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十分珍重,日日戴在上。
想來,定是他心尖上的人送的吧。
不知為何,遲兮瑤突然有些悶氣短,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
忍不住地掉著眼淚,如同晶瑩剔的珠兒,一顆顆砸在了地上。
&“你別哭,別哭。&”
林清茹沒料到知道事的真相會讓遲兮瑤這般,一下子也慌了。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林子舒為了這個跟我吵過好幾次,他說崔珝平日里,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林清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只能胡替崔珝開。
&“真的,你別聽我瞎說,還是聽林子舒的吧。&”
&“崔珝定然不是那種浪之人。&”
林清茹上漉漉的還未來得及換下,此刻手足無措地給遲兮瑤著眼淚,卻半點也止不住。
這淚水像是決堤了一般,越越多。
&“哼,不然這樣,咱倆今晚再去一趟崔府。扮侍,去看看崔珝邊有沒有其他人。&”
&“他要是真如林子舒所說,一整晚都抱著劍睡的,那咱們就饒了他。&”
遲兮瑤慢慢停下了眼淚,眼波盈盈地看著林清茹:&“若是不是怎麼辦?&”
&“不是的話!我就閹了他!&”林清茹邊說,邊做了個剪刀手的作,惹得遲兮瑤噗嗤笑出了聲。
其實并不覺得崔珝會趁人之危,若是他當真是那種無恥小人,當初有更好的機會,他為何會忍著不呢?
遲兮瑤并未因此而生氣失落,只是有些事,沒辦法同林清茹說的太明白。
因為就連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不過倒是真的想溜進崔府看個仔細,上一次一無所獲,這次想去看看,崔珝是否真的已有心上人。
若真如此,豈不是又要被退婚了?
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快京城標桿了,退婚次數是大梁建國以來最高的了。
&…&…
兩人說干就干,當夜,林清茹便不知在哪找來了兩侍的,拉著遲兮瑤換上。
然后帶著,從崔珝后院翻墻進了去。
兩人一進崔府,便分散開了。
倒不是他們想分頭行,而是他們剛剛落地,正站在墻角盤算著搜尋計劃。
一個老媽媽便發現了們,誤以為倆是懶不干活的小丫鬟,擰著林清茹的耳朵,拖著去水房燒水了。
而遲兮瑤,則被指派去水房提水送水。
遲兮瑤長這麼大,頭一次親自干這種力活,一桶水,東晃西的,快到目的地時,只剩下不到半桶了。
負責拎水的丫鬟有七八個,站在了最末尾。
丫鬟們按照順序走進了浴室,將熱水倒了木桶中。
遲兮瑤因為只拎了半桶水,還被管事的擰了一下胳膊。
吃痛地出了聲。
&“啊!媽媽輕一點。&”原本就不多的水,因為吃痛抖了一下胳膊,又撒出去一半。
管事的見笨手笨腳的,又在另一只胳膊上惡狠狠地擰了一下:&“機靈點!別耽誤了侯爺沐浴!&”
另一位慈眉善目些的老媽媽看著生的面孔,估著是府上新來的,又見生的貌,定非池中之,幫忙打了個圓場。
&“你別去拎水了,新來的吧?這細胳膊細的,干不了氣力活。你留下來,伺候侯爺沐浴吧。&”
遲兮瑤拎著水桶,呆若木:&“啊?我?&”
&“伺候誰?&”
老媽媽嘆了口氣,有些惋惜,貌是貌,怎麼偏偏是個耳背的?
&“讓你留下來!伺候!侯爺!沐浴!&”老媽媽抬高了聲調,一字一頓,比手劃腳地又說了一遍。
這下子,遲兮瑤回過了神,嚇得抖了抖,如同小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好哇,崔珝沐浴,居然是讓侍服侍的!
遲兮瑤在心里暗暗念叨。
虧自己還覺得他是正人君子!林子舒也是眼瞎,還說他天天抱著劍睡!
這滿院子的侍,定然不會空床冷落,抱著劍睡的!
一想到這,遲兮瑤了拳頭,暗暗跺了一下腳。
不多時,又有幾位侍過來送沐浴所需的件。
管事的一一拿給遲兮瑤過目,囑咐道:&“侯爺干凈,你要好好伺候著。這個,是凝脂,待侯爺沐浴完,拭全之后再涂抹的,護滋潤,能使保持水潤。&”
&“這個,是清爽膏,侯爺浴后,用來涂抹全,去污去垢。&”
&“這個,是用來背的,須得稍微用力,但也不可用力過度蹭破侯爺的。&”
遲兮瑤邊聽邊點頭,一本正經地一一記下。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怎麼洗個澡,還有這麼多道程序。
再說了,這些,都需要來弄?
這雙纖長細的小白手,用來干這些事?
難道說沒有別的下人了嗎?才不干呢,到時候就退到人群后面,誰也看不到。
遲兮瑤癟了癟。趁著沒人注意,將一整瓶的清爽膏都打翻進了浴盆。
沒一會兒,準備工作便完了,除了遲兮瑤,其他的人都紛紛退了下去。
遲兮瑤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浴盆邊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豈不是,什麼事都給干?還得負責給他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