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了一會兒評論,滿屏都是和齊扉同居的消息。
齊扉這個電話接了很長時間,徐枳翻趴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翻著微博,忽然一則消息跳了出來。
&“明日傳總裁路明疑似車禍,現場慘烈&…&…&”
徐枳的指尖停在手機屏幕上,皺了眉。
一直到屏幕暗下去,才回神,重新解鎖屏幕點開新聞。照片是側翻在一片野地的越野車,路明的車,沒有拍到人。
最后一張是圖,車子正常行駛,沒有遭遇撞路面上也沒有異,他突然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撞開圍欄失控沖進一片河灘。
車禍時間是八點二十,八點的時候徐枳的手機上有個陌生來電,沒接。當時齊扉在彈琴,想見齊扉。
腳步聲響,隨即床墊一沉,徐枳抬眼看到齊扉抬上床。他膝蓋著床撐在徐枳上方,沉邃黑眸凝視著,對視了大概有一分鐘,齊扉開口嗓音沙啞,&“想去看看嗎?他在橘洲中心醫院。&”
徐枳嚨了下,開口,&“我為什麼要去看他?&”
難怪齊扉表會那麼凝重,徐枳把手機放到床頭,手心覆在齊扉的手背上。著他手上的戒指,緩慢地轉著。
齊扉掀起眼皮注視著徐枳,反手握住徐枳的手指。
徐枳仰起頭親到齊扉的上,他的上有煙草的味道,微微的涼,他又煙了,&“你煙了?&”
&“嗯,了一支,我去漱口。&”齊扉要起。
徐枳把他拉回床上,&“不難聞,該睡了,別洗了,洗完你的手又要涼很久,這樣吧。&”
齊扉停頓片刻抬上床,躺到徐枳邊。打算回手,他的手指確實不那麼熱,他溫比徐枳低。
&“今天是我二十四年以來,過的第一個生日。&”徐枳掀開被子讓齊扉躺進來,轉趴在他懷里,手臂攬上他的腰,&“老公,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高興,我有多快樂。這你讓我覺得,我是配這樣幸福的。&”
路明故意打那個電話,故意把車開下去,用生命告誡不配擁有一個完整的快樂的生日,他就是那麼極端的人。
&“你本來就配得上這世界上一切的好,不要妄自菲薄。&”齊扉糾正的用詞,因為突然喊老公心臟熾熱滾燙,嗓音染了啞,&“你我什麼?嗯?&”
&“老公。&”徐枳趴在他的口,到他的腰上,撐起上半看他的眼,&“你是我的丈夫,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夫妻是一的,有什麼事你要跟我說,我們商量,別一個人琢磨。&”
齊扉黑眸暗深,扣著徐枳腰的手收。
接到林立的電話,聽到路明的消息。他的心臟瞬間置荒野,十分空曠。他在工作上游刃有余,自信張狂。可在徐枳這里,他有太多不確定,他是趁虛而,拐走了徐枳。
他的比徐枳多,他了很多年才等到徐枳,他更怕失去。如果從來沒有得到過,遠遠看著也就罷了。得到了,嘗到了人間至甜,最甜的滋味,兩個人靠的越近,他陷的越深。
跟徐枳在一起非常高興,他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失眠,想到徐枳心就好,空氣都是甜的。
他沒勇氣失去,連可能都不敢想。
齊扉在徐枳拿到版權之后就放過了路明,他可以整死路明,但他沒有趕盡殺絕,讓路明和明日傳茍活。只要活著,路明這輩子都走不到徐枳面前。若是路明走了極端,徐枳會怎麼想?齊扉不想去猜這種可能。
路明拿命賭了一把,他是自殺式車禍,在徐枳的生日來這一出,給誰看的不言而喻。
這一招很狠。
&“有很多事,我應該早告訴你,我總是不好意思講。&”徐枳趴在他口,細的手指覆在齊扉的結上,說道,&“抱歉,我忽略了,你也需要安全。&”
齊扉結,清晰的劃過徐枳的手指。
&“徐枳。&”他嗓音沙啞。
&“我跟路明分開后就再沒有聯系了,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他做的事及到我的底線了,我無法茍同他的人品,只能是陌生人。我對他不也不恨,你明白嗎?他只是一個無關要的人,一個生活在這個地球上的生。如今這樣,我更無法茍同。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生死只跟自己有關,那是自己的選擇,綁架不了任何人。&”
一個自私的人,自私到死。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是空的,是我邀請你進來,我們相識相。這期間只有你我,我不會允許我們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不管是你還是我,這是我的基本底線。齊扉,我很你,比你以為的要多。&”
&“我不會跟他見面,我也不想見他,沒有意義。&”
徐枳不可能去見路明,如果他死了,沒人收尸。也許,徐枳會出錢委托殯葬公司給他選塊墓地,算是認識一場。
齊扉翻把到了下,擁住了。
路明沒死,救回來了。
又上了新聞,徐枳看了一眼就關掉了。關于路明的消息,連一個字都不想看。
今年齊扉沒有接春晚,推掉了過年期間的全部工作,徐枳也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春節,沒有回齊家過,而是單獨的在外面搭灶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