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要命!
遲兮瑤轉了轉腦袋,任由崔珝將整個人又翻了個向。
習武之人力確實了得,夫君看著好似不善此道,了夜卻如此熱勇猛,若是日日如此,那可實在是太辛苦了。
想到這,遲兮瑤突然有些生氣,抬起,便一腳踹在了崔珝的心窩上。
崔珝正在為拭上的斑駁污漬,本能地將遲兮瑤過來的玉足拿住了。
兩人此刻同在浴池中,上也都未著寸縷。
崔珝原本看著遲兮瑤耷拉著的眼皮,好似十分勞累,也覺得自己有些過火,正打算放一馬,今夜便算了。
可此刻,手中握住纖細的玉足,看著隨著水波漾而愈發人的腰肢。
崔珝抿著,握了手中的玉足,上前,往遲兮瑤的邊靠了靠。
忽然,他手摟住了遲兮瑤的細腰,往自己邊帶了帶,另一只手將的玉足抬起,在了自己的肩頭。
&“你干什麼!&”遲兮瑤心有余悸,又被捉著一只腳,單足而立,站都站不穩,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撲在了崔珝上。
崔珝似乎沒聽見,弓著子微微彎腰,借著力,單手將遲兮瑤抱了起來,還順勢托著的囤部,將人往上托了托。
遲兮瑤站不穩,慌了神,攬住了他的脖頸。
&“你要干什麼!&”徹底清醒了過來,看著兩人此刻的姿態,心里咯噔了一下,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崔珝回了話。
&“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話音剛落,他的吻便如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強勢而帶著侵略滋味。
遲兮瑤的聲音碎了一地。
嗚嗚咽咽,手捶打著崔珝的后背:&“你剛剛不是說好了,最后一次嗎?&”
&“你騙人!&”
真后悔自己昨夜沒有裝一裝,應該收斂一點,讓他誤以為自己很不喜歡這事才對。
真是自討苦吃。
&“確實是最后一次。&”崔珝含住了遲兮瑤的耳垂。
他向來說話算話。絕不騙人。
&“榻上最后一次。桌案上最后一次。搖椅上最后一次。還有博古架邊最后一次。&”
說不過他的歪理,遲兮瑤低頭,咬了崔珝一口。
崔珝眸一暗,將遲兮瑤的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來,齊齊扣在了他的腰上,迫使完全依附于自己。
而后,他便沖了進來。
&“啊!&”隨著崔珝的侵略作,遲兮瑤忍不住的輕呼出聲。
浴池泛起了漣漪,水花聲有節奏的響起。
此起彼伏,一下又一下。
浴池之中映著燭火的倒影,隨著一浪浪水花波,燭影搖曳漾開來。
水花聲夾雜著遲兮瑤時而嗚咽,時而,時而輕呼,又時而嚶嚀之聲,一直響到了后半夜。
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反應,幸好是在水中,崔珝或許并未發現。
遲兮瑤又又憤,甚至顧不得自己還未穿,蹭蹭蹭地跑回來床榻,用被子將自己徹底蒙了起來。
渾酸痛,但卻又覺得十分輕松愉悅。
不得不承認,其實并不排斥這件事,反倒是,有點喜歡。
想到這,遲兮瑤又往被子里拱了拱,企圖將自己徹底藏起來。
這可太丟人了,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崔珝方才也察覺到了遲兮瑤的微妙反應,起先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待到看清楚遲兮瑤的表,他突然像是被取悅到了。
他隔著錦被,將遲兮瑤圈進了懷中。
將下,擱在了遲兮瑤的腦袋上。
假意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認錯:&“為夫錯了,下次不會了。&”
什麼下次不會了?
他這麼快就厭倦自己了?
狗男人。
遲兮瑤抬起了頭,從錦被中出了一雙大眼睛,含著淚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黎明即將來臨,要是再不睡,今夜也不必再睡了。
崔珝想安,又顧慮到子臉皮薄,定然不愿意讓人提及自己在房事上有反應。
&“郡主不必想太多,快睡吧。以后我不會再強迫郡主了。&”
他只能把話鋒往自己上引。
聽到他這麼說,像是沒有發現剛剛的異樣,遲兮瑤將腦袋了出來。
&“也不是不許。就是吧,別太頻繁。&”
聽到這麼說,崔珝點了點頭。
&“好,郡主不喜歡,那就做。&”
&“沒有,沒有。我喜歡的。&”遲兮瑤心急口快。
說完,就后悔了。
要死了要死了。這種話,子怎麼能說出口。
又將自己的腦袋蒙了起來。
崔珝笑了笑,拿半點法子也沒有。原本是不想提起的,怕臉皮薄,可偏偏,自己要說出來。
他摟著遲兮瑤,輕聲細語地說道:&“郡主不必到恥,男歡,這本就是最正經的事。你我是夫妻,做此事,有何不妥?&”
&“而且,這天下也沒有哪條法令規定了,子便該是怎樣的。&”
&“在我這,郡主,永遠都是最好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將聲音又低了一些。
&“郡主剛剛的反應,也是人之常,不必到恥。&”
聽到他這麼說,遲兮瑤心中的石頭稍稍落了下來。
從錦被中探出了腦袋,遲兮瑤忽然往上蹭了蹭,在崔珝的臉頰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