,要罵一起罵,罵分四份,平攤下來也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