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若和桃若昨日便被季風常給救下了,后來又跟著崔府的護衛一同漫山遍野的搜尋遲兮瑤和崔珝,此刻也正一左一右的陪在遲兮瑤的側。
&“小姐,您累不累。不如讓我背著您吧。&”橘若看了看累得滿頭大汗的遲兮瑤,攙扶住了的手臂。
遲兮瑤沒說話,搖了搖頭。
仍舊在想這次的遇險。
饒是有幸被崔珝救下了,可不可能次次都如此幸運,若是下次崔珝不在呢,邊沒了人呢?
想到這,遲兮瑤攥著的拳頭,的更了些。
可一想到這些,遲兮瑤的臉變又燥熱了起來。
咬著,閉了牙關,強迫自己不去想今日發生的事。
可越是想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回憶就越是像飛絮落花般往腦海里撞。
微微頓了頓足,忍不住地輕輕側目,朝一直跟在后的崔珝看了一眼。
很快,便將目收了回來。
崔珝正冷著臉跟在的后,似乎是有些不悅,正低聲同季風常說這些什麼。
他周的氣息都是冷的,讓人只看一眼,都忍不住發。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居然被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了,應當是會很生氣的吧。
遲兮瑤想起了剛剛在山中,急之時,撞進了他的懷里,似乎看到過一支針線蹩腳的香囊。
恐怕是心上人所贈吧,所以他才會佩戴在懷中,生怕被人瞧去一般。
遲兮瑤蹙了蹙眉。
既然對方已有意中人,想來對定是無意,不然也不會做到那個份上。
那自己便也灑一點,不要再去想這些事了。
反正,他們其實也沒發生什麼事。
不過只是親了親,抱了抱。
就當是被狗咬了吧。
遲兮瑤著山間薄霧,輕輕嘆了口氣。
之前那愧難當的緒,莫名又化作了一濃濃的怨氣,堵得快要不過氣了。
也不知道自己怨什麼。
但是眼下也顧不得多想其他了,英國公府的事,必須得有個了結了。
&“小橘,前陣子夫人管家時私放印子錢還有私賣祖產的事現在可以拿出來說了。&”
&“找個人,直接捅到祖母那。&”
今日這麼大的罪,沒理由再忍著裴氏了。
橘若點了點頭,又追問道:&“小姐是覺得,這馬車是夫人弄壞的?&”
想不通,裴氏在國公府忍不發十幾年了,怎麼今日想到了這麼蠢笨的法子。
&“不是此事。是旁的事。況且,外祖母要回來了,沒人敢搖哥哥的世子之位,裴氏留與不留,影響不大。&”遲兮瑤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坐在路旁的石凳上微微氣。
子不好,平日里便不能多走,稍一用力,便會汗流浹背。
這幾日接二連三的出事,此刻又爬了好些階梯,當真是再也爬不了。
恨不能直接找張床,躺上一躺。
崔珝擔心路上再出意外,一直跟在后的不遠,此刻看見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
四下并無旁人,只有幾個悉的人。
遲兮瑤也不再拘謹,大大方方坐在了石凳上,將袖挽起,一邊氣一邊用手掌給自己扇風。
反正,左右都已經在崔珝面前丟過臉了,也不怕再讓他看見自己其他面。
平日里都是繃著的,生怕行差踏錯被人抓住了把柄。京中貴們大多如此,連說話都要裝腔作勢拿腔拿調的,生怕被人說閑話。
也只有在自己屋里時,才敢如此刻一般放松。
過了好一會兒,遲兮瑤歇息夠了,準備繼續趕路。
可著高聳云的臺階,又有點打退堂鼓了。
這也太難爬了吧。也不知道當年修建寺廟時,是誰的提議,非要弄什麼心誠則靈的百級臺階。
遲兮瑤嘆著氣,著剩下的臺階面發難。
忽然,后傳來了一悉的味道,整個人形一輕,一陣天旋地轉。
&“你做什麼?&”遲兮瑤嚇得心跳都了半拍,眨著眼睛看著崔珝。
&“山路難行,按照郡主的走法,恐怕天黑了也到不了寺門。崔某幫您一把。&”
崔珝地摟住了遲兮瑤的,卻刻意避開了的腰,而后沉著聲,不容置疑地說到。
&“可是&…&…&”遲兮瑤還未來得及拒絕,崔珝便已經抱著拾級而上了。
抬著頭,順著他的下頜往上看。
崔珝的結微,目淡淡地投向前方,并無半點波瀾。
仿佛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塊石頭。
遲兮瑤抿了抿,剛剛積在心口的怨氣更深了些,這下子要是不吐出來,恐怕能把憋死。
&“崔將軍,您雖然是行武之人,但也應當知道男授不親的道理吧。&”
&“您這樣做,讓您未來的妻子如何想?又讓本郡主如何自?&”
&“再說,您既然有了心上人,便該與其他子保持距離,那您只能對一個人好,只能抱一個人,懂嗎?若不然,您與那些整日里無所事事,眠花宿柳的紈绔子弟又有何區別。&”
&“您這樣做,豈不是您的心上人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