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早這麼聽話多好。&”
&“哼。&”遲兮瑤輕蔑一笑,抬起了眼眸,向鄭容,眼神中滿是鄙夷,卻毫無慌張。
&“你&…&…&”鄭容的興致一下子便被澆滅了,他看著此刻的遲兮瑤,莫名有些恐懼。
忽然,他的腰腹一痛,他垂下頭,下意識手了。
一把尖銳的匕首,正扎在他的腰腹,傷口很深,正往外冒著。
&“鄭二公子,難道不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嗎?更何況,我還不是兔子。&”遲兮瑤不不慢地說著。
抬手,用力將刀刃旋轉了一個方向,又拔了出來,接著又往里扎了一下。
原本還生龍活虎兇神惡煞的鄭容,疼得跌坐在地,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遲兮瑤自腰間拿出手帕,了手。
&“你若是覺得本郡主這一下扎得不夠深,大可以去前參本郡主一本。&”
&“我倒是想看看。陛下是會先治本郡主的罪,還是先治你個玷污皇家佛寺之罪。&”
說完,懶懶地瞥了一眼疼得在地上打滾的鄭容,又上前補了一腳,而后揚長而去。
手刃渣男,甚是開心。
歡歡喜喜開心離去的遲兮瑤并未注意到,不遠的竹林里,正站著兩個人。
見離去,崔珝和季風常才從暗走出來。
季風常看著疼得已經昏死過去的鄭容,抖了抖肩。
&“果然,人心,海底針。&”
&“遲郡主平日里多麼溫端莊啊,居然隨帶刀。&”
崔珝了遲兮瑤歡歡喜喜離去的背影,幾不可查地笑了笑。
&“會咬人的兔子,才能活得開心。&”
而另一邊,收拾完鄭容的遲兮瑤心甚好,回了房連著吃了好幾塊芙蓉糕。
然后又捧著肚子嚷嚷著自己今日吃多了會發胖,拉著兩個丫鬟陪著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極。
負責打更的小沙彌站在他們的院落門口,遠遠去,還以為三位香客中邪了。
竟在佛門打太極。
小沙彌敲著刁斗,搖著頭,走開了。
這一夜遲兮瑤睡得極其舒坦,難得的沒有夢魘也沒有高熱。
次日清晨醒來,便同兩位丫鬟一起去寺中的膳堂取了齋膳。
寺中膳食自然比不上國公府,但遲兮瑤也并不挑剔。
嘗了幾口粥膳和小菜,雖然米粒糙了些,小菜過于清淡了些,倒也不至于難以下咽。
沒一會兒,便將取來的早膳全用完了。
或許是前幾日一直都未曾正經用過膳,這寺中膳食雖然簡單也無葷腥,但勝在清淡好克化。
遲兮瑤吃完了,又吩咐桃若去膳堂取了一份。
昨日撞見在院中打太極的小沙彌此刻正巧在膳堂負責發放膳食。
聽聞吃完了,又來要了一份,撓了撓潔的腦袋,有些發懵。
這就是京中貴嗎?一頓要吃兩個人的量?
桃若拿完膳食,前腳剛走,膳堂側房里的人便出了聲。
&“長老,昨日囑咐您的補藥,您放進去了嗎?&”
崔珝正盤坐在寺中負責膳堂的長老面前。
長老點了點頭,念了聲阿彌陀佛。
&“遲郡主那份膳食,是貧僧盯著做的。額外加了您要求的滋補藥和開胃之。&”
&“想來郡主在寺中這幾日,定會吃得香,睡得好。&”
崔珝微微欠,朝長老點點頭行了個禮。
&“謝過長老。廷尉府還要要事,今日崔某便要下山了,遲郡主,就勞煩您多多照顧了。&”
這位長老曾經恩于崔家,對于崔珝的請求,自然不會拒絕,他捻了捻佛珠,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
&“崔將軍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山中清凈,一早便有鳥鳴聲混著沙沙作響的的樹葉風聲。
遲兮瑤連吃了兩份早膳,肚子微微發鼓,卻并不覺得撐脹。
閑來無事,一個人四轉了轉后,又走進了大殿,燒了幾柱香,拜了拜。
這一圈走下來,倒并不覺得十分疲累。
后面一連幾日,遲兮瑤都雷打不的要了兩份早膳,午膳時還多要了份素菜羹。
平日在府中進食的,也不怎麼,每日除了臥房前的一小塊空地,幾乎不會踏足其他地方。
這幾日在寺中,雖然也并未多走,但每日用過早膳,爬上幾級臺階去大殿上香也是雷打不的。
整個人到比在府里,活泛了許多。
遲兮瑤在寺中住了快十日有余,林清茹帶著兩三箱行李,哼哧哼哧地爬了上來。
剛一見到遲兮瑤,便開始訴苦。
&“可把我給累死了。&”
&“這山腰到寺門的臺階可真難爬,我還帶著好幾箱行李差點沒把我給累死。&”
林清茹昨日跟林子舒為著遲兮瑤的婚事吵了一架。
當事人倒是快活神仙似的在寺中躲清凈。
他們兩個倒是給急死了。
這不,林清茹說不過他,只能把人給揍了一頓,然后連夜打包也跟著躲來了寺中。
自從那日崔珝離開之后,遲兮瑤便于京城斷了聯系,關于鄭容的事原本就一概不想知道,更不會刻意去打聽了。
現下林清茹來了,嘰嘰喳喳地非要說給聽。
&“鄭大人帶著鄭容去圣上那負荊請罪了。&”
&“然后圣上罰了鄭容二十軍,據說屁都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